师父,你说的对,小花的心思从未放在情爱上。
而我的心思,却放在他的身上,真是应了你老人家的话。
一头倔驴爱上了从不向低头,高傲的海棠花。
可能您当时也在变向提醒我,他有婚约,不是我的良配。
可我却被听不出您的话里有话,着实苦了你对我的栽培。
师父,我曾也想过放弃,可他回来找我。
我不争气又跟他走了,采纳他的方法,没有完成你老的遗愿。
挨~
师父,我打算走了,不回来了。
这里没我留恋的人了,我想我也该走了,耽误他很长时间。
占着他身边位置很久了,久到忘了我也是个没身份的人。
不过再走之前,我想再唱一首你曾说过向死而生的爱情。”
每句话都是深深刺痛着余禾的心,泪水止不住流,像是在悼念着自己从未得到真面回应爱情。
缓缓起身,转身望着门上阴影,淡淡一笑。
擦了擦止不住眼泪,推开了门,望着朝着自己笑的温柔的谢雨沉。
谢雨沉见状,伸手牵住余禾的手,拉着余禾急急忙忙望着梨园走去。
“余禾,今天晚上你又一场心理辅导,我们得加快速度了。”
说着便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低头望着谢雨沉牵着自己手的余禾,目光上移,眷恋望着谢雨沉背影。
小幅度动了动嘴皮子“谢雨沉,你爱我嘛?”
看着不肯回头的谢雨沉,心中酸涩的很,又动了动嘴皮
“不爱也没关系,我的爱从哪里开始,便从哪里结束吧。”
说完便与谢雨沉平齐走着。
坐上车的余禾,目光始终盯着谢雨沉,可最初爱意满满的目光。
如今却变成了一摊泗水。
察觉余禾始终看着自己的谢雨沉,转头便撞见了无波无澜的眼睛,自以为余禾好了之后。
那双爱自己眼睛便会回来,就没有多问多思考。
两人到了梨园,余禾在纸上写下
‘你在这,看着我唱戏。’
说着便快步朝着后台走去。
站在楼梯口,将事先准备好的药剂打在手腕上,随意丢弃在地。
快步跑在台上,目光温柔注视着坐在主位上的谢雨沉,嘴巴微张。
伴随着乐曲,走动起来。
无声
“谢雨沉,我来到这个世界上,自动忘却了攻略任务。
自然而然爱上你,是我的宿命,而你没爱上我。
你应该不知道吧,我曾经偷亲过你,这是我做过最正确的一件事。
我想了很久,想把你囚禁起来,可我做不到禁锢住你的自由。
我终于明白了爱是放手,所以啊。
我对你的爱,也只会停留在这里。
对不起啊,知道你有洁癖,还吐了你一身,
可琉璃孙他顶着你这张脸,在那三天里做些伤害我的事,说了些刺激我的话。
谢雨沉,要是故事开头是我解了你的燃眉之急,你会与我订婚的对嘛?
应该会吧,或许吧,我累了。
往后余生,各自珍重,永不相见。”
说着便淡淡朝着谢雨沉露出发自内心笑,直直朝着身后倒去,曲子也随之散去。
喝着茶的谢雨沉见状,本就好端端端在手中的茶盏,嘣得掉落在地。
颤动着爬到台上,双手抱起笑意淡淡,闭上眼睛的余禾。
“余禾,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说着便要伸手去探余禾鼻息,任何鼻息都没有。
谢雨沉不相信,颤动双手,抱着余禾前往医院。
路上闯了一个又一个红绿灯,泪水止不住流,嘴里说着
“余禾,只是简单晕厥而已,去医院,去医院就好。”
嘴上安慰自己,心中早已信念早已崩塌。
谢一拿着一封信在抢救室门口等着谢雨沉,将在余禾床头柜上的信,递给了谢雨沉。
谢雨沉颤抖着打开了信封。
见字如面。
谢雨沉,我将未对你说出的话,都写在这封信里了。
小花妹妹,对不起啊,我食言了。
师弟,我爱你,男女之间的爱意。
谢雨沉,我不爱你了。
谢家主,我替你去见了琉璃孙,就当陪了你的这些年热情款待。
谢语花,我们之间不互相欠,以后各自安好。
落款人:师姐—余禾
看完一切的谢雨沉,目光直直停留在那句
‘师弟,我爱你,男女之间的爱意'
轻轻笑了,心却轻轻碎了,单手将信封按在口中处。
“我的师姐,我也爱你啊,师姐。
为什么,为什么要离我而去。”
说着便急火攻心,一口血喷了出来,直直倒在地上。
等谢雨沉再次醒来时,映入眼帘确实被绑在空中的黑瞎子,以及沉默望着自己的年轻小伙。
目睹全过程的黑瞎子,目光极为幽怨瞪了一眼的谢雨沉,轻声开口
“你配的上小禾禾这么热烈的感情嘛?”
说这话的黑瞎子,用力挣扎着捆住自己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