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师兄他可望难及 > 第164章 如血缘线
    “他去忙自己的事情了,道友可是有事想说给秋雨?我可代为转达。”

    陪同在紫烟丝帛身边的女修探头一笑,也好奇问:

    “小柳道君,您平日里称呼江师弟都是唤的‘秋雨’吗?”

    柳越不假思索地承认了。

    闻此,两位女弟子的笑颜一个比一个明丽,若娇艳花朵竞相盛放。

    她们先后祝愿着:

    “两位好好相处,情谊长长久久。”

    “柳师兄与江师弟关系真好,诚愿你们未来依旧。”

    柳越不明所以,但还是道:“……啊?谢谢两位……道友?”

    “不客气不客气。”

    “应该的应该的。”

    柳越:“???”

    谁懂,突然这样真的会让人感到很茫然。

    两位紫烟丝帛的月下涧女修交换眼神,笑着告辞,在互相推搡玩乐中渐渐跑远了。

    这段插曲过去,后面一路便没有再出现类似于这样的情况。

    倒是有倩兮楼与幻月宫并行的几位女修,直到确认柳越走远,这才慢慢在一处角落聚集成一个小圈,低声交流起来。

    “昨日柳师兄与江师弟走在一处,我本来想上前去打个招呼来着,但是……”

    “这二人昨日面色不对!我也看见了,怕不是吵架闹脾气了?”

    其中一位翠掩桃红裙的倩兮楼女修立马反驳:

    “柳道君这般好脾性,对江师弟又这么爱护,他怎么会同江师弟争吵起来?”

    “那就是江师弟在闹别扭了?”另一位翠掩桃红裙猜测道。

    “美人有点小脾气很正常啦,就让他闹嘛!反正柳师兄肯定会让着江道友的。”

    月华绫罗的一名幻月宫女修不大认同前半句话,辩解着:

    “江道友是柳道君教养着长大的,言行举止多像柳道君,不太会是那种会借题发挥闹脾气的性子。”

    “嗯,姐妹你说的确实也有理……”

    ……

    《心缘》热度未散,两位原型还正处在风口浪尖上。

    不过或许是因为姑娘们皆心照不宣的只在正主后面偷偷吃糖,致使柳越至今都不知道自己居然与一折戏扯上了关系。

    回廊帷幔随风微微扬起,丝绒流苏尾端晃动凌乱。今日天阴凉爽,风过留痕。

    特殊材料的银线勾出彩光,若华丽雀鸟的光下丰羽。

    线走精妙,游龙于月白绸缎,缝出的翎羽就连阴日里也流光溢彩。

    少年郎的发带雪缎为底,金丝卷云,末尾坠着透亮圆润呈菱形的湛蓝晶石,随着行路在高束的墨发里浅游,难舍难分。

    与他同行的女郎一席月华绫罗,作为衣裙主体的鲛绡沾水不湿。

    细眉水眸,潋滟着深碧色的波光。

    “宫主大意如此,还望江道友多加思虑。”女郎抬手作辞,“既然话已传达,清涟便不好过多打扰,再会。”

    “泠道友辛苦,我会尽早回复。”江秋雨浅笑颔首。

    好巧不巧的是,身边女郎一走,今晨一直没寻到的人就自己走来了他眼前。

    但那人垂首看路,似乎看得格外认真,并没有注意到他,眼看着就要擦肩而过。

    “师兄昨夜为何不归?”

    认真看路的人身子好像僵直了一瞬,错愕转瞬即逝。

    江秋雨看在眼里,心下判断着:

    看样子刚刚是真没注意到自己,并不是有意而为。

    “师兄若是不想见秋雨,不用夜宿花树林,秋雨可以不回去。”

    不回去?现在连家也想不回了?

    柳越瞬间抬头,看向江秋雨时差点没压住情绪。

    他本来就不解自家师弟态度的突然转变,现在不解里又生出几分气恼。

    给人都气笑了。

    羽翼丰了,翅膀硬了,就想远游不归,与你师兄渐行渐远了?

    真是好样的!

    “秋雨长大了。”柳越勾唇一笑道。

    他的神情看起来很平静,语气也感慨居多,就是人走的时候急了些,不似平日里那般的从容自若。

    这还是他第一次把江秋雨独自撂下。

    全程不回头,直达观赛台。

    踩过荷叶路落座在花桌茵席上时,早已入座的柳如玉注意到杯盏被摇晃着洒出来的茶汤。

    前几次柳越入桌都轻手轻脚,茶水微晃。

    今日虽然看似与平日无异,这位师尊却还是有些担忧: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天高海阔的子空间独有一番景色,不受外界影响。

    外面此刻阴云密布,这里却天蓝云淡,天地之间充满明光。

    花叶映出水影,波光粼粼。

    “师尊,您说……”

    面对熟悉的长辈,特别是柳如玉这般温润宽和还有着极强亲和力的长辈,柳越也不会太封闭自己的想法。

    他浅浅叹气:“身边看着长大的那个孩子一定会与自己距离变远吗?”

    柳如玉沉默了。

    可不就是距离越变越远吗……

    幼时的柳如絮也是他手把手教导。如何握剑,怎样发力,从哪处出手挥剑,以哪种姿势出招……

    握住幼子稚嫩的手,蹲下身,带着他一次又一次挥动出一把轻巧普通的小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