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独自一人出海了。

    时爷爷,温叔,婶娘,还有曹叔都知道。

    她开着船路过海明岛,特意上了岛,看看温承安,顺便和程营长打个招呼。

    毕竟溜达这件事….谁知道会溜达到哪里去。

    万一过界了,她准备装瞎。

    海明岛。

    刚刚结束新兵营的温承安到底是被分到了程营长的下属连队。

    训练结束后,一帮老爷们躺在地上,满脸汗水混着泥水的聊天。

    “你没结婚知道啥?只有结婚了才知道有婆娘的好。”

    “男人和女人可不一样!”

    “哈哈哈哈!”

    一帮老爷们开黄腔,结婚的给不结婚的科普,温承安在一旁听着,突然被点名。

    “温承安,你和你对象亲过嘴没?”

    “我和我对象的事儿,那就只能是我俩的事儿,你们—-别想知道。”

    别说现在还是假对象,就算成为真的那一天,温承安也不能告诉他们。

    “哎呦——还没结婚就护上了。”

    “温承安,我跟你说,婆娘就不能惯着。”

    “就是,男人得有男人的地位!”

    温承安不同意的笑笑。

    “我家我对象说的算。”

    一句话,让一群人起哄温承安,嘲笑他没出息。

    “你们懂啥,我老大就是说的算!你们这样的,我老大收拾你们跟玩似的!”

    李大牛力挺温承安。

    这边热热闹闹,一个小兵跑过来。

    “温承安,你对象来看你——”

    温承安跑了。

    后面一群兵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追着温承安就过去了。

    他们高低得看看温承安的天天挂在嘴上的对象!

    军营门口,时夏拎着几包点心晃悠。

    “时夏!”

    惊喜饱含思念的一声喊,让时夏转身。

    第一眼,黑了。

    温承安呲着牙跑过来,高一头的他低下头,双腿岔开,时夏不需要抬头看他。

    “你来看我了。”

    “对,答应了就得做到,这个给你。”

    温承安脸上挂着不值钱的笑容,接过点心问:“你留了吗?”

    “我都吃了。”

    “那就好。”

    两人一时间有点安静,时夏想了想问:“累吗?”

    “累!”

    一句累让温承安说的委委屈屈,一个大男人开始诉苦。

    可他又诉苦的很有分寸,不让人觉得他软弱,反倒是恰到好处的心疼。

    “确实是晒黑了点,不过你枪法不错。”

    “是吧,都是你基础打的好。”

    时夏一听,露出赞同的笑容,略有小骄傲的道:“那倒是。”

    温承安看见时夏的笑容后,眼底都是开心。

    “那是你战友?”

    温承安回头,嗯了一声道:“他们都嫉妒我有个好对象。”

    好对象?

    这是从哪里得来的结论?

    温承安低头,小声道:“你经常来看我,又带好吃的,他们都没有。”

    “就这?标准也不高啊。”

    时夏看看天,温承安明白的问:“你要出海?”

    “对,准备出去几天,你告诉一下程营长,我准备在海上溜达几天,见到我也别认识我。”

    “你这准备溜达的有点远。”

    “没有计划,就是溜达。”

    温承安点头,承诺会告诉程营长后,时夏准备走了。

    “等一下。”

    温承安拉住了时夏的衣袖,没敢直接拉手,怕被摔个大前趴。

    “有事?”

    “小心点。”

    “放心。”

    时夏走了。

    温承安看着她开船走远后,才不舍的回去。

    看来还是要努力,据说连长才能住家属院。

    虽然时夏还没答应他,但他想准备好一切。

    回去的温承安收到大家的起哄,他完全不在意的骄傲着。

    “你们懂什么!”

    “切——”

    *

    时夏将小船开出一段距离后,就不再燃烧柴油了,直接换成海龟群拉船。

    没错,就是海龟群。

    也不知道海龟老六从哪召唤来的一群年轻力壮,体大力气大海龟,几条绳子下去后,船只动了。

    时夏想找些好东西,秃头哥要的珍珠也自然在内。

    她选择北上。

    船在海上开了好久好久,天黑了又亮,又走了好几个小时,终于停船,

    她饿了,不想吃干粮,想来点新鲜的。

    时夏穿上胶皮的衣服,下海。

    此处已经是深海。

    人类下潜受不了水里的压强,哪怕穿了潜水服也不行。

    时夏不一样,异能环绕四周,形成一个空间。

    在里面的她不仅能自由呼吸,还能忽略压强。

    几个月下来,异能提升了很多,目前她下潜几百米不成问题。

    水下的时夏用异能搜索着,珍珠倒是看见了几个,不知道合不合规格。

    她也不管那么多,直接挖走。

    珍珠装进封口的袋子里,时夏准备向上游,换一个地点。

    一只灵活的大贝壳从她不远处钻出来,两块壳一张一合,一跳一闪的进了幽深颜色的海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