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天降玄鸟之火魅传奇 > 第9章 凌川(一)
    远志远远听到文元的声音,眉头又是一紧。

    哎,这大嘴巴文元真是甩也甩不掉。。。

    远志只好装作没听见,直直的钻进一从比人还高的灵草从中,却忘了文元是药王府管园子的仙官,对灵草的分布熟悉的很。

    远志刚从草丛里面冒出头来,就迎上了快要咧到后耳根的那张大笑嘴。

    “好吧,我服了——”远志做了个请的姿势,长出了一口气,跟着文元坐在了灵草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

    “对了,师弟,我想反正是问一次了,不如把上次混沌真火那件事情问个究竟得了,那炉子里面烧着的是不是咱俩说的那块石头啊?”

    “是——”

    文元大腿一拍,兴奋的说:“我果然猜对了。我就说么,那日虽然天黑了,但是妖界二大王那挺直的身影我应该没有看错——”

    “是,那确实是凌川——”

    文元吧唧着大嘴巴,转眼又从袖口掏出一个白玉蜜瓜,掰给远志一半,道:“给咱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吧?这都三百多年了,都快憋死咱们了——问了师傅师娘多次,都含含糊糊的说忘了——这么大事,怎么会忘了??”

    “好吧,就看在白玉蜜瓜的份上吧。况且,统共就这点事儿,现在早说了,以后这位师兄也不用老是缠着我问东问西了——”

    远志心里想着,慢慢的回忆开来。

    药王府自打火龙烧天之后就搬到了天外现今的园子,虽然天外不像里面那样的每日风和日丽,但是极端的雨雪天气是百年不遇的。

    那日凌川造访药王府恰好赶上百年不遇的大雨天气,一时电闪雷鸣,大家都在私下里说是不是哪个府上的神君要晋升上神了,这是上清天降下的雷劫。

    哪个府上的神君远志没见到,但是远志见到了凌川。

    那是远志第一次见凌川,一个高大威猛,身形挺拔的汉子。

    远志见到的凌川极是凄惨,全身湿漉漉的,雨水和血水掺混到了一起,一手攥着一根齐人高的棍子,另一只手紧紧搂着一个浑圆的火炉,静静地站在雨里。

    一阵天雷滑落,映照出一张苍白的脸,看着异常的孤寂。。。

    远志从来没想过一双凶狠的眼睛蒙上一层凄楚的神色会是怎样,而那天晚上他在凌川的脸上看了个分明。

    好巧不巧的药王夫妇又被请到了南海,临走时候说没个十天半月估计是回不来。

    远志不知道南海那边到底有什么样的病人,总是在一些关键的时间节点把药王请去诊病,而对这个病人还有这个病情药王夫妇又讳莫如深,从来都是悄悄的去,悄悄地回,无声无息~~

    父母不在,少君就得当家。

    远志站在廊下,隔着雨帘大喊:“你是何人?意欲何为?”

    来人没有答话,而是伸手甩出了一个精美的百宝囊。

    百宝囊感应主人的心思,哗啦啦的往外倒出珠玉灵石,瞬间堆成小山一样。

    “这——”

    远志刚说一个字,已经见面前之人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救她”一声低沉的男音。

    这句话怎么有点耳熟,远志突然想起几百年前的那个晚上,那个抱着大黑狼的姐姐。

    一个不好的念头一闪而过,但随即觉得不太可能。

    自己没啥本事,都能混到妖皇,那位姐姐应该是福大命大的。

    进了屋子里,远志仔细看了一下男人怀里的炉子。

    焚天炉,里面混沌真火熊熊燃烧,盯着满眼的灼热远志看到一块被烧的近乎透明的红石头。

    “这该不会是——是——?”远志有些声音颤抖,颤抖的说不下去了。

    面前男人重重的点了点头:“魅儿”

    “怎么会??”

    “魔族奸细,引来了天兵——”

    远志虽然下过一万遍决心,以后再也不搭理这个“扫把星”大姐了,可是后来一看魅儿那被烧焦的真身,已经心软,正在搜肠刮肚想救治办法。

    可是不偏不倚的就听到魔族二字,心里咯噔一下。

    “魔——魔——魔族?什么意思——你——你们——堕魔了?”

    远志赶紧把手里的焚天炉放到桌子上,他想不通,本来做妖已经够离谱的了,如今才过了两百来年怎么和魔族搅和在一起了。

    这个姐姐怎么净在作死的路上蹦跶?

    男人说:“不是堕魔,是联合——”

    远志:“我不管你们怎么形式,魔族之人我实在救不了”

    男人接着说:“医者眼里应该只有病患不分神魔?”

    远志白了他一眼:“嘿,看着挺木讷,还挺能说的。还不分神魔,那我把魔族医好喽让他们接着来杀人??”

    男人:“魅儿信佛,她,从不杀人——”

    远志噗嗤笑了:“信佛的妖皇??兄弟,你不会告诉我你是西天的菩萨吧?”

    “我是凌川,是妖界大将军,我不信佛——”

    没见出手,凌川手边的一块青玉摆件已经瞬间化为齑粉,洋洋洒洒的飘到了地上。

    而面前的凌川,刚说完话,深陷在眼眶里面的眼睛就慢慢的变得鸦黑鸦黑,而后由黑变成了绿色,迸发出犀利的寒光,让远志瞬间底气低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