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时夏?”

    一道年轻却沉稳的男声响起,林思思看向沙发,袄儿的一嗓子。

    “大哥!”

    “林思思,你说的时夏是谁?”

    林思思还没从看见神出鬼没大哥的震惊中回过神,就听见他提时夏的名字,瞬间警惕起来。

    “你问我这个干什么?你说的时夏又是谁?”

    林松没想到自家的傻妹子变聪明了,不过她说的时夏到底是不是他知道的时夏。

    “思思回来了——”

    林母从外面回来,先看见了林思思的自行车。

    正在疑惑林思思怎么没搭话,一进屋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林松。

    林松咧开大嘴喊了一声妈。

    “你可别喊我妈,我可当不起!”

    “咱俩不熟。”

    林母哼了一声吼,扭头就进了厨房。

    林松无奈之下连忙起身,身边给林思思送眼神:哄哄啊!

    林思思傲娇转身。

    “自己惹的自己哄,我才不管呢!”

    林思思扭头也是哼哼一声,转身也去了厨房,抱住林母的手臂,小声的说:“时夏说明天来吃佛跳墙。”

    “真的!太好了,你咋才说呢,我得赶紧准备起来了。”

    林母肉眼可见的高兴了,以林松的耳力他听见了。

    又是时夏。

    他想问,可一想到厨房娘俩的态度,想想还是算了,等会问他爸。

    这个家,也就他爸看他顺眼点。

    林松想到这,立即笑嘻嘻的进了厨房。

    “妈—-我帮你干点啥?”

    “啥叫帮我干点啥?你不吃饭呗?不吃正好,反正从小那些饭我就当喂了狗,养儿子还不如养条狗呢。”

    林母怨气颇大,林松自知理亏。

    他从小是学厨师的,要继承林母那边的厨艺,从小就白案红案的学,可最后他跑去当兵了。

    林母不是不明理的人,就是想着这一身家传的厨艺要从她这里断掉,心就难受。

    加上林松常年不回家,每天提心吊胆的担心儿子死在外面,林母心里又担心又别扭。

    “妈,要不我给你养条狗?”

    “滚!”

    林松被林母一句个字赶出去了,林思思乐的看热闹。

    母女俩在厨房欢声笑语,林松一个人在外面磕着瓜子。

    林父回来时看见林松也是一愣。

    “稀客啊。”

    “爸!”

    林父看看厨房,又看看林松,了然的问:“挨过骂了?”

    “嗯。”

    林父坐在一旁,林松给倒茶,父子俩说了几句十分官面的话。

    “还活着,挺好。”

    “嗯,你身体还行?”

    “也就那样吧,前一阵差点被烧死——”

    “什么!”

    林松猛的站起来,他不知道。

    这一瞬间,林松是难受的。

    家里发生的什么事情他都不知道。

    林父摆摆手。

    “坐下吧,我们没怪你,你妈就是觉得愧对你姥爷,你对她多重要,不用我提醒你吧。”

    “我知道,爸。”

    林松坐下,高高的背影写满愧疚。

    父子俩之间安静了下来。

    林松整理情绪,看向林父问:“爸,你知道时夏吗?”

    林父喝茶的手都停的,很是自然的道:“知道啊,我在大火里差点被烧死,就是时夏披着棉被冲进火海,给我救出来的。”

    林松惊讶,原来程营长说的救火,是救的他父亲。

    “怎么,有事?”

    林父问,林松摇头。

    “时夏是个好孩子,好同志,也对我们家有恩。”

    林父放下茶杯。

    林松听懂了林父的意思,他也没有想要为难时夏的意思,就是觉得这个人太危险。

    “爸,我知道。”

    “知道就好。”

    *

    时夏已经回到了海三岛,村民们来了一大半,独轮推车,双轮推车,人抬肩扛。

    一船的砖瓦被送到了时夏要盖房子的地方。

    这是一块很大的空地,就在时夏家不远的处,都被曹叔划给了时夏。

    曹叔也过来了,带着村里的能盖房子的人。

    “时夏,现在天还不错,咱人多,地基几天就能挖好。”

    “行,这事儿就麻烦曹叔帮我看着了。”

    “小事儿,你该干啥就干啥去。”

    时夏很放心的把盖房子的事情交了出去,她家找到许老爷子。

    许老爷子正在翻晒草药,现在岛民有点头疼脑热都来找许老爷子。

    他也是药到病除,大家都很尊重他。

    “有事吧。”

    “明天跟我去趟陆地,看一个人。”

    许老爷子回身。

    “你还真是用的顺手,一开始说就看你爷爷,后来看你家,再后来看全村,现在都让我出诊去外面了?”

    时夏点点头,更气人的道:“对了,没诊费,你给人家看病,他给我打家具。”

    许老爷子更无语了,合着他就是个交换的东西。

    “行行行,你赶紧走吧!看着你眼睛疼!”

    “那你抓紧给自己配点药吧。”

    许老爷子胡子都气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