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赵春梅好不容易进了姜安安家里头,却发现一分钱都没有。

    这姜安安和她男人挣了那么多钱,放哪儿了?

    想不明白。

    但现在也没工夫在这里耗着了,万一有人回来给她抓个现行就完犊子了,赶紧溜回了家。

    另一边,姜安安打了个喷嚏,顿时有些不解。

    怎么隐隐约约间,感觉有谁在念叨着自己?

    “怎么了?”

    徐望京看向她。

    “没事……”

    姜安安摇了摇头,总有一种莫名的不安。

    由于时候不早了,加上姜小强这事,徐望京便没带着她回去,而是自个也留了下来。

    姜安安不清楚他是怎么做到的,夜里又让姜小强喝下了一碗粥。

    次日,姜安安没跟着徐望京回城。

    分别之际,她想起了一件事。

    “抽屉里边有一笔钱,原本我是打算留着……当新年红包的,回村的时候忘记收起来了,你帮我收好。”

    这个红包,她是想过年给徐望京的。

    毕竟自打结婚之后,他想着法儿给她钱,又给她买这买那的。

    担心他到了年关没钱花,她才打算包个大红包给他。

    “好。”徐望京没有异议。

    等他走后,姜安安便自个去了河塘那边。

    家里的鸭子这两天都是姜母在看着,她过去的时候,正巧看到姜母抱着孙女对着鸭子发呆。

    “妈……”

    喊了一声。

    听到这动静,李翠芬吓得一激灵,回过头,见是自己闺女,这才松了口气。

    “你咋过来了?你二哥咋样了?”

    李翠芬叹着气,瞥了眼怀里的孙女小花,见睡得正香,便压低了声音。

    “二哥在睡觉呢。”

    姜安安应了声,坐到了她身旁去。

    “妈,我听说村里也有人在这边养鸭子,不知道那天的事情,会不会有别人瞧见了。”

    听到这话,李翠芬顿了顿,“好像是有一户也养了鸭子……”

    想了半天,最后却皱紧了眉头。

    “不过那家子就算是看见了,也不会和咱们说那人往哪跑了。”

    姜安安有些不解。

    问了两句,这才知道另一户就是黄家。

    但是,不是黄喜田在养鸭子,而是黄荣耀一家。

    打上次黄喜田差点死了又被她救回来后,她又过去送了一回药,那时候黄荣耀一家就搬出去了。

    据说是闹得挺僵。

    可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

    黄荣耀一家养鸭子的地方在下游,姜小强养鸭子的地方在上游,出事那天,姜安安看见那个男人好像是冲着下游跑去的。

    如果想知道这人最后往哪跑了,只能是去问问黄荣耀一家子。

    “安安,那人都指不定跑哪去了,现在找估计也没用……”

    李翠芬一脸无奈。

    但听了这话,姜安安却摇摇头,“妈,我不觉得。”

    四合村周边就只有鹤城城区和大石村,其他地方全是山沟沟,压根没一个能落脚的地儿。

    而这人不是四合村的,那他能去的地方就只有大石村和鹤城城区。

    如果当时那人冲着大石村跑了,那就直接去大石村的村卫生所打听,要是冲着鹤城城区那边跑了,她就上城里的卫生所。

    那男人被她打得头破血流,而且她每一下都是冲着容易出血的位置去的,这伤必须得找医生,并且,起码得换一周的药。

    她有把握那人肯定还在周边活动。

    只不过这些事儿,她就不好和姜母说了。

    她就怕姜母好奇她为什么能砸中人家的要害,还有把握人家要换几回药。

    “行吧,你抱着小花,妈帮你去黄荣耀那儿问问。”

    李翠芬虽然心底觉得那男人早不知道跑哪去了,但还是不想打击自己闺女的希望。

    可姜安安却打算自个去。

    李翠芬耐不过自己闺女,只好答应了。

    另一头,赵春梅站在自家院子里头,暗戳戳地又打算过去姜安安家里搜一搜。

    昨天心惊胆战的,好像落下了一个抽屉没看呢!

    “你鬼鬼祟祟干嘛呢?”

    后头冷不丁响起一阵声音。

    赵春梅吓得冷汗都下来了,见是姜晓婷,赶紧捂着胸口长呼了一口气。

    “我没干啥!”

    “没干啥?”姜晓婷眯着眼,“昨天你说把刘守业送回村里去了,我今天回村咋没看见他?他干啥去了?”

    其实她也不在乎刘守业去哪儿,甚至恨不得这傻子死了,但这赵春梅奇奇怪怪的,那她就得问清楚了。

    “出去玩了呗,平常没见你念着守业!”

    赵春梅一肚子怨气。

    要不是没人愿意嫁给自己这傻儿子,她也不会让姜晓婷进门。

    简直就不是个过日子的!

    “出去玩?”

    姜晓婷差点笑出声来,“你当我也是傻子呢?你能放刘守业出去玩?不怕他死路上了?”

    赵春梅听到“死”字,气得一巴掌就想扇过去,却被姜晓婷先一步甩了一巴掌到她手背。

    “你还想打我?我爸妈都不敢打我呢!赵春梅,你找死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