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姜安安找了个地方把三百斤粮食都给了猴子和宋姚成。

    怪不好意思的,昨天出了那些事,她都快把这事儿忘了。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宋姚成看着满满当当的三百斤粮食,对于姜安安的好奇又多了几分。

    他也稍微查了下她,可根本查不出来她背后到底是谁。

    但干这些行当,他也很清楚,很多事情能不深究就不深究。

    何况在这种关头,是姜安安拿出了三百斤粮食搭救了他。

    要不然,他宋姚成的命真就搭在了这上边。

    “那我就先回去了,这些事儿我男人可不知道!”

    姜安安低声说完,立即就要走。

    但宋姚成却出声喊住了她。

    “怎么了?粮食有问题?”

    姜安安疑惑。

    不应该啊,她都在空间里边弄好了的。

    而且空间仓库的东西是永久不会坏掉的。

    “不是……”

    宋姚成摇了摇头,沉默半天,这才郑重道:“这三百斤粮食,算是救了我的命,今后要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你尽管说。”

    他很少对人许下诺言。

    可姜安安却展颜一笑。

    “这算什么,你不是还给了双倍的钱吗?我该谢谢你才是!”

    “这不是钱的事。”

    宋姚成应了一声。

    见他这么执着,姜安安皱了皱眉。

    其实她还是更想和他们二人保持纯洁的金钱关系,扯上什么人情,反而麻烦。

    “这样吧,我知道你办法多,我想要弄两个市集的摊位,以及……”

    她压低了声音,“我想买房,最好是独门独户的院子!”

    现在她手里的钱可不少。

    虽然眼下还没有商品房可以买卖,但她知道市面上有不少私下出售的。

    这年头,囤住了房子,那和囤金条没区别。

    改革开放之后,鹤城的发展会越来越好,到时候一拆迁,她真就三代都不愁钱花了。

    宋姚成没想到她居然会想要买房,眼神中多了几分错愕。

    不过细想一下也是,城里的人是不想买房,毕竟有单位,等着分房就好了,她不是城里的,想要一套房倒也正常。

    至于那个公安……

    算了,看他那么年轻,想要等工龄分房也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

    “市集摊位没问题,至于房子,你是要城西的?我看看能不能给你弄一套。”

    他问了句。

    但姜安安却微微一笑,“不是一套。”

    “不是?”宋姚成和猴子都愣住了。

    那要多少?

    姜安安点点头,“有多少房子,我就要多少。”

    这话一出,宋姚成和猴子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是姐,就你和你男人,你们能住多少套房子啊?”

    猴子都震惊了。

    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吧?

    “这你就别管了,反正我就是缺房子!”姜安安敷衍了过去。

    见此,宋姚成只好答应了下来。

    谁让姜安安在这紧要关头给他卖了三百斤粮食呢?

    这都算是救命之恩了,他能不报?

    至于她要那么多房子,他觉得应该是为了她背后的人。

    可是他想不通,要那么多房子来做什么呢?

    ——

    次日,姜安安起床,难得看见徐望京居然还在家。

    这可日上三竿了啊。

    “你不用当值?”

    有点疑惑了。

    “嗯,放假。”

    徐望京说着,已经把早饭都做好了,拿到了桌子上。

    今天是青菜瘦肉粥,还炒了一碟榨菜鸡蛋。

    爽口。

    姜安安瞥了眼,见他一身衬衫,又撸起了袖子的模样,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形容词——

    家务型男。

    粥正好是温热的,姜安安很是满意。

    细心!

    太细心了啊!

    “今天中午,你有时间吗?”

    徐望京问了句。

    “怎么了?”

    她倒是没什么紧要的事情,无非是打算回村一趟,看看黄叔的嗓子怎么样了。

    “我之前的领导想请我们去国营饭店吃顿饭。”

    之前的领导?

    姜安安一下便想到了那天出现在审讯室的中山装男人。

    “可以啊。”

    自己男人的前领导要请客吃饭,她自然不能拂了对方的好意。

    见她如此顺从地答应,徐望京倒是有些错愕。

    她不问问是谁?

    不过见她已经自顾自地喝起了粥,他眉眼一弯,是他低估了她,她那么聪明,怎么会猜不到是谁。

    喝完了粥,依旧是某人霸占了洗碗的活。

    姜安安看着他,想起了在审讯室里他紧紧抱住自己的模样。

    那时的他,担忧写在了脸上。

    察觉到目光,徐望京回望她。

    “我已经申请让陈小琴调回了。”

    并且,不止于此。

    他和她承诺过,绝不会放过害她的人。

    如今的陈小琴,已经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背上了处分,被强制停了军医一职三个月。

    “哦?”

    姜安安顿了顿,但见他面容严肃,深知这件事牵连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