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明明是天师,却总以为自己很弱! > 第1042章 速归天庭
    张道之扯了扯嘴角。

    “那就谢过陛下了。”

    太白金星重新坐下,脸上的笑容又回来了。

    “帝君好好养伤,北俱芦洲这边,李天王会处理干净。血月教经此一役,十年内翻不起浪来。”

    “教主还没抓到。”

    “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太白金星说,“他真身受创,没个三年五载恢复不了。这期间,天庭会全力追捕,他藏不了多久。”

    他说的很有把握。

    张道之突然问:“星君觉的,教主背后还有人吗?”

    太白金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帝君为什么这么问?”

    “直觉。”

    “帝君的直觉很准。”太白金星沉吟了一会儿,“老臣也怀疑过。血月教能发展到今天这个规模,光靠一个大罗金仙,确实不太可能。但背后是谁……老臣没查出来。”

    他说的很诚恳,像真的不知道。

    张道之没再问。

    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太白金星起身告辞。

    走到帐篷口,他回头。

    “对了帝君,周主事那边,您就不用操心了。陛下会处理。”

    张道之点点头。

    太白金星走了。

    帐篷里又安静下来。

    张道之坐在床上,看着床头那碗参汤。汤已经凉了,表面凝了一层油膜。他没喝,把碗放回食盒里。

    太白金星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但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太白金星亲自来这一趟,说明他急了。

    周主事刚吐出他的名字,他就来了。不是巧合,是有人给他报了信。军营里有他的眼线,而且地位不低。

    张道之躺回床上,闭上眼。

    胸口还在疼,但脑子里更乱。

    太白金星,玉帝的心腹,天庭的老臣。如果真是血月教背后的“上峰”,那玉帝知道吗?如果不知道,太白金星为什么敢这么做?如果知道……

    他不敢往下想。

    外面传来更鼓声。

    二更天了。

    张道之睡不着,坐起来,试着运转真气。经脉还是堵的厉害,真气运行到心脉附近就滞涩,像水流进了沙地,渗下去就没了。

    燃血咒的反噬比想象中严重。

    他睁开眼,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个玉瓶。里面是华太医开的药,一天一粒,能稳伤势。他倒出一粒吞了,药力化开,胸口那股刺痛感稍微减轻了些。

    但还是不够。

    的想办法尽快恢复。

    正想着,帐篷帘子又被掀开。

    这次进来的是李靖。

    他脸色不太好看,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刚收到的。”他把信封递给张道之,“天庭来的密信,给你的。”

    张道之接过信封,拆开。

    里面只有一张纸,纸上写着两个字:

    “速归。”

    字迹很陌生,不是他认识的人写的。

    “谁送来的?”他问。

    “不知道。”李靖说,“放在我案上的,没人看见是谁放的。”

    张道之盯着那两个字。

    速归。

    回天庭?

    为什么?

    他抬头看李靖:“军营里最近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李靖说,“一切正常。血月教的残余清理的差不多了,抓了百来个,都关在临时牢房里。战傀毁了八十多具,剩下的不知所踪。”

    “教主呢?”

    “没线索。”李靖摇头,“冰裂谷那一战后,他就消失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张道之把信纸折好,收起来。

    “我要回天庭。”

    李靖皱眉:“你现在这状态,怎么回?”

    “飞不回去,就坐车回去。”张道之说,“安排一辆马车,派一队人护送。”

    李靖盯着他看了几秒。

    “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张道之说,“但有人让我回去,总的回去看看。”

    李靖没再多问,点点头。

    “行,我去安排。明天一早就走。”

    他转身要走,张道之叫住他。

    “李天王。”

    “嗯?”

    “周主事那边,帮我盯着点。”张道之说,“别让他死了。”

    李靖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

    “放心。”

    他走了。

    张道之躺回床上,手里捏着那封信。

    速归。

    这两个字,像催命符。

    他闭上眼,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玄冥殿里的教主,老君庙里的蒙面人,帐篷里的太白金星。

    这些人,这些事,像一张网。

    他就在网中央。

    第二天一早,马车准备好了。

    不是普通的马车,是军用的铁木车,车壁刻着防御阵法,拉车的也不是马,是两头踏云兽。这种妖兽脚程快,能日行三千里,而且稳,颠簸小。

    张道之被扶上车,车里铺着厚厚的兽皮,很软。桃天也跟着来了,坐在他旁边,手里提着药箱。

    “师父,药都带齐了,路上按时吃。”

    张道之点点头。

    李靖骑马过来,在车窗外。

    “安排了五十个亲兵护送,都是好手。路上小心。”

    “谢了。”

    车队出发。

    踏云兽跑起来很稳,几乎感觉不到颠簸。张道之靠在车壁上,看着窗外。

    军营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冰原尽头。

    路上很安静。

    除了车轮碾过冰雪的声音,就是风声。北俱芦洲的荒凉,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没有。

    桃天打开药箱,拿出药瓶。

    “该吃药了。”

    张道之接过药,和水吞下。

    “师父,”桃天小声说,“回去之后,咱们怎么办?”

    “先养伤。”

    “然后呢?”

    “然后……”张道之看向窗外,“查。”

    “查太白金星?”

    “不只他。”张道之说,“查所有和血月教有关的人。”

    桃天咬了咬嘴唇。

    “会很危险。”

    “一直都很危险。”张道之说,“从飞升那天起,就没安全过。”

    车队一路向南。

    走了三天,出了北俱芦洲,进入西牛贺洲地界。气候暖和了些,地上有了绿色,不再是白茫茫一片。

    第四天中午,车队在一个小镇休息。

    镇子不大,就一条街,几家客栈。护送的天兵包下了一间客栈,张道之被安排在二楼最里面的房间。

    他刚躺下,就听见楼下传来吵闹声。

    桃天推门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师父,下面来了几个人,说要见你。”

    “谁?”

    “不认识,穿着道袍,说是昆仑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