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小姐已经这样很久了,她真的没事吗?”
小丫头捧着头疑惑的看向面前的也在叹气的福伯。
福伯也搞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明明之前一切都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呢。
还有那么大一个姑爷,就这么水灵灵的消失了,活不见人死不见魂的,当时可让他们一顿好找。
后面还是小姐自己解释说她把人放走了。
放走了……
放走了!
怎么能放走呢!
他们等了那么多年,小姐孤寡了几千年,忍了几千年,这终于找到的姑爷,这才过了多长时间,竟然就水灵灵的放走了?
难道是姑爷不能让小姐满意吗?
不应该啊!
姑爷那强度,他们就算变成鬼了这么多年,都从来没有遇到过比他更强的人了,那是强到连鬼都惊叹的地步的人!
想不通,真是想不通。
眼看着从前虽然懒散,但是依旧明媚的小姐变成了现在整日不苟言笑的模样,每天阴沉沉的盯着一个方向好像在发呆,面容阴沉得好像要把那个地方给看出一个窟窿。
他们心中担忧可又不知道该怎么为小姐排忧解难。
坐在山崖上的女子身上的衣裙一会儿变成白色,一会儿又变成血色,煞气时不时的翻腾,实在骇鬼得很。
他们小姐当真是不愧为鬼王风范。
就是有时候她会突然发疯,一下子飘到天上,一下子砸到地上,一下子又钻进水里,她们都害怕她们家的小姐把自己给玩废了……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堂堂千年鬼王,就算用大炮来轰,只要还是物理攻击,根本都没用。
可看着失去姑爷以后的小姐,彻底释放天性,癫狂成这样,若若姐姐说的对,爱情果然可怕,竟然让一个千百年都没有一点变化的鬼王变成了现在这样。
当真是可怕得很。
小玲珑哆嗦了一下,发誓自己一辈子都不要找郎君。
“小姐她啊,现在只是钻了牛角尖,等她想通了,她肯定会重新去找姑爷回来的,那个时候一切都会好起来……”
“什么?!还去找新姑爷啊!也是……小姐之前没有开荤尚能够忍上千年,现在开了荤,每到月圆之夜小姐肯定更加难以忍受了,找新姑爷势在必行!”
小丫头嘀嘀咕咕的把头安到了脖子上,摩拳擦掌的为自己打气。
“我要下山!”
“什么?”
所有鬼都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小丫头。
“我要去山下找一个好看的、身材好的、阳气足的,最好是和前姑爷一样能够满足小姐的男人,不!比他更好的男人!”
把他抓回来重新变成他们的新姑爷!
众鬼:!!!
福伯:???
小玲珑刚一说完,立即就消失在了原地,让福伯想要反应都反应不过来。
福伯看着空无一人的原地,那张僵硬的死人脸上不由得都微微抽搐起来,与周围的一群鬼面面相觑。
不是,那丫头什么意思?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他刚才是那个意思吗?
“别跑!我是说小姐会把之前的姑爷重新找回来,而不是要再找一个新的姑爷……!”
……
长沙近些日子从外地搬来了一个神秘家族,刚一来就买下了长沙城中从前闹过鬼的一个古宅。
所有人都在观望着住在这里的人会不会还像以前一样,没有住几天就搬走了。
然而不想,里面的人几乎不会和外界打交道,也没有办什么乔迁之喜的宴会什么的,那个古宅从前如何现在也如何。
如同从来没有人住进去过一般。
而到了晚上假如有人路过那个宅邸的门口,莫名会觉得阴风阵阵直往脖子上吹。那漆黑的大门看起来就好像可以通往地狱一般,如今住了人竟然比以前还要更加瘆人。
“兄弟,你们说那古宅一个月内无故接连死了七个人,这不是妥妥的凶宅吗?怎么还有人敢住进去啊?”
张九日依靠在柱子上,分了一把瓜子给说话的那两人,好奇的瞥了一眼远处的那个古宅,然后看向二人开口询问道。
那两人一看张九日竟然有些眼生,但看在同是吃瓜人的份上,愉快的接过了瓜子,然后分了瓜。
“小兄弟,你一看就是外乡人吧,才会不知道当年轰动了整个长沙的灭门案。”
“灭门案?”
张九日嗑瓜子的动作一顿,好奇的盯着说话的人反问了一句。
他还以为死的只是下人之类的,原来竟然是主人家全死光了,那这新住进来的人又是从哪里得到的房地契啊?
难道是和上面有关系的吗?
可既然有关系,又何必去买一个鬼宅。
“原先住在那个古宅中的主人家全部都莫名其妙死了,下人们发现之后就去报了官,然后后面上面来人查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结果,然后就不了了之了,这件事直到现在都还是一个悬案呢。”
张九日现在倒是不对鬼宅感兴趣了,他对住在鬼宅里的人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