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令仪点点头,“若是换位而处,萧衍要是因为一些琐事就对你们喊打喊杀,我自然心里也不会舒服。”
何止不会舒服,若是萧衍要是敢发落她的人,她不打上修文殿才怪呢。
春棋和冬画相视一笑,俱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行了,以后你们都别盯着雪云了,她若是执迷不悟,那也就别怪我心狠了。”
“是。”
两人齐齐应了一声。
谢令仪很满意目前的处置,一时间,胸口的燥郁之气都消减了不少。
“时候不早了,都安置罢。”
谢令仪已经困地摸不着方向了。
春棋重新换了香,扶着跌跌撞撞的谢令仪挪到了榻上。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谢令仪一把扯过被子,舒舒服服地睡了过去。
……
端午将至,宵禁松泛了许多。
大街上到处张灯结彩,来来往往的小贩忙着招徕客人,瞧上去好不热闹。
月牙亭里,斜斜倚着一条人影。
“大哥啊,真的不能再喝了,再喝要出人命了!”
徐嘉骂骂咧咧地夺过了裴照手里的酒壶。
裴照身上的伤还没好,将将能下地。
罗十一和他将人拖到了大理寺,好容易洗刷了冤屈,从通缉榜上撤了名儿。
正打算回去倒头大睡,却被裴照提溜来了这里。
月牙亭处在临江湖心,等月亮出来了,无论从哪个方位去看,都只能看见一道狭窄的月牙儿。
也是有趣儿。
素日总有才子佳人来此处邂逅。
徐嘉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