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明明是天师,却总以为自己很弱! > 第1054章 地心火藤
    瘦子嘿嘿一笑:“那东西可不好找。不过……我知道谁有。”

    “谁?”

    瘦子伸出两根手指,搓了搓。

    张道之掏出一块下品灵石递过去。

    瘦子接过灵石,掂了掂,压低声音:“往前走到头,左拐,有个铁匠铺。铺子老板手里有货,但他不卖钱。”

    “他要什么?”

    “要消息。”瘦子说,“关于血月教的消息。”

    张道之心里一动。

    “他打听血月教干什么?”

    “那我就不清楚了。”瘦子耸肩,“反正你想买地心火藤,就的拿消息换。”

    说完,他转身走了。

    张道之按照瘦子说的,往前走,走到头左拐。

    果然有个铁匠铺。

    铺子不大,门口挂着一块铁牌子,上面画着个锤子。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

    张道之走进去。

    铺子里很热,炉火烧的通红。一个光着膀子的壮汉正在打铁,一锤下去,火星四溅。他看见张道之,停下动作。

    “买什么?”

    “地心火藤。”

    壮汉打量他:“谁告诉你我有?”

    “一个瘦子。”

    壮汉哼了一声:“那小子嘴真碎。”他把铁锤放下,擦了把汗,“地心火藤我有,但要用消息换。”

    “什么消息?”

    “血月教最近在干什么,总部在哪儿,教主是谁。”壮汉说,“越详细越好。”

    张道之盯着他:“你为什么打听这些?”

    “私仇。”壮汉说的很干脆,“我弟弟被他们抓走了,我的救他。”

    “你弟弟?”

    “对。”壮汉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展开。上面画着一个年轻人,眉清目秀,和壮汉有几分像,“三个月前失踪的,最后出现在血月教的地盘上。”

    张道之看了一眼画像。

    “我可以告诉你我知道的,但地心火藤的先给我。”

    “不行。”壮汉摇头,“你先说,我听着。要是值,我就给你。”

    “那怎么保证你不赖账?”

    “我铁牛在这条街上混了二十年,从没赖过账。”壮汉拍着胸脯,“你可以打听打听。”

    张道之想了想。

    “行。”

    他把冰裂谷的事简单说了说,关于血池,关于教主,关于左护法。但没提太白金星,也没提他们拿到证据的事。

    铁牛听的认真。

    “这么说,血月教的老巢在寒冰原地下?”

    “对。”

    “教主长什么样?”

    “年轻,看着三十岁左右,脸色苍白,眼睛是血红色的。”张道之说,“他受了伤,现在应该在某个地方疗伤。”

    铁牛沉默了一会儿。

    “你见过我弟弟吗?”

    “没。”

    铁牛叹了口气,转身走进里屋。过了一会儿,他拿着一个木盒出来,递给张道之。

    “打开看看。”

    张道之打开木盒。

    里面是一截藤蔓,通体赤红,像烧红的铁,摸上去滚烫。确实是地心火藤,而且年份不低,至少五百年。

    “谢了。”他合上木盒。

    “等等。”铁牛叫住他,“你……是不是受伤了?”

    张道之动作一顿。

    “你怎么知道?”

    “我打铁打了三十年,对人身上的‘火气’很敏感。”铁牛说,“你身上的火气很弱,但胸口位置有股邪气,像中毒了。”

    张道之没否认。

    “血毒?”

    “对。”

    铁牛皱眉:“那东西可不好解。需要三味主药,千年雪莲、地心火藤,还有血月教徒的心头血。前两样你有,第三样……”

    “我知道。”

    “城里就有血月教的眼线。”铁牛压低声音,“东街有家赌坊,叫‘财来赌坊’,老板就是血月教的人。他手下养着几个打手,都是教徒。”

    张道之记下了。

    “多谢。”

    “不用谢。”铁牛说,“你要是抓到人,问问他我弟弟的下落。”

    “好。”

    张道之离开铁匠铺,回到城东。

    血煞还在角落里守着,小茹已经醒了,靠在墙上,眼神有些茫然。

    “爹……”她声音很轻。

    “醒了?”血煞握着她的手,“感觉怎么样?”

    “冷……”

    血煞赶紧给她裹紧衣服。

    张道之走过来,把木盒递给他。

    “地心火藤。”

    血煞打开看了一眼,点头。

    “千年雪莲呢?”

    “用冰心雪莲抵了。”张道之拿出那块冰晶。

    血煞接过冰晶,检查了一下。

    “够用。现在就差心头血了。”

    “城里有血月教的眼线。”张道之说,“东街财来赌坊,老板就是。”

    血煞眼里闪过杀意。

    “现在去?”

    “晚上。”张道之说,“白天人多眼杂,晚上动手。”

    三人找了个客栈住下。

    客栈叫“平安客栈”,不大,但还算干净。他们要了两间房,张道之一间,血煞和小茹一间。

    张道之回房后,关上门,盘膝坐在床上。

    他解开衣服,查看伤口。

    胸口那团黑气又扩散了,现在已经蔓延到整个胸膛。皮肤下的血管都变成了黑色,像蜘蛛网一样。

    血精的药效彻底过了。

    他掏出华太医给的药瓶,倒出最后两颗丹药吞下。丹药化开,暂时压住了那股刺痛,但黑气还在扩散。

    的尽快拿到心头血。

    他闭上眼睛,开始调息。

    真气在经脉里缓慢流动,每流经胸口,就滞涩一次。他咬咬牙,强行催动真气,冲击那团黑气。

    黑气像有生命一样,抵抗着真气的冲击。两者在胸口位置僵持,张道之额头冒出冷汗,脸色越来越白。

    突然,他喉咙一甜,吐出一口血。

    血是黑色的,落在地上,滋滋作响,把地板腐蚀出一个小坑。

    不行。

    强行冲关,只会加速毒发。

    他停下来,擦掉嘴角的血,躺下休息。

    不知不觉睡着了。

    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外面传来打更的声音,二更天了。

    张道之坐起来,感觉好了一些。他穿上衣服,推门出去。

    隔壁房间,血煞正在给小茹喂药。

    “醒了?”血煞问。

    “嗯。”张道之说,“走吧。”

    血煞给小茹掖好被子,起身。

    “你看着她。”他对张道之说,“我一个人去就行。”

    “你伤也没好。”

    “比你好点。”血煞说,“魔化的后遗症过去了,现在能打。”

    张道之想了想。

    “一起。你抓人,我放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