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武侠召唤:大闫九千岁 > 第225章 那咋了
    店家眼见气氛不对,也不敢耽搁,直接上酒,然后连忙逃离现场。

    洛子商轻轻一笑,眼眸低垂,自顾自的斟酒,双手捧杯,轻轻缀饮。

    就在这时,那黑衣少年突然放下酒杯。

    瓷器与木桌相碰的脆响,在寂静的大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打了宇文家的人,还能这般气定神闲地饮酒,你是第一个这么大胆的人。"

    洛子商闻言轻笑,仰头将杯中琥珀色的酒液一饮而尽。

    他修长的手指摩挲着青瓷酒杯,眼底泛起一丝玩味:"那咋了?"

    此话一出,整个客栈霎时鸦雀无声,连店小二都僵在了楼梯口。

    几个胆小的食客已经悄悄挪向门口,生怕被殃及池鱼。

    黑衣少年缓缓起身,脚步微挪,直接转身俯视着洛子商。

    "你杀的那人虽是我那不成器的堂哥,但他再废物,也是宇文家的血脉。"

    此时客栈里的温度仿佛骤降,几个躲在柜台后的伙计已经开始瑟瑟发抖。

    洛子商闻言却笑得更欢了。

    “那咋了?”

    黑衣少年瞳孔骤缩,显然没料到对方竟敢如此嚣张。

    他身后的随从们已经齐刷刷按住了刀柄,只等一声令下。

    "很好。"

    少年怒极反笑,面色逐渐变得更加狰狞。

    "看来你是铁了心要与我宇文家为敌了。"

    洛子商漫不经心地提起酒壶,琥珀色的酒液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稳稳落入杯中。

    "那咋了?"

    "啊啊啊!"

    黑衣少年再也压制不住怒火,整张脸瞬间扭曲变形。

    他额角青筋暴起,双眼布满血丝,面容涨得通红,活像一头发狂的野兽。

    "你说那咋了!"

    少年歇斯底里地咆哮着:“给老子死!”

    轰!

    下一秒,少年手中长剑剑尖直取洛子商后心。

    这一剑含怒而出,剑气激荡间,沿途的桌椅纷纷炸裂,木屑四溅!

    洛子商依旧保持着举杯的姿势,手指稳稳托着酒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仿佛对身后袭来的杀机浑然不觉。

    就在那森冷剑锋距离他后背不过三寸之时,洛子商手腕轻轻一翻,杯中酒液顿时化作一道流光向后泼去。

    那酒液在半空中竟瞬间凝结成数十柄寒光凛冽的短剑。

    每一柄都裹挟着凌厉剑气,破空之声尖锐刺耳。

    黑衣少年瞳孔骤缩,脸色大变。

    他急忙撤剑回防,手中长剑舞出一片密不透风的剑幕。

    叮!叮!叮!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中,少年被震得连连后退。

    每一步都在地面踏出深深的脚印,足足退出十余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惊骇地望着洛子商纹丝不动的背影,握剑的右手虎口已然崩裂,鲜血顺着剑柄缓缓滴落。

    那看似随意的一泼,竟蕴含着如此骇人的力量。

    "啧啧啧..."

    洛子商这才慢悠悠地重新倒酒。

    "年轻人,火气别这么大嘛!"

    黑衣少年死死盯着洛子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剑锋微微震颤,不知是恐惧还是愤怒。

    他嗓音嘶哑,一字一顿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洛子商依旧背对着他,语气平淡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

    他顿了顿,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如寒霜覆刃。

    "重要的是,你若再出手,就去陪你堂兄。"

    话音落下,四周空气仿佛骤然凝固。

    "哼,好大的口气!"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声突然从二楼传来,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淡紫色流光薄纱裙的女子正握着剑,缓步走下楼梯。

    一摇一晃间,身材曲线展露无疑。

    洛子商微微偏头,目光落在女子身上。

    此女面容姣好,柳眉杏眼,朱唇皓齿,肌肤胜雪,眉间一点朱砂更添几分清冷。

    她周身罡气隐隐流转,衣裙无风自动,整个人宛如从画中走出的谪仙,自然而然的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

    “姑姑!”

    黑衣少年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快步走到女子身旁。

    他原本紧绷的神色顿时松懈下来,眼中流露出几分委屈与依赖。

    女子素手轻抬,温柔地抚了抚少年的发顶,动作间尽是长辈的怜爱。

    然而当她抬眸望向洛子商时,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却骤然凝结成冰,眼底透露出冷漠,平静的面容下杀机尽显。

    “阁下好大的胆子。”

    她朱唇轻启,声音清冷如霜,“竟敢如此欺辱我宇文家的人。”

    洛子商闻言,脸色瞬间阴沉如墨。

    他本不愿在此显露断浪的实力,就怕被人认出身份,消息传到朝廷耳中徒增麻烦。

    可这宇文家实在不知好歹,打了小的来老的,如今竟连先天巅峰境界的高手都出面了。

    非要与他较这个真。

    洛子商缓缓起身,眼神锐利如刀,直刺向那紫衣女子。

    "我与令侄同辈比斗,胜负已分,况且我已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