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肖天月要夺自己亲哥哥的皇位,那是他肖家的事情,可他竟将小如兰困在了王府。上次他算计小爷的账还没了结呢,那就新账旧账一块算,什么狗屁王爷、皇上的,这次绝不轻饶了他。”
叶鸣一反常态,并没有劝解马奴,而是说道:
“情况确实极为严重,肖天月现在已控制了整个帝都,皇上现在生死不明,最好的情况,也是被软禁在了宫中,朝廷重臣和各部司有点分量的官员,已被集中监管,听说还死了几个。帝都各大豪门望族的府邸,也已封闭,不允出入,你的小如兰碰巧去看望外公,被封堵在了王府。”
“那我马上带领兄弟们进帝都,就是把帝都砸个稀巴烂,也要将肖天月象拖死狗一样拖出来,非把他大卸八块不可。”
“是啊!从目前情况看,我们唯一可扭转局势的办法,也只是以暴治暴,用军事手段粉碎他赵王肖天月的这场政变了。
这就有劳云壁寨的诸位兄弟了。出发前,你一定要向大家讲明这次行动的重大意义和今后山寨可以得到的好处,鼓足大家的精气神。”
叶鸣最后问道:“你现在能集中起多少兄弟?”
“仅云壁寨总坛,随时可出征的有六千多人,而且都是训练有素,装备精良,能征善战的强壮青年,说要以一当十有点过,但他们一人打三五个绝无问题。
安谷分舵可抽调的兄弟,大约有二千六百人左右,我马上就飞鸽传信与赵青,因安谷距帝都要近二百多里,赵青带人或许比我们还要先抵达帝都。”
“据可靠消息,肖天月除了早已潜伏在帝都的千余人外,这次从赵州带来的只有近万骑兵。
在都市内打巷战,本就不是骑兵的长项,加上你的云壁兄弟们,在训练、作战经验和武器装备上,都有着显着的代差优势,对付这些赵王府的私兵,绝无问题。
你带六千人基本上够了,安谷的力量可暂时不要动,留做后备。
但有一点,那就是要快。我们在赵、豫两州的暗桩飞鸽传来消息,隐藏在两地山里的好几万赵王私兵,似有开拔迹象,好在都是步兵,最快也要在五日后才可抵达帝都。
我们要以快治快,在他的援军到达之前,也来一场偷袭,打他个措手不及,迅速平定这场叛乱。
还有一点要格外注意 ,在到达帝都之前,切不可暴露了行踪,免得被肖天月的暗探发现,有了准备。
你们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帝都,解救夏宣帝,粉碎这场不得人心,祸害百姓的政变,是最最紧迫的当务之急。”
“好的,为加快行军进度,将人马分为两个梯队,我亲率特战队即刻出发,其余各大队两个时辰后再开拔。
我和特战队今晚便可骑行三百里,明日白天,为不引起外人的注意,避免被肖天月察觉,我们将化整为零,化装前进。如此推算,我们可在明天后半夜赶到帝都城下。”
“好!那就初步确定你们在后日天亮前,设法进入帝都。
有关如何接应你们以及入城后的作战方案,我们另行商议确定。”
皇宫内,突然涌入了不少的陌生面孔,他们不仅不懂宫中的规矩,还十分地敏感,不管是太监还是宫女,逢人便要盘问,甚至还要搜身,搞得人心惶惶,没了往日的宁静。
但在夕阳的照射下,由二十多座大小不一,形色各异的宫殿所组成的这幅巨大画卷,依旧显示出大夏皇宫的宏伟和威严,凡置身其中的人,总有一种自己格外渺小的自我感觉和意识。
但有一人例外,那就是现在皇宫的实控者,赵王肖天月。
肖天月从小在宫中长大,对宫内的每一座宫殿,每一处地方,可以说是再熟悉不过。现在也就没了敬畏的感觉。
昨日进占皇宫,并将自己的亲哥哥、夏宣帝肖天望囚禁,满朝文武也被集中监控在宫里,肖天月别提有多喜悦,多兴奋了。
策划、准备和隐忍了这么多年,今朝终于得手,以后便是这大夏国的皇帝了。此时的肖天月,满脑子都在想象着自己登基大典的盛况。但毕竟是王爷,经历的大事多了去了,此时肖天月也没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保持着清醒。他十分明白,这只是夺取皇位的第一步,在大局稳定前,还有许多事要做。
首先是撤换掉肖天望手下的这批文武大臣,但此事急不得,要一批一批来。自己昨日已给了他们两个选项,如何选择是他们自己的事,凡不公开表态支持自己登基称帝的,该免的免,该杀的杀,其余的嘛,暂时可留着,以后寻机会再把他们一个个除掉。
后宫的那些女人,一个都不能留,全部关到皇家寺院,烧香拜佛做尼姑去,他肖天望用过的女子,想着就恶心。待大典之后,下道圣旨,在全国选秀,还愁床榻之上,没有绝色美人。
就是宫中的那些太监、宫女也要分期分批地换掉。
最使肖天月犹豫不决,难以决断的,是如何处置夏宣帝肖天望,这可绝不是他顾及兄弟亲情,血脉相连,不忍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