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师兄他可望难及 > 第138章 门派联试(十六)
    江秋雨一战成名,林泽枫关注度常年居高不下。林泽依与君子言各是自家传承冉冉升起的新星。

    摸鱼小达人陆止这次是被同师的二师兄按着后脑勺压来参赛。

    原因很简单。

    【哪个有灵武的像你一样?不想参赛就罢了,居然还敢想着你的最新话本!去,你今日必须把这名给我报上去!】

    虽然在一众门派世家里知名度不高,但灵树愿意赐下灵武已经能够证明——陆止的实力并不逊色。

    再者,方才花墙幻阵一役他与林泽依的漂亮配合吸睛不少。

    有这样的队伍配置在,观者注定如潮。

    “远古时代,羽剑宗居然在子空间造出了远古时代的全景拟态!”

    “凤凰是这模样?不太可能完全是真的吧,见过凤凰真身的大能不是得道飞升就是羽化归虚,这是谁的幻想之凤?”

    “道友,真不是我说,这就是你不懂了!羽剑宗底下的禁制可是封存着不少古兽残魂,你哪知道人家有没有见过真的?”

    “我阁上古留影珠承袭百万年,其中所存始麒麟的旧日巍峨如今依旧看得清晰,远古真容未必今不可见。”

    ……

    凤凰瑞兽与诸多上古神兽早已绝迹,如今能见的除了文字描绘就是后人的绘卷。

    弟子观赛台一片沸腾,一浪高过一浪。

    数千人角逐留百人,难怪今年的赛程第一阶段如此残酷,原来二段预备着这样的“大惊喜”!

    幸亏霜叶寨的异邦小郎君还知道不妥。

    陆止瞬间侧首,目瞪口呆:

    “你不知道?你居然不知道!”

    另外两位也侧目斜睨过来。

    此情此景,不知道何为“凤凰”好像成了一件天大的错事。

    君子言到底只是个小少年,身边三位看起来都能让他唤上一声“阿兄”。

    莫名其妙说错话的小阿弟立马闭上嘴,不说了。

    琥珀色的眼睛在日光下看起来十分温暖。

    异域的少年郎不知所措地瞟了一眼林泽枫,结果被这位长公子自带的淡漠冷冽给吓了一跳。

    慌不择路地又去偷瞟另一侧看起来很好说话的美人阿兄,发现美人阿兄也正安静看着自己。

    真的说错话了?是冒犯到什么了吗?

    一连串的心理路程搅乱了心跳。

    美人阿兄音色如山间初春融雪后的泉,清冽但不拒人:

    “霜叶寨纳八荒异域弟子,你原先是哪域哪族?”

    “南洲,芽树族。”

    江秋雨不紧不慢收回视线,沉吟着:

    “靠山吃山敬山,芽树崇拜山神,祥瑞之兽以玄天雪鹿为首。”

    他们独有一套自己的完整信仰体系,对于中原神话可能并没有什么清晰概念。

    不过,也能解释得清楚。

    “凤凰在中原的地位,相当于玄天雪鹿。”

    犹如一声霹雳惊雷。

    君子言心神震颤:“!!!”

    远古混沌时代太过遥远,祖祖辈辈口口相传下来的神明瑞兽蒙着一层永远神秘而又让人神往的面纱。

    女夷句男相女身,在芽树最为古老久远的歌谣中是一位掌春司花管山的神明。

    玄天雪鹿,正是这位女神明的坐骑。

    所以,他刚刚那句话是在不知不觉中冒犯了中原的远古瑞兽,难怪大家都看了过来。

    异域少年憋红了脸,赶紧道上一句抱歉,然后将头伏低,埋进了流光溢彩的皮毛里。

    不知者无罪,大家都懂这个道理。

    包括陆止,知道他的信奉另有其神之后也收了满脸的诧异。

    陆止悄悄倾身靠近江秋雨,低声说:

    “果然还得是知己知道的多。”

    江秋雨淡笑着摇头,顺带着把林泽枫拉下水:“长公子也知道。”

    不过这位长公子刚刚不带任何情绪的斜睨一眼还是给异邦来的孩子吓到了。

    “阿兄——陆道友,江道友,君子言,你们刚刚在聊什么呢——”

    凤凰羽翼巨大,展翼翱翔无法避免地让背上的两批人离得遥远,林泽依的呼唤都是远远传来,拖着长长的音。

    君子言刚开始尝试与林泽依搭话那会儿,两人不知道究竟是从哪句话开始,就着年龄问题争了不短时间的口头年长者。

    最后以同年生但君子言晚出生两个月零六天而惜败收尾。

    君子言苦不堪言:“若木——就求求您放我一马,别问了!”

    神树“若木”,在芽树族的称谓流传里被冠以了“姐姐”的含义。

    君子言被林泽依要求叫姐姐。

    而且必须用他们族群的称谓习惯来唤,林泽依觉得极其有趣。

    “好的,若木知道了,赤华——”

    神树若木,赤华而生长青叶,若木为“姐姐”,赤华则为“弟弟”,妹妹则称“青叶”。

    林泽依喊完就咯咯笑了起来,林泽枫又淡淡扫了君子言一眼。

    异邦小郎君浑然不知,他正羞恼到不愿抬头。

    小蛇形状的银饰蜿蜒在异邦少年发间,镶嵌琥珀为眼。

    陆止想叭叭,但挨林泽枫近了空气也不得不染上些许严肃,他呼吸声都下意识放的很轻,根本不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