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重生救赎,我把偏执疯批宠上天了 > 第190章 嫉妒,发狠的吻,你只能爱我
    那吻带着浓烈的恨意,让虞棠分不出多余的神智,去观察四周。

    她大脑飞速运转,很快就猜测出囚禁她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除了那位变态,还能有哪个b,能做出这种疯事儿!

    厌恶充斥着大脑,虞棠忍不住想吐,发狠去咬对方舌尖。

    血腥味儿在两人口腔蔓延,虞棠气喘吁吁,感知到那人松开她,好像在擦拭着她唇边的血迹。

    “你他妈到底是谁?!”

    听到自己娇弱的声音,虞棠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这种被吻到声音娇糯的状态,她人生第一次尝试。

    虞棠浑身发冷,只能通过听觉,去断定对方的状态。

    她下意识瑟缩,这样的举动,似乎取悦到对方,冰凉的指尖,好像在描绘着她的眼睛,鼻子,唇。

    她的面容,似乎对方爱不释手。

    “你到底是谁?我们完全可以谈谈,你想要钱?还是其他?”

    虞棠声音委屈,忍着厌恶诱导对方:“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放我出去,我可以既往不咎。”

    黑暗中,她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对方愣是不开口回话。

    难道是熟人?所以怕开口说话,会被她认出来?

    为了印证这个猜测,她身体故意靠近对方,有什么冰凉的铁质东西,正贴着她的皮肤。

    那人像是反应过来她的试探,直接将她拽了起来,抱在怀中,用极大的力气按着她。

    她想去咬那人,瞬间感觉到腰部被捏了一下。

    虞棠气急败坏,扭动着腰。

    这个变态竟然按着她,偷偷起了兴奋的反应!!!!

    巨大的恐惧与羞意,使得她不敢乱动:“变态!你这个变态!”

    耳边兴奋的呼吸打在耳廓,一点点蚕食着她,似乎想要将她拖拽向下,最后被对方缠绕吞噬。

    虞棠彻底慌了,眼泪落了下来。

    “我到底哪里惹你了,你要这样对我?”

    “讨厌鬼!讨厌你!”

    那人似乎停下亲吻她的动作,松开她压抑着什么,只剩下狼狈的关门声。

    周遭陷入安静,虞棠平复着震耳欲聋的心跳。

    刚才要是对方还在,她不敢想自己会失去什么…

    她费力弄开遮挡视线的封布,努力去够口袋里的手机。

    手机显示着无信号,彻底让虞棠失去所有力气。

    0331:【刚才你在哭吗?真奇怪…我明明已经很温柔了,对不起。】

    0331:【别哭,这里很安全。】

    0331:【原谅我,我只是太爱你了,我太嫉妒他了。】

    这里如同对方建造的堡垒,哪怕没有信号,对方依旧可以发送短信。

    她气急败坏,拨通对方号码:“滚!别再给我发短信了!你知道自己很恶心吗?”

    “恶心?”

    听筒内,传来变声后病态的笑声:“所以你觉得我恶心,恹煜不恶心,对吗?

    恶心又怎么样,你这辈子逃不掉的,只能是我,一辈子也只能有我。”

    对方挂断电话,立马又给她发来短信。

    图片里,恹煜苍白昏迷的脸映入眼帘。

    滴滴答答的声音,一连串消息传来。

    0331:【如果激怒我,知道后果吗?】

    0331:【他会死。】

    0331:【别想甩掉我!】

    0331:【我真的喜欢你,道你有漂亮吗?只有我会这么爱你,亲爱的,我真的好难过啊,你能不能每天都说爱我,每天眼里只有我啊!】

    0331:【我爱你啊,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快说爱我啊!我真的要死掉了…】

    0331:【我好想把你一直关在我身边,好想让你只听我的话,好想彼此锁骨相撞…你应该会哭着求我吧?】

    虞棠将手机扔在地上,看着那些混蛋话,像是被对方扼住脖颈,连呼吸都无法顺畅。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

    虞棠醒了又昏睡,最近几天,她只能从手机日历,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

    脖颈星星点点的红痕,证明过那人天天过来这里,而且食物里,下了足量的安眠药。

    她动了动身体,感觉到身体没有任何异样,心下松了一口气。

    还好,那变态没像短信里说的一样,趁她睡着偷偷做点什么。

    听到门转动的声音,虞棠立马闭上眼,装作昏迷的模样。

    只是,今天那人好像顾及着什么,在她背后犹犹豫豫不肯上前。

    虞棠悄然挣开磨断的绳子,速度极快,反将那人压在地上。

    昏暗的视线下,虞棠对上白发少年湿润的视线,两人聚是一愣。

    “顾祁?!!”

    所以,计划这一切的人,是她前男友?

    面对如此狗血的事儿,虞棠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桎梏住少年的双手。

    现下两人角色互换,虞棠勾起白发少年的下巴,声音里满是疲惫。

    “我们不是分手了吗?你现在要闹哪出?我的小祖宗。”

    面前白发少年垂着头,几缕柔软的白发垂在眼前,充斥着一股快要消逝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