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白薪和玄尘,以及众圣人先行离开了。
留下的就只有着云生这一辈人,他们面面相觑,相互打量着。
“我要向你发起决斗。”
说话的是来自东荒的一个汉子,叫做蛮刑。
“???”
云生一头雾水,这是犯了什么病?
他很快察觉,蛮刑那灼热的目光,反复在他与池晚秋之间拉扯。
尤其在触及池晚秋时,那眼中的炽热仰慕几乎要化作实质流淌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只有胜利者才配和这等美人站在一起。”
蛮刑咧嘴狞笑,粗粝的手指捏得关节噼啪作响,干燥的嘴唇贪婪地舔舐着。
这是他们东荒的传统,只要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