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棠扫了一眼面前的景象，迅速退后一步，跌进顾祁的怀中。
“顾…顾祁！！江莹她诈尸了！”
她说完这句话，抬眸见少年眉目微蹙，压根没听到她讲话。
似乎是为了求证什么，顾祁再次复刻，刚才内心的想法。
远处停尸床上的江莹，宛若听到少年内心的命令，坐起的身子，又直挺挺躺了下去。
“顾祁！江莹她又动了！”
听到虞棠呼唤，顾祁心中有了眉目，邪笑着将少女按在怀里：“这里肯定有鬼，你别碰她了，让我抱抱你。”
少年痴迷的嗅着她的长发，手不安分的在腰肢轻抚。
虞棠忽得反应过来：“是你搞得鬼？”
“棠棠，你听我解释…”
“你到底怎么搞得鬼？”虞棠气得瘪着小嘴，“你怎么做到的？”
顾祁散漫抬眸，委屈的反驳：“我也很奇怪，好像从今天开始，只要心里默念，某些东西就会凭空按照我的想法应验。”
“所以，江莹不是诈尸对吗？是因为你心里的意念，才让她忽然坐起来？”
虞棠心里既震惊，又无语愤怒。
虞棠：“你…你不会也跟我一样，有系统吧？”
“系统？那是什么？”顾祁问道。
得知顾祁不了解，系统是什么东西，虞棠又陷入了疑惑。
顾祁应该是这本书的男配，如果是穿越者，没理由这么久，她都没发现呀。
怀揣着疑惑，虞棠心中呼唤：【系统，顾祁他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需要权限查看记忆，才能给出解释。】
这边，虞棠正等着系统使用幸福值开启权限，肩膀似乎被谁压了一下。
她转过头，少年像是头痛欲裂，整个人紧闭着双目。
大概只过了几秒，白发少年抬起染红的眼尾，声音凉薄得可怕。
“你嫁给过厉时衍？”
【宿主，顾祁最近，好像记起不少前世记忆呢。】
虞棠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轻轻吻上某个大醋精：“怎么会？我未来只是你一个人的妻子。”
“不对…”顾祁仿若自言自语，“为什么那些画面，就像真的发生过。”
心里，似乎也痛得厉害。
虞棠很想告诉顾祁真相，由于忌惮被抹杀，只能安抚：“是不是你最近病情不稳定，所以产生了幻觉？”
知道顾祁不好欺骗，虞棠僵硬转移话题；“那个，我先看看江莹吞下去的纸条！”
见少女垂下眸子，顾祁不言不语，阴暗的视线扫过虞棠脊背。
她在撒谎，她在心虚。
一定有什么人，在威胁虞棠无法说出真相。
而这个人，他偏要找出来。
想通这一切，顾祁凑近虞棠，视线投到那湿漉漉的纸上。
上面的字迹，仔细写着楚池的把柄，每一句都罗列的很有条理。
纸条末尾上，清晰的写着：
【姐姐，我知道在替你辩驳那一刻，就一定会被楚池手下灭口。
原谅我撒谎，同你做那些办不到的交易。
对不起，我不能在帮你了，但我不后悔。】
看到纸条末尾模糊的字迹，虞棠紧紧攥着那张纸条。
江莹直到死亡那一刻，都在帮她。
“江莹也算有点小聪明，知道给我们留下楚池的把柄。”顾祁不紧不慢说。
虞棠沉默不语。
她不敢想，律师在杀害江莹时，对方是如何痛苦的将纸条吞下去的。
“棠棠，我可以帮你。”顾祁看到虞棠低落，第一次大方的开口，“不需要脏了你的手，我可以杀了你想杀的任何人。”
“我不要他死，我要他生不如死，这样也可以帮我吗？”
顾祁举目望着虞棠满眼渴望，轻轻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面颊。
“当然，只要你想。”
*
腐臭的监狱内。
某个高挑的少年踏步而来，看到被打断腿的楚池，冷不丁笑出声。
那痛得快要昏迷的青年，余光望着顾祁，攀爬着抱紧少年的腿。
“小顾总！我错了！放我出去！别再折磨我了！”
“你想出去？”顾祁招了招手，身后几个保镖，立马带了几个面露凶相的罪犯进来。
“你说，假设你死在监狱里…”
没等顾祁说完话，楚池吓破胆，竟伸出手舌头舔在顾祁鞋边：“我可以当您的狗！您一定希望厉时衍死吧？”
“只要您派人把我弄出去，我可以弄死厉时衍！到时候厉家小少爷就是您了！”楚池分析的头头是道。
他心中忐忑，察觉顾祁没说话，抬眸看向逆着光的白发少年。
那似人非鬼的少年，阴冷的笑出声，鞋底踩在楚池舌头上，欣赏着青年目次欲裂的神情。
“当然可以了，只要你割掉自己的舌头，我就放你出去，怎么样？”
听到这一切，楚池痛得瑟瑟发抖，对顾祁喜怒无常的模样，感到骇然。
“不敢？那你就别出去了。”
顾祁话毕的同时，几个罪犯立马进入监狱，将楚池按在地上，狠狠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