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穿成龙傲天女配后我开始发癫了 > 第28章 其路必险,她忽然想他一袭白衣便好了
    谢白衣这个事业哥。

    这几天谢白衣天天接了民请后就毫不留恋地往山下跑,专门去刷怪给自己升级,楚知禅愣是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没有揪到。

    对此,楚知禅特意找上了零零一:“这几天他不在,不影响我挖野菜吧?”

    零零一:【暂未检测到该剧情~】

    那就行。

    于是楚知禅放下心来了,正好她身上还挂着个金级民请,就收拾收拾着打算下山解决了去。

    然后她在山门那儿看见了慕长帆他们那一堆。

    自从上次慕长帆这群猪队友们把谢白衣打上一顿,楚知禅又去警告了他们一番过后,大概是“新欢胜旧爱”的待遇伤到了他们那颗脆弱的小心脏,所以他们有几天没在楚知禅面前出现了。

    现在乍这么一瞧见人,慕长帆眼前一亮,随后想起楚知禅的警告后就又熄了眼里的光,有几分唯唯诺诺地过去了:“师姐好。”

    然后慕长帆身后跟着的那一堆也唯唯诺诺地问好。

    那神情,那语气,那架势,明晃晃地表现出怕触了楚知禅的霉头。

    这帮小弟好听话。楚知禅默默地想。

    如果不是猪队友就更好了。

    楚知禅略为倨傲地领首,回应他们:“嗯。”

    这态度不咸不淡,但眼瞅着也不是仍在生气的模样,慕长帆左右看了看,楚知禅平日里是不爱外出的,一般就待在院里修行,她既已到山门前又是独身一人……

    “师姐这是要下山?”慕长帆问。

    楚知禅:“嗯。”

    慕长帆:“师姐接了民请?还是……?”

    “民请。”楚知禅看他们一眼:“跟来。”

    这时候收这一群小弟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

    慕长帆仿佛受到了什么荣誉一般,眸子一亮,直接忘了自己的身上也是接有民请的,张口就应:“好!多谢师姐!”

    然后楚知禅领着一群小弟准备下山,结果刚一扭头走出两步,就看见了山门外拾级而上的谢白衣。

    谢白衣抬头,就跟楚知禅结结实实地打了个照面。

    谢白衣:“……”

    楚知禅:“……”

    零零一:【上吧!宿主,您挖野菜的机会来了!】

    滚蛋。

    楚知禅还没有做好去挖野菜的准备,就见谢白衣看见她时顿了视线再往后落,看见慕长帆他们。

    碍于楚知禅,慕长帆纵使是脸都黑了也没有出声。

    但他在用眼神无声表达:谢白衣你&#&*%#:*#:*&%!

    谢白衣心中冷笑,几步上前走向楚知禅:“去哪儿?”

    说实话,楚知禅有点惊讶——谢、白、衣、居、然没、有、无、视、她?!

    而且不仅不无视,还主动上前来问她。

    楚知禅观着谢白衣的神色,拨了下手中的禅珠:“我接了民请。”

    谢白衣瞧着她。

    楚知禅给自己扯了一个很合理的理由:“我正逢破境之时,除却院中修行外,更应下山接民请历练己身,窥得明悟之机。”

    谢白衣的视线落到她的手上。

    这个理由又瞬间不合理了。

    净瞎跑。

    谢白衣在被楚知禅发现之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他刚从山下斩杀了妖兽回来,衣袍上未沾血迹却在衣尾染了点灰尘,零星几处的泥点,他瞧见楚知禅的衣袖干净,就又悄悄落下术法,不着痕迹地抹去了那脏污。

    他说:“我同你去。”

    楚知禅抬了抬眉,今天的野菜那么自觉?

    谢白衣不等楚知禅回答,又将视线落到慕长帆身上:“他们不许去。”

    “……”慕长帆忍无可忍,无须再忍,“谢白脸你——”

    楚知禅:“噤声。”

    慕长帆:“……!”

    啊啊啊!谢白脸从此我慕长帆跟你势不两立!

    他才刚得到的跟师姐待在一块的机会啊!!!

    噢~我亲爱的楚师姐。

    亲爱的楚师姐抛下他走了。

    那背影、那气度……

    谢白衣你凭什么拐了我的师姐?!

    (楚知禅:凭我看上他的肤白貌美)

    “今日这般主动,怎么,才几日不见便离不开我了?”

    向山下走,弟子所遇的不多,三两成行,遇着楚知禅便作揖行一见礼。谢白衣看着,蓦然发觉他是唯一一个不向师姐——楚知禅行见礼问安的。

    “楚知禅。”谢白衣忽然喊她。

    他答非所问,楚知禅看过去:“说。”

    谢白衣又不说了

    楚知禅:“……”

    逗她玩呢?光喊不说事儿。

    楚知禅端详着谢白衣,少年尚未及冠,身量似乎又高了一些,不过身形上倒是没有初见时的那般削瘦了。

    看来还有一点乖,给的药也有在喝。

    他不答她先前的话,楚知禅享受这种待遇久了倒也习惯了,只笑了两声,例行公事一般地道一句“真有脾气”便止住了自己刚才的那个话题。

    她不着痕迹地把略微有些颤抖的手拢在袖中遮住。

    日子一天拖得比一天严重,血毒是仍旧会在夜里发作得厉害,到了这几日更是在白日里都能疼起来,竹沥不敢对她随意用药,今日离开时,难得蹙了那清冷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