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护卫的问题,还是闹到了方玉凝这边。
结果就是嗔无喜提一顿板子,由不动山亲自执行。
这个奸臣贼子,竟然想害得她自废武功。
用刚锻好的玄霜剑去刺玄鳞甲!
今天敢提议刺甲,明天就敢提议拿剑刺她。
同时方玉凝也疑惑,凭着嗔无的脑子,是怎么想到这些的。
只是还不等方玉凝细想,一双冰凉软糯的小手,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肩头,一阵揉捏按压。
力道适中,让方玉凝只感觉浑身舒坦。
“小姐莫要生气,想必嗔无哥哥也不是故意的。”
随着按压愈渐佳境,一阵娇声传入耳中,让方玉凝身形一顿。
她转身看来,美眸中带着几分错愕。
“你真的是吴大少嘛?谁给你调成这副模样的?”
同样惊诧的,还有一旁的魑离。
“这是什么新型的争宠手段嘛?好卑劣啊!”
两人惊诧,都是因为知道无忧就是曾经的吴凯。
但若是不说,谁能想到,眼前这样貌出挑,处处都透露着妩媚之色的小丫头,和当初那个样貌俊朗,自称天骄却永远被林尘压一头的吴凯。
会是同一个人?
极致的反差,所造成的冲击感,是令人难以想象的。
“无忧是说错什么了嘛?”
或许是见两人都看向自己,白皙的小脸上,黑亮的眸中带着水雾。
那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若是让旁人看了,怕是心都要化了。
方玉凝无奈摆手,“他都能当你爷爷了,下回记得分清楚。”
自己一时兴起,本来是想恶心沈离的。
没想到回旋镖正中眉心了。
可有一说一,在做女人这点,她还真得和眼前这位,拜师求学一番。
不同于方玉凝,魑离那双媚眼看向无忧时,却是微微发亮。
只觉得对方是个学习媚术的好苗子!
至于从男变女这一事,在她看来却是稀疏平常。
无非是阴阳之道逆转。
修炼高深者,这种事情虽不多,但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仙子重伤身殒,魂魄被迫寄宿在路边冻死老乞身上。
天骄夺蛊,误触禁制阴阳逆转。
持阳蛊者,逼迫中阴蛊之人与其双修。
当做鼎炉日夜来用。
只能说千百年来,修行一途就从未有过新鲜事。
不过是你方唱罢我登场,反复重复着昨日的旧故事。
由于无忧介入,方玉凝也并未真的去罚老小孩。
别说是不动山一人,就是在场所有人都上,也未必能打疼这个家伙。
这边将太虚秘境一行所获资源消耗一空,另一边林尘却是用紫炎控住二阶妖兽墨鹰,带着一主一仆两人疾速逃脱。
身后一帮人乌泱泱的紧追不舍。
有人面露贪婪之色,不断在林尘和上官子怡两人间来回打量。
有人面露愤恨,势必要杀了林尘这小贼,为自家公子报仇!
无他,若不拿林尘人头回去,他们不仅自己性命难保,一家老小恐怕也会遭祸。
“前面那小子,你不守落云坊规矩率先私斗,还敢逞凶将我家公子打伤,乖乖拿命来!”
说话之人,乃是一玄骨七层的老者。
他同样脚踩一只赤羽燕鹰,朝着林尘这边迅速抓来。
“逞凶伤人,罪不容诛,还视王朝法度于不顾,如此凶徒,该杀!”
另一样貌年轻的男子,操控灵宝追踪,身下罗盘飞转如轮。
修为在玄骨九层巅峰,是这群围追堵截之人当中,能排前列的存在。
林尘冷眸扫过众人,并未回话,而是操控着脚下墨鹰再快些。
只是一只妖兽承载着三人的分量,到底是慢上不少。
身后这帮人,不过都是些道貌岸然之徒。
于他而言,和土鸡瓦狗无异。
但双拳难敌四手,猛虎不比群狼。
玉凝姐说过,见势不妙,先跑再说。
敌进我退,敌驻我扰。
他记得前方密林繁复,将这帮人引到那儿,都杀了!
这边林尘没有应声,上官身旁的小丫头却是忍不了,对着身后一帮人怒道:“呸!一群臭不要脸的,分明是你家公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觊觎我家小姐美色,结果反被我家姑爷给去了势。”
“一把年纪了,还在这儿颠倒黑白,搬弄是非,当真不知羞!”
“还有那个坐大盘子的娘娘腔,狗仗人势的嚣张什么?若不是仗着人多,你敢追嘛?!”
“玄骨境九层打不过个二层的,银枪蜡头的废物,怕不是在床榻上,连自家婆姨都嫌弃吧!”
小丫头越骂越起劲,将往日从说书先生那边听得词,一股脑的都给用上了。
身后围追堵截之人,未被点名的幸灾乐祸。
被点着名头的,一个个则是面红耳赤,看着小丫头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但小丫头话虽难听,却说得句句都是实话。
或许城主家公子是贪图美色,但他们所看中的,却是林尘手上的宝尺和戒指中的储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