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想了想,自己也并非没有优势。
她长得好看,又有很多的钱,在这个封建王朝也能给他们提供足够的庇护,她也不在乎对方领养了个这么大的儿子,可以将芽儿当自己的儿子看待,更不信什么克妻之说。
谢锦心定了定,又挑起个话题,似有些遗憾地说道:“你送那酒我吃完了,就不是不知何时才能再吃上。”
姜三郎没想到谢锦会突然提到他送的那坛酒上来,他此时心乱如丝,只提起精神回道:“上京时并未带酒来,等再酿了酒我再赠你一坛。”
谢锦霎时眉欢眼笑,微微颔首道:“好,那我等着尝尝三郎新酿的酒,你酿的酒定是好的。”
姜三郎看着谢锦的笑,又恍惚了一息,遂又低下头去,不再瞧她。
两人在院中坐了好一会儿,谢锦终于见到了人那是心里畅快,但却苦了姜三郎,心里一时念着芽儿快些回来,又私心想着让他再慢一些。
但还未等姜芽儿回来,谢锦又要走了。
原是谢锦不想耽搁姜三郎太多时间,便打算起身离去。
姜三郎听了,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失意惘然,起身说道:“女君,我送你出去。”
谢锦走到门口,却又回头面向姜三郎,似乎犹豫着想说什么,最后她还是开了口:“三郎……你何时在家?”
这话说得暧昧,或许只是落入姜三郎耳中觉着暧昧。
但他也知晓是自己多想,便问道:“可是有什么事?”
谢锦脸颊微红,也不找借口,直接开口说道:“没什么事,就是想与三郎聊聊天,就像今天这样坐一会儿也是好的。”
这句话算不上含蓄,他们孤男寡女的,又没什么亲戚关系,哪有不避嫌反而要来说说话的道理。
之前在杨柳镇是因为谢锦暂时无处可去,又是芽儿的恩人,而他也没有什么名声可讲,所以才少了些拘束,有时会说说话。
可如今,不一样了。
对方再这么说,不免让他多想。
谢锦见人不说话,心里有些着急,她本想着和人培养培养感情再去说其他,所以不想下次来还扑个空。
遂又问道:“三郎可否给个日子时段?我好上门来。”
姜三郎白皙的脸庞上顿时通红,她这话地奇怪,像是要与他定个日子私会一般。
可这人要私会,有的是更年轻的少年看中她的皮囊与她私会,何故会看中自己这样的人?
他老了,也不似少年郎那样鲜嫩。
许是这人是同情于他或还是想要报恩,多的他不敢去想,也不觉得谢锦会对他有那种心思。
姜三郎摇了摇头道:“我总是在忙着,即使偶然得空,咱们说话也是不合身份的,现在不比在杨柳镇时,女君手脚俱全,不用委屈您留在姜家这个简陋的地方。”
“至于您借给我的银钱,我会一点一点地还到朝雁轩去,若是酒酿好了,您来吃酒,我自是欢迎的。”
这一段话下来,犹如在谢锦的头上浇了一盆冷水,冷得她浑身凉透。
她连忙上前一步,也不想着什么循序渐进、徐徐图之了,只说道:“三郎难道不明白我的心吗?”
姜三郎后退一步,心里因为这一句话更加慌乱,他偏过头,“我……不明白女君的意思。”
而谢锦也干脆直说了,“三郎,我想这么久处下来,我是心悦于你的,我便也想明白你的心意。”
她说了许多,甚至想要直接表明身份,但却被突然关在了外头,所有的话也都被堵在这扇木门外。
看着这紧闭的院门,谢锦只好说了句“你再好好想想”便有些失落地回去了。
而身在院中的姜三郎更是魂不守舍,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凳子上坐着。
他只想先喝口粗茶压压惊,哆嗦着灌了一口后,才赫然发觉手中杯盏竟是谢锦刚用过的,杯盏瞬间从手心滑落,在地面上摔成四分五裂。
姜三郎视线呆呆地看向那被打碎的茶盏,褐色的茶水残留在裂开的杯盏中,上面隐隐约约倒映着他的影子。
没想到季轻真的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