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开局隐身:带歪奸臣之子的那些年 > 第219章 啊,家里的煤气罐忘关了
    翌日,二人醒来。

    四目相对,眼神闪烁。

    好吧,他们得承认昨晚挺不好意思的。

    有些适合在夜里干的事情暴露在阳光之下确实比较尴尬。

    两人安静地起床洗漱吃早饭,像是一对默契的陌生人。

    所幸家里还有一个活泼的狗儿子。

    它出马,“汪汪”几声,不自在氛围立马被粉碎。

    白瓷瓶中插着好几朵艳丽的花卉,成了餐桌上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他们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总算是不那么脸热了。

    外面还下着小雨,道路泥泞湿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植物和泥土的清新,气候宜人。

    顾长晏拿着昨天回家路上买的木制拐杖,环着他脖子的手撑着一把足够大的伞。

    泰克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们,今天它也去衙门。

    它已经是衙门的常客了,一般在顾长晏办公时充当他的、活的吉祥物。

    温长宁唇角微翘,道:“走起。”

    他背起顾长晏步行去前面的衙门,泰克摇着尾巴跟在他的腿边,也不怕淋雨。

    这么点距离,前院后院的事。

    从后面进入衙门,路上有小吏见到温长宁和他背上穿着县令官袍的人,瞪大了眼,连忙上前要帮忙。

    温长宁笑着拒绝:“多谢,不用了,就这么一点距离。”

    他不想让别人背顾长晏。

    顾长晏颔首:“你们忙你们的去吧。”

    他一点也不想旁人来打扰他和缘生的独处时光。

    进入房间,温长宁小心将顾长晏放下。

    上午一般是温长宁去茶馆说书胡侃的时间——值得一提,狗儿子也被他带着去了两三次。

    但现如今去茶馆说书早被他抛在九霄云外了。

    他心想哪有男朋友重要。

    更何况还是临时的、受伤的“柔弱不能自理”版男朋友。

    不过,有一件事他确实要帮顾长晏去做。

    ——去藏宝室地面上看一看。

    这可是县令级别的任务,舍我其谁。

    所以温长宁待了没一会儿,对桌案前的顾长晏说:“我走了。”

    顾长晏拦不住他,抬头看他,“缘生记得注意安全,披上蓑衣。”

    他不喜欢这个“乐极生悲”了,什么都要缘生替他善后。

    “好。”温长宁笑。

    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就是这么一眼险些让他走不动道。

    顾长晏还在望着他,眉眼落寞又隐含担忧。

    他本人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流露出了什么表情,可怜又可爱。

    望眼欲穿。

    人还没走呢。

    见温长宁回头,他马上露出笑容。

    温长宁心软的一塌糊涂。

    他转身疾步走去,也顾不上狗儿子在场。

    顾长晏没反应过来,道:“是忘了什么……”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物理性堵住了。

    温长宁双手捧住他的脸,以唇封缄。

    与他平视,单膝跪地。

    两人的眼睛不舍得眨,像要望进他的心底。

    使劲在顾长晏嘴唇上亲了一口,分开时甚至发出了“啵”的一声。

    温长宁站起身,笑了,正欲说什么。

    后面传来“咚”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板上。

    两人转身去看。

    只见孙县丞瞪大了眼睛,下巴被吓得快掉到了地上,像雕塑一般站在门口——刚刚温长宁打开门后忙着回头亲顾长晏——忘关了。

    他的脚边有一个卷轴正静静躺在室内地板上。

    三人,四目对二目。

    顾长晏:“……”

    温长宁:“……”

    孙县丞:“…………??!”

    泰克:“汪汪!”

    孙县丞:“你你、你们、你们……”

    这话说不捋顺,他连忙改口:“是下官鲁莽误入了,你们继续、继续……”

    说着他掩袖就要抬步,连地上的卷轴也忘了。

    温长宁连忙出声:“孙县丞别!”

    他快走几步,一把拽住了孙县丞的袖子,语速飞快道:“你有什么事进去说就是,我本来就要出门了,真的,有事要忙。”

    人到中年的孙县丞脑子还运转不起来,竟是刚刚他们二人亲吻的一幕,顺着温长宁的话不过脑子地问:“啊?温大夫要去忙什么……”

    温长宁心里颇为窘迫,主打一个已读乱回,实际也不知道自己的嘴说了什么:“我想起家里的煤气罐忘关了,我得回去关了。”

    “啊……”用恍然大悟般的语气长长的“啊”了一声来表明自己听不懂后,孙县丞也不问,只下意识道:“温大夫慢走。”

    一直听着、被撞破后脸上渐渐红温的顾长晏:……

    你们,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明明崴了脚,顾长晏硬是被有人撞见他们亲吻的尴尬不自在等诸多情绪逼得单脚站立起来。

    温长宁没敢回头,遁了。

    徒留走不掉的顾长晏和心有惶恐的孙县丞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半晌,顾长晏回味完那个吻,脸上热气下去了,心里难为情褪去,重新铸起面对外人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