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是哥唯一的兴趣。”王征笑道:“那就好。”

    “我不爱听,有种你摸摸大嫂的脑袋。”

    王梅丢下这句话就开始奔跑起来。

    王征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呵呵一声。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摸了,多大点事。

    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他走进了院子,就看到了伊秋水,还有孙招娣,都睡在了一张两米五宽的大床上。

    见到王征过来,伊秋水眯了眯眼,慵懒的开口。

    “房屋装饰得很好,好想一直住下去。

    “不行,工作和家庭必须分离,不能混淆。王征道:“那就好。

    “说到这里,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伊秋水被孙招娣扶着,翻身下了病床。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办公室里怎么会有张床?【哲】

    “可是,你是不是很累?

    伊秋水望着王征,仿佛是要将其看穿一般。

    “好吧,你说的对,那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一张这样的大床来睡觉?

    王征一看,就知道她在闹别扭,一定是在胡思乱想。

    “我只是在想,等你来了,我们一起睡吧。”

    “这就是你为我做的?”伊秋水逼道。

    “是啊!否则的话,我怎么会弄出那么大一张床来?【哲】

    王征直视着她的眼睛说道。

    这种情况下,她不能表现出任何的愧疚,她必须要表现出自己的自信。

    伊秋水看了王征许久,却是连眼皮都没有抬起,眼中也没有丝毫的慌乱。

    “好,你通过了考验。

    闻言,王征这才放下心来。

    然而,就在他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却听到了伊秋水的声音:“但我需要时不时地来看一眼。

    “好的,您可以随时来看我。【哲】

    聊过床笫之欢后,两人也不像之前那样忐忑。

    “嗯,过两天就要认干爹了,你有什么安排吗?伊秋水道。

    “你不是一直在筹备嘛,我去了就是了。王征有些不自信地说道。

    如果不是伊秋水提起,苏洋都不记得自己已经把孙招娣当成了自己的义女了。

    在过去,凡是有宴会的事情,

    这一切都是王征在处理,根本就不需要伊秋水来操心。

    伊秋水俏脸微沉,王征的话,让得她有些不满。

    “我还以为你已经做好了一切,却不想——”

    “好了,你先冷静一下,不要影响到胎儿。

    王征赶紧安抚他说:“这不是过两天嘛,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会想办法的,你就别操心了。

    伊秋水:“记得找个人做个见证啊。

    “我不会忘记的,我要王二娃做见证。”

    王征喃喃地说:“这家伙运气真好。

    伊秋水用小拳头打了他一记,娇嗔道:“老王,你可千万不要这样说他,他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这种级别的官员,一般都不一定能邀请到他。

    “是的,他是有证件的。王征眼珠转了转。哲

    “噗!”

    伊秋水在他身上抓了抓,娇嗔道:“别闹了,等会再邀请我的时候,你可要礼貌一些。

    “好,我会好好招待你的。”王征一字一顿的说道。

    王征也不用给王二娃面子,一句话,他就会乖乖的跑过去。

    伊秋水几个人和孙招娣说了几句话,就各自回家了。

    到了中午,黄雅妮与纳兰清梦也都搬进了这里。

    两人现在已经不需要互相迁就,一人一间。哲

    东厢是黄雅妮,西厢是纳兰清梦。

    罗小军、孙招财两个人,都在院子里,马驹子也在院子里,王扬没叫他们,他们是不允许进来的。

    厨师苗娟已经就位,将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从今天起,她将会亲自下厨。

    “雅妮,你去找老王,给他做个见证。王征下了命令。

    现在还没有通上电,手续还在办理中,过几天就能装上手机。

    “哪位是邻居的老王,是不是住在他的邻居?纳兰清梦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作为王征的助理,她需要迅速地了解一些事情,遇到不明白的地方,她会向对方请教。哲

    “噗!”

    黄雅妮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走。

    “好的,我马上过来。

    黄雅妮在王征手下待了近两年,对于老王口中的“邻居”,她当然清楚。

    平日里,王征经常取王二娃的名字,取笑他的邻居老王。

    王二娃还经常取笑王征,一口一个“羊癫疯”的。哲

    在王征面前,她当然不可能向纳兰清梦说明“邻居老王”和“癫痫”是怎么回事。

    纳兰清梦目送黄雅妮离开,转身对王征道:

    “王老师,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他说:“不,你才刚刚来到这里,以后你会了解一切的。

    王征朝她投去一个安抚的目光。

    纳兰清梦一双眼睛闪烁着柔和的光芒,望向了王征。

    “真嫉妒你跟雅妮姐姐的感情,没有约束,有话直说。【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