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武侠召唤:大闫九千岁 > 第258章 十大宗师斗蛟龙
    最左侧的黑袍人双掌翻飞,每一击都带着摧山断岳的威势,直接将拦路的巨蟒生生震成血雾。

    右侧那位则手持判官笔,笔走龙蛇间,道道墨色罡气如锁链般缠绕毒蝎,将其绞成碎片。

    居中的宗师巅峰黑袍首领突然凌空而立,袖中飞出七十二枚青铜卦签。

    这些卦签在空中组成先天八卦阵,每一枚都闪烁着幽蓝光芒。

    他正以某种玄妙轨迹搜寻着峡谷中的真元波动。

    突然,黑袍首领猛的看向东南巽位,随即身形冲向三百丈外。

    紧接着十道身影瞬间转向,朝着岩壁某处飞掠而去。

    其中一人双手结印,背后浮现出一尊三头六臂的修罗法相,六只手臂各持不同兵刃,对着岩壁某处轰然砸落。

    轰!

    山石崩裂间,数百人狼狈身影被迫现身。

    他们全部身着段氏图腾的兽皮战甲,手中还握着仍在颤动的骨笛。

    最年长者急忙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想要施展秘法遁走。

    一名黑袍宗师袖中突然飞出一条乌金锁链。

    锁链如灵蛇般缠绕而上,瞬间将那人捆成粽子。

    锁链上密布的倒刺扎入肌肤,顿时让他失去行动能力。

    紧接着这名黑袍宗师将老者提到洛子商面前,其他九位宗师则继续消灭潜藏在其他的方位的御兽师。

    洛子商负手而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俘的老者。

    他拔出天极剑影,挑开为首者的衣襟,露出胸口处诡异的兽形刺青。

    "你们也是段氏的人?"

    那须发花白的老者啐出一口血沫,狞笑道。

    "老夫乃段氏五毒部大驭兽使,段天虺,今日落在你们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洛子商不疾不徐地问道:"段氏共有多少驭兽师?"

    "哈哈哈!"

    段天虺突然狂笑,枯瘦的胸膛剧烈起伏。

    "我段氏传承千年,有三千驭兽师镇守南疆!今日埋伏你们的,连三成都不到!”

    “你们这些大闫的走狗,敢犯我段氏疆土,就等着被万兽撕咬而亡吧!"

    "三千?"

    洛子商轻笑一声,下一秒,天极剑影的剑身猛的抽在老者的脸上,瞬间将他抽飞数十丈远。

    "三千又如何,此战便要折去你们三成。”

    “如此算来,不过三次交锋,段氏驭兽师便要绝迹了。"

    他再次走上前,一脚踩在老者脸上。

    "你,有何可骄?"

    段天虺面色骤然一变,继而阴森道。

    "哼,若非老夫一时大意,没想到你们竟能全须全尾地走出十万大山毒瘴,岂会如此大意。"

    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缕黑血,却仍强撑着抬头。

    "不过你们的好运到此为止了,我段氏真正的杀招,你们还没见识到呢!"

    洛子商眼中寒光一闪,正欲追问,却见段天虺突然咬紧牙关,脸上浮现诡异的青紫色纹路。

    "小心!"

    一旁的李茂贞急声提醒。

    "他要自爆本命蛊!"

    洛子商闻言连忙后撤。

    "老祖宗,出来吧!"

    这时,段天虺突然仰天嘶吼,声音中带着癫狂的虔诚。

    他浑身血管暴突,皮肤下仿佛有无数虫豸蠕动,整个身躯如充气般急速膨胀。

    轰!

    震天巨响中,老者身躯炸成漫天血雾。

    诡异的是,那些血珠并未四散,反而在半空中凝成一道血色符咒,朝着峡谷深处激射而去。

    吼!

    刹那间,地动山摇!

    一声穿云裂石的龙吟从远处传来,声浪震得两侧山崖碎石滚落。

    只见一道百丈长的黑影破开峡谷石壁,裹挟着腥风骤雨呼啸而至。

    那竟然是一条通体漆黑的蛟龙!

    龙首狰狞,额生独角,猩红的竖瞳如两轮血月。

    布满倒刺的龙躯上覆盖着巴掌大的漆黑鳞片,每一片都泛着金属般的冷光。

    四只利爪撕裂空气,所过之处留下道道空间涟漪。

    最可怕的是它周身缠绕的墨绿色毒雾,连岩石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我靠,竟然是蛟龙?"

    洛子商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饶是以他的定力,此刻也不禁心头剧震。

    南疆这片蛮荒之地,竟然能养出这等传说中的凶物。

    虺五百年化蛟,蛟千年化龙。

    眼前这孽畜生有四爪,头顶独角已现分叉之象,至少是修炼了五百年的凶物。

    比宗师五百年的寿命还长。

    更可怕的是它周身缠绕的毒雾,分明是吞噬了无数毒虫猛兽后炼成的本命毒瘴。

    "小心!"

    洛子商大声喝道:"这蛟龙怕是以十万大山的毒虫为食,又以段氏秘法豢养,已然成了气候。"

    "众将士听令,速速后撤百丈,为诸位宗师大人腾出战场!"

    洛子商振臂高呼,声音如洪钟般在天地间回荡。

    他眯起双眼,望着远处翻腾的蛟龙,心中暗自盘算。

    这等上古凶物,即便能斩杀,也必定要付出惨重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