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武侠召唤:大闫九千岁 > 第73章 合作!区区玉浮山,覆手可灭
    "殷大人,我们天庭想和您合作一番!"惊鲵直入主题,语气中带着十分的自信。

    "合作?"殷柳弈灰白的眉毛微微挑起,眼中精光一闪。

    他忽然抚须大笑:"看来你们也想通过炎流谷突破宗师境界。"

    "自然,"惊鲵向前迈了一步,"既然知道了炎流谷中的秘密,我们天庭自然是要来分一杯羹的!"

    "渝州这段时间失踪了不少人,想必都被抓去炎流谷了吧!我们可以帮您保守秘密,但我们天庭也要一个突破名额!"

    “空口白牙?”

    “长缨镖局就是我们送给您老的礼物,否则,玉浮山早就被姬天麟查出来了!”

    "原来是你们!"

    “不错!”惊鲵清冷气场全开。"殷大人,你也不想...此事人尽皆知吧!"

    "若我天庭不能参与,那大家都别突破了。"

    "你在要挟老夫?"殷柳弈面无表情,周身罡气鼓荡,四周的温度骤然升高。

    "小女子只是陈述事实罢了!"惊鲵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向前又迈了一步,直视殷柳弈。

    突然,殷柳弈眸中萤光闪过,目光似乎有一种奇异的吸引力,只是与其对视一眼,惊鲵便差点沉迷进入了他的目中星河。

    但就在此时,远在炎流谷中的洛子商眉头一皱,将惊鲵拉入杀戮殿中。

    打断了殷柳弈施展的秘术。

    令惊鲵心间瞬间清明,心智清晰。

    “心性倒是不错……”殷柳弈赞叹一声,双眸又归于平凡。

    惊鲵深吸一口气,眼中忌惮之色更胜。

    没想到此人秘术,就连自己这修炼了察言观色之功的双眼都着了道!

    殷柳弈又言:"非是老夫不答应,而是这祭坛只足够让两人突破,就算老夫答应你们,玉浮山的先天老祖鹤庚道人也不会同意的!"

    "呵呵!区区玉浮山,我天庭翻掌可灭!" 惊鲵语气淡漠,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殷柳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若贵方真能除掉鹤庚道人……那这上古大阵,两家共享,也未尝不可。"

    他嘴上说得客气,心中却已冷笑连连。

    "我倒要看看,这天庭究竟有何能耐!"

    祭坛即将完工,仅剩最后几日。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有资格来分一杯羹的!

    若天庭真能覆灭玉浮山,那他在炎流谷中埋下的暗手玄武营,正好可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将这群人一网打尽!

    至于天庭是否会事后宣扬此事?

    他根本不在乎。

    一将功成万骨枯!

    几十年前,他便明白这个道理。

    待突破至宗师境界,即便是以血祭活人、抽炼地脉的邪法突破,又有谁敢多言半句?

    到那时,他依旧是高高在上的镇国卫将军,手握权柄的二品权贵!

    "呵呵,殷大人放心,那鹤庚道人——必死无疑!" 惊鲵轻笑一声,嗓音如寒泉滴落,带着几分慵懒的杀意。

    她微微偏头,红唇勾起一抹弧度:"既然合作已定,小女子还想向殷大人……借一样东西。"

    "何物?"

    "炎流谷中,玄武营的口令。"

    "——!"

    殷柳弈瞳孔骤缩,袖中的手猛然攥紧。

    他死死盯着惊鲵,眼中寒光如刀:"你们……连这都查到了?"

    他方才还在盘算,如何借玄武营之手,将这群人尽数坑杀!

    可对方竟早已洞悉他的后手!

    "自然。"惊鲵淡淡的说道:"殷大人的玄武营,可是天下一等一的精锐。我们天庭虽不惧玉浮山,却也不希望……有人背后捅刀,坏了大事。"

    殷柳弈面色阴晴不定,眼中杀意与忌惮交织。

    良久,他终于冷冷吐出一句:"……罢了!"

    接着,他低声念出一串晦涩难明的密令,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惊鲵满意颔首,拱手一礼,笑意更深:"合作愉快,殷大人。"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消散在风雪之中,只余几片雪花无声飘落。

    "轰——!"

    待惊鲵的气息彻底消失,殷柳弈猛然一掌拍出!

    整辆马车瞬间爆裂,木屑与碎铁四溅!

    耻辱!

    这是前所未有的耻辱!

    他盯着惊鲵离去的方向,眼中血丝密布,"老夫布局多年,岂容尔等鼠辈摘桃?!"

    寒风呼啸,他脸上的肌肉扭曲,缓缓扯出一个狰狞至极的笑!

    "想坐收渔利?痴心妄想!"

    杀戮殿内,万古星空之中流转的血光映照出洛子商冷峻的面容。

    他唇角微扬,露出一抹讥诮的冷笑:“殷柳弈……呵,这个老狐狸。”

    若非早已知晓血祭祭坛仅能供一人突破宗师之境,恐怕他也要被这老贼的伪装所蒙骗。

    或许这个老狐狸早就做好了准备,待到突破宗师境界,第一个要斩的只怕就是鹤庚道人。

    杀人灭口!

    现在洛子商自动送上门来,殷柳弈只怕是打着坐收渔利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