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怯春闺 > 第26章 你这般恶毒,只有我能容你
    谢令仪要撇清与太子的所有干系,大有一刀两断之势,春棋几个乖乖照做了,只是东宫的书信还是照常往锦绣阁里送。

    “不必理会,都烧了。”

    夏书有些犹豫,“您也许得去见他一面。”

    “为什么?”

    夏书低下了头,“太子殿下让奴婢转告您两个字,“眉山”。”

    过去囚禁她的庄子,就坐落在眉山深处。

    谢令仪脸色一白,手里的狼毫坠落,在洁白的宣纸上留下一抹突兀的痕迹。

    ……

    听雨轩的的三楼雅间,谢令仪攥着滚烫的瓷杯,手心隐隐泛红。

    整个听雨轩被清场了。

    只有她一人,还有……

    春棋高声行礼,“奴婢见过太子殿下。”

    谢令仪深吸一口气,让春棋先下去。

    “嫣嫣愈发调皮了,不这样请,孤还真拿你没办法。”

    萧成隽啧了一声,颇有些宠溺的语调。

    “我可听说萧衍因为你将肃国公府得罪了,将新城姑母也得罪了,嫣嫣果真是孤的贤内助,即使同他有了婚约,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萧成隽站在谢令仪的身后,左手环住她的脖颈,右手开始不安分地乱摸起来,“好了嫣嫣,不要生气了,那个芙蕖已经被孤打入掖庭,罚她去做苦力去了。”

    芙蕖是谁。

    关她什么事。

    谢令仪有些懵。

    萧成隽苦思许久,终于得出谢令仪要同他一刀两断的原因,吃醋了。

    一定是吃醋了。

    那个扬州瘦马是地方孝敬上来的,身段实在好,床榻上勾人的紧。

    他一时忍不住,多幸了几日。

    还多亏太子妃提醒了她,说是芙蕖同谢令仪打了照面,不知道说了什么,但是谢令仪走的时候很不高兴。

    “你啊,就是太小性了,一介玩物而已,如何能同你相提并论。”

    谢令仪仰起头,似笑非笑地看他,“那太子妃呢,太子妃娘娘算什么?她也是玩物不成。”

    萧成隽有些尴尬,嘴里含糊道,“她自然是不同的。”

    于你不同的人还真多。

    谢令仪哂笑一声,食指轻轻地滑过他的喉结。

    她故作委屈道,“我吃醋又能怎么样,我马上就是秦王妃了,有夫之妇,哪能和殿下再拉拉扯扯。

    果然是这样。

    萧成隽心中一喜,他就说嘛,谢令仪是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性子,她一旦认定了谁,就会死心塌地的对谁好。

    那个萧衍,还未成婚就把自己当盘菜了。

    萧成隽这么想着,右手开始不安分地探向谢令仪的腰带。

    他咬上谢令仪圆润的耳垂,嗓音低哑,“嫣嫣,孤……想要你。”

    起初还觉着谢令仪年纪小,生的稚嫩,对她也提不起什么兴趣,可自她与萧衍定婚后,他对这具身体就愈发渴望起来。

    “嫣嫣,你都不知道……”

    萧成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晚上妃妾侍寝,孤都命她们遮着脸,孤同她们欢好,心心念念的却都是你。”

    她应该感动吗。

    谢令仪摁住他蠢蠢欲动的手,仰头讥笑,“你不是对我的身体感兴趣,你是对秦王妃的身体感兴趣。”

    “你不过是太嫉妒萧衍,太想赢过他,太想报复他而已。”

    萧成隽面色一变,“一个残废,孤有什么好嫉妒的。”

    谢令仪偏头在他耳畔低语,“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光,就好像阴沟里的老鼠,啃着别人不要的残羹剩饭……”

    “你给孤闭嘴!”

    萧衍喘着粗气,双眼赤红。

    两人满打满算几十年的交情了,最知道怎么戳对方的肺管子,才能让对方痛不欲生。

    谢令仪憋了一肚子气,这会儿终于有了发泄的地方。

    “老鼠好不容易爬了出来,披上锦衣华服,端着珍馐美味,还以为自己赢了,结果呢……”

    盯着萧成隽一起一伏的胸膛,谢令仪兴奋的要命,“结果,那都是人家不要的,哈哈——太子殿下,您说这老鼠好不好笑?”

    “谢——令——仪。”

    萧成隽猛地掐住谢令仪的脖颈。

    谢令仪兀还在笑,笑地眼泪都流出来了,“殿下,这都是命,您就认了罢。”

    不吃腐肉,活不下去。

    吃了,一辈子就只能呆在阴沟里。

    “孤,绝不认命!”

    萧成隽死死掐住谢令仪的脖颈,看她的脸一点点变地青紫,看她眼底滑过一行清泪。

    泪水冰冷,却灼的萧成隽生疼。

    萧成隽触电般的收回手。

    两人一站一坐,谢令仪趴在桌子,拼命地呼吸新鲜的空气。

    萧成隽被她的模样逗乐了。

    此时的谢令仪,像极了在他年幼时被掐死的狸猫,他最爱的那只,因为惊扰了孝仁皇后就被父皇下令处死。

    还记得那是个艳阳天。

    他不许宫人动手,默默看了它许久后,他最终亲手将它掐死,埋在了月桂树下。

    “谢令仪,你又何尝认过命?”

    萧成隽轻抚着她的脊背,小心翼翼地为她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