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纨绔舅舅和他的十个大帝外甥 > 第357章 他们的十年1
    四目相对。

    萧锦胸膛起伏,不敢相信地揉着眼。

    十年了,萧玄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隐约能够见到少年时俊俏的影子。

    尤其是那双紫色的眼睛,虽然一样地妖艳,但是却感受不到那股若有若无的摄魂感。

    显然是已经能够将重瞳的力量内敛,外人看来,也就和寻常人一般。

    “小玄,别来无恙。”

    萧锦微笑,这些年来,没有比重逢让他更加地开心了。

    而且这一幕他也曾幻想过无数次,在真实发生之后,他一时都语塞了,不知说些什么。

    “大哥!”

    一个如同闷雷的响起。

    小凡挠着头走出来,这些年来,他的战神之躯逐渐地开发,身形和十年相比,不知膨胀了多少。

    如今身高至少有着七米开外,虬结的肌肉将身上那件特制的粗布劲装撑得鼓胀欲裂,仅仅是站在那里,便带给人一种窒息感。

    他大步上前,蒲扇般的大手下意识抬起,似乎想如幼时般扑过来抱住兄长,却又猛地意识到自己如今的力量,硬生生刹在半空。

    他最终只是小心翼翼地用粗壮的手指碰了碰萧锦的手臂,咧嘴一笑,露出雪白整齐的牙齿。

    “大哥,好久未见了。”

    那笑容和十年前一样地憨厚。

    ”小凡,好久未见看。”

    见到小凡长着这么结实,萧锦很是欣慰,看来这十年来,他过着也挺好。

    “十年不见,也不知大哥的剑道修行着如何了。”

    一个略带调侃的声音传来。

    徐良抱臂而立。

    他面容英武,轮廓分明,剑眉斜飞,星眸中满是自信。

    穿着一袭暗红色的劲装,身材修长,站在那儿就像是一位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

    他上下打量着萧锦,嘴角不由地上扬。

    “大哥,要不和我打上一场?让我看看你的修行可有后退?”

    “大哥别搭理他,他就这个性子。”

    “他这一路上就念叨着要跟大哥比比剑呢,我看他是皮痒了!”

    清脆悦耳笑声响起。

    叶欢欢从小凡身后出现。

    十年光景,她已出落得亭亭玉立,明眸皓齿,顾盼生辉,还是和昔日一般精灵古怪,眉角弯弯,眼中满是狡黠之色。

    她身着一身鹅黄色的利落短装,更显身姿窈窕。

    她蹦跳到萧锦面前,仰着脸,笑容明媚灿烂,带着毫不掩饰的亲近。

    “几日前,他刚见面就要和小凡打架。”

    “结果……”

    叶欢欢嘻嘻笑着,一旁的徐良脸色一变,连忙开口道。

    “我当时大意了,没有闪。”

    想到和小凡交手的时候,他就感到一阵心悸,小凡随意的一巴掌差点将他荒古圣体的护身灵气拍散了。

    “徐良哥很厉害的。”

    小凡傻笑着摸着脑袋,这十年来,也就徐良面对自己的巴掌没有躲开。

    而且,没有被拍死。

    “那自然,我可是圣体!”

    徐良骄傲地扬起头。

    “切。”

    叶欢欢翻了个白眼。

    站在最后面的是陈野。

    发现萧锦在看自己,陈野也缓缓地走出。

    他走到萧锦面前,深深地躬身一礼。

    “大哥。”

    十年了,他的变化也很明显,长高了不少,也更为地冷酷了。

    如今他面容冷峻,目光冷漠,扫过之处都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这一点倒是和十年前没有其他的区别。

    但唯独在面对萧锦等人的时候,他毫无情感的眼眸中会出现别样的情绪。

    看着几人平安归来,萧锦难以掩饰心中的喜悦,他欣慰地看着几人。

    “好!好!都来了就好!”

    “雨辞和念念前段时间给我来信,也在回来的路上了。”

    “等到她们归来,我们定要不醉不休!”

    萧锦笑着很开心,哪怕是营中禁酒的规定也都忘记。

    萧锦将几人喊入自己的营中,他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起这十年来的经历。

    萧玄放下茶杯,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一点。

    随后一圈极其细微的空间涟漪荡漾开来,旋即隐没。

    他神色平静,眼中紫色的光华内敛深沉。

    “这十年我先是遍访中州故地,机缘巧合下,听闻南荒有上古遗迹现世,便与几位志同道合的道友结伴深入。”

    他微微侧身,指向营帐角落的两道身影。

    一人身形魁梧,赤发如火,面容刚毅,周身隐隐有熔岩般的热力蒸腾,正是赤麟。

    另一人容貌绝美,气质冷冽,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龙威,是海国公主敖漓。

    “赤麟兄,敖漓姑娘,这二人和我皆是生死之交。”

    “这几年来,我们一同结伴而行。”

    萧玄介绍道,他脸上一直带着温和的笑容,他没有细说那遗址内发生的事情。

    那遗迹,实际上是上古一位陨落大能的破碎洞天。

    其中空间风暴肆虐,禁制重重,更有早已异化的守护傀儡与毒瘴凶兽盘踞。

    他们几人在其中挣扎了五年有余,几次险死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