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九叔:我的后台是祖师爷 > 第158章 你想怎么死
    小丽心头一紧,水云袖如银蛇出洞。

    画皮鬼却如蜘蛛精般灵活闪躲,连小红的斩妖剑都碰不到它分毫。

    "砰砰!"

    两声枪响划破夜空。

    菁菁手持白银左轮,朱砂子弹将画皮鬼的脑袋轰开一个大洞。

    然而画皮鬼只是身形一顿,竟未毙命。

    见势不妙,它猛地扑向毫无防备的任婷婷!

    "啊!"

    任婷婷面色惨白,呆立原地。

    就在利爪即将触及她的刹那,胸前的玉佛骤然绽放金光。

    一尊金色佛像凭空显现,佛手印轰然拍出,将画皮鬼打了个半死。

    小红撇撇嘴,有些吃味,手上动作却干净利落。

    她飞身而起,赤足轻点,斩妖剑如流星般将画皮鬼钉死在地。

    鬼物化作一滩腥臭脓水,任婷婷强忍呕吐的冲动,紧紧攥住胸前的玉佛,这是心上人送给她的,心头涌起阵阵暖意。

    "没、没事了?"

    文才和小元脸色煞白。

    小丽神色凝重:"还不能掉以轻心。"

    她迅速安排道:"大家不要单独行动,最好两人一组。我去守着林公子,菁菁和任小姐一起,小红和文才一组,阿强和小元一组。"

    任婷婷面露难色,欲言又止,她想上厕所。

    菁菁会意:"我陪你去。"

    任婷婷投去感激的目光,心中已然认可了这个妹妹。

    阿强和小元连忙修补院门,贴上符咒。

    小红指挥文才在必经之路洒满糯米。

    大家严阵以待,谁也不敢合眼,就这样警惕地守着。

    深山老林之中,夜雾缭绕。

    穿花布衣服的老头盘坐在蒲团上,身后悬挂的邪神像在烛火中投下扭曲的影子。

    他面前的法坛上摆放着几个傀儡木偶,其中两个已经炸裂成碎片。

    "林九啊林九..."

    老头轻抚着碎裂的傀儡,眉头紧锁,"老夫还是小瞧你了。不过..."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我师弟的血仇和当年的旧账,可不会这么容易就算了。好戏才刚刚开始..."

    "哦?什么好戏?"

    黑暗中突然响起的声音让老头浑身一颤,手中的骷髅头"啪"地摔碎在地。

    他猛地抬头,只见林安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林间,月光为他镀上一层银边。

    "你..."

    老头惊得眼皮直跳,手指不自觉地掐起法诀。

    林安缓步走来,靴底踩碎枯枝的声音在寂静的林中格外刺耳。

    "我就说事情怎会如此蹊跷...原来真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他在法坛前站定,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意,"你想怎么死?"

    ……

    夜色如墨,腾腾镇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破败的镇门像一张血盆大口,两侧歪斜的灯笼在风中摇曳,投下扭曲的影子。

    家乐抬头望去,月光下"生人勿入"四个猩红大字格外刺眼,仿佛是用鲜血书写而成。

    "不对劲..."

    石少坚眉头紧锁,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气息。

    他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那老头竟凭空消失了!

    "那老头呢?"

    "不是在这..."

    秋生话音戛然而止,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三人面面相觑,家乐不自觉地握紧桃木剑,指节泛白。

    "我们要不然先回去?"

    石少坚的声音有些发颤。

    秋生和家乐也觉得他的建议很好,同时点点头。

    就在三人转身欲走时,黑暗中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老头气喘吁吁地跑来,枯瘦的身影拖出诡异的细长影子。

    "你们这些年轻人..."

    老头扶着膝盖喘息,声音像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也不等等老头子..."

    石少坚眯起眼睛:"老伯方才去哪了?"

    "我这一大把年纪了。"

    老头浑浊的眼珠转了转,"哪追得上你们?"

    说着就要往镇子里走。

    "三位道长,"

    他回头催促,嘴角扯出一个古怪的笑容,"再耽搁,我闺女就要被鬼王捉去了。"

    “怎么说?”

    石少坚看向秋生和家乐。

    秋生犹豫了一下说道:“师父常教导我们要多行善事,救人一命怎么也算大善吧。”

    “我听两位师兄的。”

    家乐挠挠头。

    "这样,我和秋生去里面救人。"

    石少坚将一张黄符塞给家乐,"你在外面接应,如果半个时辰我们没出来,你就点燃符纸。"

    符纸上朱砂绘制的符文在月光下泛着暗红。

    家乐接过符纸,恍惚间看见老头动作僵硬得不似活人。

    待要细看时,三人已经消失在镇口的黑暗中。

    阴风呜咽,吹得他手中的符纸"哗哗"作响,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腾腾镇死寂得可怕。

    石少坚和秋生跟着老头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穿行,脚下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无数细小的爪子在抓挠地面。

    两侧的房屋门窗紧闭,破败的窗纸上投不出半点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