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开局隐身:带歪奸臣之子的那些年 > (5)我还没有去过你的家乡
    回到当下。

    在白庭玉说完后,渐渐地,薛衡明白了什么,“……好,只有我们两个。”

    那句“没必要”何尝不是白庭玉对他们未来的悲观?

    尤嫌复述不够,偏偏眼角不争气地泛起薄红,薛衡又发狠了说:“正、合、我、意。”

    突然,白庭玉偏头咬上了某个人流连在他脸颊上不肯放下的手,带着安抚的意思。

    薛衡右手食指关节微微一刺痛的同时心间开始泛起痒意。

    春寒料峭,室内暖融融。

    慵懒依靠着凭几的白庭玉侧卧在席垫上,而打从一开始直接坐在案几上的薛衡,一只手撑着案边,正对爱人。

    刚刚说了那么多,正经的也好,玩笑的也罢,二人姿态没那么“雅正”。

    如今被“无缘无故”咬了一口,他更是弯下腰,身体前倾去“讨要”个说法。

    白庭玉撒嘴,嘴角噙着笑意,偏了偏脑袋,躲了一下他的亲吻。

    如此几次,薛衡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庭玉,我可以亲你吗?”

    白庭玉坐了起来,去捧他的脸颊,主动吻了吻他的眼尾。

    呼吸交缠间他说:

    “薛衡,只要这次你不犯浑,我会一直陪着你……别怕。”

    薛衡是又争又抢的疯狗性格,如今有了爱人爱他,这种性格脾气大大好转,起码…不会无能狂怒了,纵使缺乏安全感。

    而白庭玉是那种不争不抢的君子性格,也注定了他七情六欲不上脸……个屁,他的脾气性格早已经被薛衡磨的带棱又带刺,只是给除薛衡以外之人的感觉还是克己复礼。

    在这场以他们名字为两端、爱为纽带的感情中,白庭玉什么都可以不确定,却唯独不会不确定薛衡爱他。

    欢喜与爱意予他,满心满眼都是他。

    偏偏他的爱人缺乏安全感,所以白庭玉总免不了啰嗦一些。

    薛衡将白庭玉抄膝抱起,在白庭玉因为突如其来失重感而搂着他脖子时离开了这处地方,片刻后将人轻轻放坐在桌子上——高度正好。

    每亲一处前他得了趣问:“庭玉,我可以亲你这里吗?”

    白庭玉轻轻地“嗯”了一声。

    但是几次下来,他发现了薛衡的恶劣心思,轻蹙眉头,被搞得浑身燥意。

    他觉得这个男人好烦啊,哪来那么多话。

    白庭玉双腿一勾直接盘上这个男人的劲腰,抱着这个男人的脑袋,声音暗哑道:

    “废话少说。”

    ……

    除却不可追的无忧无虑童年时光,这几年绝对算是薛衡人生中过的最幸福的几年。

    ——白庭玉一直爱着他。

    那些恶语相向的日子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可惜身在局中,不说旁人,薛衡心知肚明自己绝对是不得安逸的。

    乾元帝病重,京中局势诡谲云涌。

    他是为陛下清除敌人的工具,他知情太多、他做的坏事不少……

    这个职位出现不过半百年,明眼人已经隐隐察觉到了:锦衣卫指挥使恐难以善终。

    那段时间的晚上,整宿整宿睡不着的薛衡枯坐到天明,思考着微乎其微的出路。

    只有白庭玉陪着他睡觉、在他怀里时薛衡才能浅眠,喘一口气。

    那段时间白庭玉锐敏地察觉到薛衡的异样。

    某一晚缠绵悱恻之际,他突然煞风景地问:“你会死吗?”

    薛衡动作一顿,吻了吻白庭玉湿汗淋淋的鬓角,在他耳畔低声哄道:“放心,庭玉,我做鬼也会爬回来找你的。”

    薛家祖训最后一条——世上真的没有鬼神,爱信不信,不信是蠢……算了,你必须给我信。记住,将生前事做好,别留遗憾。

    现在想来这一条居然有些残忍,连个精神寄托都没了,起码薛衡在那段暗无天日、孤身一人的岁月里除了自己,什么都没信,日渐变态。

    所以,薛衡不对白庭玉说这一条了,太痛苦了。

    至于曾经说过的“薛家人不信鬼神,只信众生。”,信仰问题罢了,只是说不信鬼神,又没说没有鬼神——不信和没有,不一样。

    但是白庭玉对这句话印象深刻,他睫毛颤动,哑声道:“你不是说不信鬼神吗?”

    薛衡动作慢了下来,以亲抚为主,“我信……所以庭玉有空了去慈光寺为我祈福吧,你从前不总是说它很灵验吗?”

    白庭玉被亲出了泪,身体受到的刺激太强,出口的话自然泄了受不住的些微哭腔:“薛衡——我不想当御医了……”

    “好……咱不当了……”

    外界亘古如长夜,室内原始欲望丛生。

    到底是把握了分寸。

    事后,薛衡从背后拥着白庭玉。

    白庭玉还没睡,明明身体很疲惫,但是精神还好。

    他睁着眼看向漆黑一片,又重复了一遍:“我不想当御医了。”

    “好。”薛衡没问为什么。

    白庭玉自顾自地说:“很早之前就不想当了,可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拖了一年又一年……

    “从前我去过北边,这次我要去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