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理完了新的入学手续,棠溪抱着书往实验室走去。

    警卫员小林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丝毫没有因为这是在京大校园里,就轻易放松了警惕。

    才到了实验室附近,她远远就看到两道身影——

    一个是梁京。

    还有一个居然是……廖阮?

    两人面对面站着,气氛有些微妙。

    棠溪脚步微顿,有点想要离开这古怪氛围,免得被卷进去。

    可还没等她转身开溜呢,梁京就看到了她,顿时像是看到了救星似的!

    “棠溪!”

    他扬声喊道,随后朝着廖阮说道,

    “虽然我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给你带来了错觉,但我必须告诉你,我对你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我已经有对象了,就是她!”

    棠溪懵了:

    “啊?”

    廖阮顺势转过头。

    看到是棠溪时,跟着瞳孔一缩。

    “怎么是你!”

    梁京暗道不好:

    “你们认识?”

    棠溪有些无奈地上前:

    “不算熟,她是我丈夫侄儿的对象。”

    梁京抓了抓头,朝着廖阮烦躁开口:

    “你都有对象了还来纠缠我?”

    廖阮有些无辜地咬着下唇:

    “我没有在纠缠你,我只是想澄清你对我的误会……倒是你,梁京,你怎么能跟一个有夫之妇在一起呢?你……你们简直太过分了。”

    她失望地看着梁京,好像第一次认识他的样子。

    梁京也是说不出话。

    他是被廖阮缠得有些烦了,就想要扯棠溪当大旗。

    谁知道棠溪和廖阮在背后居然还有这层关系?

    当然,这里面有他一点小小的私心……

    私心归私心,梁京并不想真的破坏棠溪的名声。

    包括刚才说出那句话时,他越是特地看过周围,确认没有旁人,才会说出来的。

    现在被拆穿,梁京也懊恼刚才的一时脑热和口快。

    “……不,你想多了,刚才是我随口胡扯的,目的只是想要快点打发你。”

    棠溪看了眼梁京,本来想着他不解释,自己也要出来解释的。

    这种混乱的关系里面,她可不愿意成为任何人的挡箭牌。

    “他说得没错,我和他没有关系,只能算是认识的同事。”

    棠溪冷淡地解释着。

    廖阮沉默了两秒:

    “你们觉得我会信?”

    棠溪看着她:

    “你明明信了,为什么要装作不相信?”

    廖阮咬了下唇,有些窘迫。

    大概是没想到自己的心思这么容易就被棠溪给看穿了。

    棠溪面无表情:

    “如果你想借着这个机会生事,那我警告你——你惹错人了。但凡外面有半点流言,我都认定是你传出去的,并且报复你。”

    廖阮脸色白了一瞬。

    她不知道想起什么,忽然紧紧盯着棠溪:

    “你是不是……知道我是谁?”

    突如其来的转折,让其他人都有些懵。

    除了棠溪自己。

    她转头用眼神安抚了警惕按着后腰的小林。

    随后,嗤笑了声:

    “你是谁,你自己不知道吗?为什么要来问我?”

    廖阮还不知道自己差点儿被枪瞄准了,紧紧盯着棠溪:

    “不,我觉得你没有那么简单,我总有种感觉,我的人生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直到遇见了你……一切变坏都是从遇到你开始!”

    小林忽然就放松了。

    还以为是特务或者间谍,原来是个疯子。

    棠溪也忍不住笑:

    “封建迷信要不得。”

    她除了远离原男女主,可没有做过任何事情!

    廖阮的境况发展到今天地步,难道不是她和闻旭自己一步步推动的吗?

    棠溪摇摇头,觉得继续说下去就是浪费时间,便直接决定离开。

    廖阮却冲过去挡住她:

    “不行,你必须跟我说清楚!”

    她一边坚定地阻拦,一边还伸手去抓棠溪的手臂。

    原本陷入沉默之中的梁京,皱眉怒喝:

    “你做什么!别碰她!”

    在他挡在棠溪之前,小林更快一步出手了。

    小林一个利落的擒拿手就挡住了廖阮,当她隔绝在棠溪的安全距离外。

    廖阮被按得哇啦大叫:

    “放手!啊好痛!快点放手!”

    眼见小林没有任何反应,廖阮只能朝棠溪求助,

    “你快点让她松开我!”

    看来她是真的痛且焦急,这会儿连汗水都出来了。

    棠溪不动声色了好几秒,才开口:

    “小林,放开她吧。”

    小林听话松手。

    廖阮连连退开几步,惊疑不定地打量着小林:

    “你、你居然带着保镖?”

    棠溪没有跟她解释,而是警告:

    “以后不要为了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来找我。你是谁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也对你的身份、你要做什么不感兴趣,我们以后最好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井水不犯河水。”

    她正要离开,又顿住,丢下一句,

    “下次再来打扰我,就不止是一点痛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