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武侠召唤:大闫九千岁 > 第190章 还记得咱俩的赌约吗?
    练兵军费想要无中生有,除了盘剥百姓之外,只有两种方法。

    其一,抄家充饷,织罗大案。

    借校事府之权,罗织罪名,那些世家大族积攒百年的财富,都将成为神武军的粮饷。

    其二,盐铁专营,稽查私盐。

    这私盐买卖本就是暴利,若能以官家名义查抄转卖,所得银钱足以支撑军需。

    洛子商正与朱无视商议细节时,田伯光出现在杀戮殿中。

    “拜见主上!”

    “怎么了?”

    "尊上,尉迟家传来消息,五日后将举办大典,让尉迟玉卿认祖归宗。”

    “督主也在受邀观礼之列。"

    "哦?"

    洛子商眉梢微挑,"这么快?"

    "正是。"

    田伯光说道:"听闻尉迟家主与夫人原本极力反对,但尉迟磐老将军对尉迟玉卿极为赏识,力排众议。"

    洛子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此时,朱无视眼中精光一闪,突然进言。

    "尊上,您与尉迟玉卿素有交情,如今尉迟磐如此看重他,何不借此机会,邀她到神武军中任职?"

    "尉迟家世代将门,在军中威望极高。若借着尉迟家这面大旗,咱们招募兵员定当事半功倍。"

    "有道理。"

    洛子商指尖轻叩桌案,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军饷之事解决后,就该解决兵源问题。

    京畿之地早已被征调一空,若能借尉迟家的威望从各州府征集兵源,那就最好不过了。

    想到这里,洛子商忽然记起,尉迟玉卿还欠他一个承诺。

    "田伯光,"

    洛子商唇角微扬,

    "去备一份厚礼,本督要亲自登门道贺。"

    “是!”

    沉思片刻后,他继续吩咐道:"两条腿走路。除了尉迟家这条线,咱们还得另辟蹊径。"

    "田伯光,你借着校事府的名号去查探京畿大牢中的囚犯人数,按罪行轻重分类造册。"

    "等军饷一到,就把这些人尽数提出。”

    “告诉他们,只要在战场上杀够敌人,就能赎罪免死。"

    朱无视闻言眼睛一亮:"督主高明!”

    这时,惊鲵也抱拳进言:"尊上,尉迟家既邀您观礼,不如咱们就将刺杀安排在当日。”

    “属下这几日加紧搜集鱼龙帮的罪证,届时便可一举拿下!"

    洛子商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鱼龙帮是京城本土帮派,盘踞多年,掌控着许多的赌坊青楼,这些年来,放印子钱不知道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更重要的是,其背后站着的几位朝中大员。

    只要想办法把罪名安插在鱼龙帮身上,他们不死也得脱层皮。

    "好主意。"

    洛子商杨眼中杀意四射。

    "我想要的,直接就抢,抢不到我就杀。”

    “我倒要看看,是我校事府的刀硬,还是他们的脖子硬。"

    果然没多久,惊鲵等人便将鱼龙帮的查了个遍。

    洛子商案头堆积了鱼龙帮逼良为娼,欺压百姓的卷宗。

    "倒是查得仔细。"

    洛子商指尖轻点其中一份供词。

    惊鲵道:"可惜尚未查出背后主使。"

    "无妨。"

    洛子商轻笑一声,从锦盒中取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名册。

    "进了诏狱,本督说是谁,那便是谁。"

    他随手将名册丢给惊鲵,上面赫然列着十几位户部、工部官员的名字。

    这些都是他去索要响银时,两个衙门轻慢过他的。

    惊鲵心领神会地退下。

    温子箫收拾收拾便踏出院落,只见董天宝早已备好车驾在门外等候。

    八匹纯黑骏马套着鎏金车辕,校事府的玄色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车前十六名番子按刀而立,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督主。"董天宝抱拳行礼,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车驾已备妥。"

    "礼物可备好了?"

    "按督主吩咐,南海明珠一斛,西域血玉珊瑚树一座,都已经备妥!”

    洛子商满意地颔首。

    “走吧!”

    车帘落下,马蹄声踏碎清晨的宁静。

    此时,尉迟府中张灯结彩,朱漆大门前车马如龙。

    鎏金牌匾下,管家高声唱和着各家贺礼。

    "太子殿下送千年紫参一对!!"

    "刘大将军送青玉琉璃花盏四只!!"

    …

    不多时,洛子商的鎏金马车缓缓停在尉迟府门前,八匹纯黑骏马齐齐止步。

    来往的宾客们顿时噤若寒蝉,原本喧闹的府门前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生怕一个不慎冲撞了这位权势滔天的靖安侯。

    近半个月以来,校事府借希文书院一案大兴党狱,罗织罪名,株连甚广。

    朝野上下,闻"校事府"三字无不色变,犹如避疫疠,畏之如虎。

    真可谓"校事一出,百僚震恐"。

    那些身着玄色官服的番子穿行街巷时,百姓皆低眉顺目,屏息而过,唯恐一个不慎便遭牵连。

    就连朝中重臣,亦多噤若寒蝉,权势之盛,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