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说好镇压大凶,怎么是魅魔女帝? > 第500章 我家师兄可撼圣地!
    “沈秋月!你也知道,面对十多名神境,你无能为力!”

    “我还以为……无所不能的沈院长,可只手擎天,力挽狂澜呢?!!”

    他向前逼近一步,气势迫人:

    “既然你清楚自己的无力,那你为何——”

    秦时的声音带着雷霆般的怒意:

    “——为何要独身前往古战场?!!”

    “那九天之上!何止十名神境?!那是数十名神道巅峰的巨头在博弈!!!”

    “你想干什么?!”

    “是想在我身陷险境、在我擂台落败、在我血染黄沙的时候……冲出来护着我吗?!”

    “可是,有用吗?!!”

    秦时的质问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沈秋月的心上。

    她脸色瞬间煞白,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古战场的秘密守护……竟被他发现了!

    “我……” 沈秋月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堵住,千言万语化作一片苦涩的哑然。

    “还是说……” 秦时目光冰冷,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还是说,你等着给我……收尸呢?!”

    “呸呸呸!” 沈秋月闻言瞬间炸毛!

    她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捂住秦时的嘴,眼中又急又怒:“混小子!说什么胡话!”

    “为师就你这一个关门弟子!你身处危机之中,我岂能……岂能坐视不管!!”

    “呵……” 秦时一把拂开她的手,嗤笑道,“原来……你还记得我是你的关门弟子啊?””

    他死死盯着沈秋月躲闪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质问:

    “那先前,我询问你近况时,你是怎么回答的?”

    “师姐亲自邀你参加瑶池大会,你又是如何回绝的?”

    “你告诉我们说——‘有事缠身,不喜喧闹’?!”

    秦时的声音充斥着悲愤:

    “好一个‘不喜喧闹’!好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这就是你所谓的‘不喜喧闹’?!这就是你所谓的‘有事缠身’?!!”

    “躲在这里!独自扛着圣地的威压!”

    “沈秋月!”

    “你是等着,消息传来,让我这个关门弟子……亲自来给你收尸吗?!!”

    沈秋月彻底僵在原地!

    即便她身为神境,又是秦时的师尊,但此刻在秦时愤怒的逼视下,她竟如同做错事的小女孩,手足无措起来!

    素来清冷自持的脸上,只剩下慌乱。

    “秦时啊……” 一旁的岳师看不下去,忍不住开口道,“既然你来了,我们也不瞒你,如今学院确实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岳师!还有院长!” 秦时猛地转头,再次打断了岳师的话。

    他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当初,我与宁家交恶,他们举族之力,燃血誓,搜遍东荒,誓要将我挫骨扬灰!!!”

    “学院……是怎么做的?!!”

    秦时的目光落在造化院长身上:

    “我至今都记得,院长您对整个东荒喊出的那句话!”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

    “‘你宁家燃一族血誓?!’

    ‘我造化院——焚三十三重天奉陪!!!’

    ‘你若战——’

    ‘那便战!!!’”

    话音落下,周围落针可闻。

    造化院长不住的摇头,岳师叹息,沈秋月更是闭上了眼睛,肩头微微颤抖。

    秦时目光扫过三位师长,沉重说道:

    “我于造化院,从那一刻起,便早已超越了寻常的学院与弟子之情!”

    “造化院举院护我,不惜焚天一战!这份情,这份义,我秦时……刻骨铭心!”

    “可为何……”

    “为何今日,造化院遭此大难,濒临绝境,于我却只字不提?!”

    “我秦时亦是能为学院焚尽此身!”

    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若我秦时……仍是当年那个孱弱少年……便罢!!”

    “可我自信在外……也闯出些名堂!更请动瑶池西王母……为我发声!!”

    “这些……你们难道不知?!”

    秦时的声音带着最后的质问,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三位师长!你们教会了我何为造化院的脊梁!教会了我何为同门之义,护道之心!”

    “可你们……却似乎忘记了!”

    他缓缓抬起手,指向门外那隐约传来的、劫后余生的欢呼声:

    “这脊梁——”

    “不是靠你们几位师长独自支撑起来的!”

    “它是靠所有选择留下的弟子!靠影刹!靠铁骨!靠炎风!靠每一个……誓与学院共存亡的人……共同撑起来的!!!”

    “你们……凭什么替所有人……决定牺牲?!凭什么……剥夺我……守护学院的权利?!!”

    最后一句,如同惊雷炸响!

    话音落下,秦时猛地转身,离去。

    少年决绝的身影行至内院出口处,脚步微顿。

    他没有回头,清冷的声音传来:“我会帮学院,彻底解决苍穹圣地这个麻烦!”

    话音落下,他反手一挥,一个散发着温润光泽的玉瓶稳稳落在室内石桌上,随即身影便消失在门外的光影之中,留下满院错愕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