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明明是天师,却总以为自己很弱! > 第92章 本天师究竟行不行?!
    赵长青似是对赵长歌有愧。

    以至于,在她现身之后,见她无论做出多么无礼的举措。

    赵长青始终保持沉默,一言不发。

    待赵长歌将欲离开宫城时。

    身为兄长的他,才缓缓站起身来,连忙开口询问,

    “待晚些,要不要留下用个晚膳?”

    “你皇嫂也想见你...”

    赵长歌摇了摇头,转身便走。

    见状,赵长青视若无人般,再次开口,

    “你皇嫂已有了身孕...你要当姑姑了。”

    赵长歌面色一顿,随后,仍是毅然决然的走出大殿内。

    这时。

    曌姬已快步来到殿外,

    “你就是长歌吧...我常陛下提起你...”

    赵长歌瞥了一眼她那略微隆起的小肚,皱了皱眉头。

    随后,将腰间带了十几年的玉佩丢给她,

    “这是我母后给我的。”

    曌姬一愣。

    赵长歌朝前方走了两步,再次驻足,沉声道:

    “就当给孩子的见面礼。”

    说罢,便再次御剑飞行离去。

    大殿内。

    看到这一幕的赵长青嘴角微微上扬。

    ......

    张道之在离开曹家之后。

    并未急着返回小院。

    而是去往秦家。

    张家兄妹与曹家之间的承负已了。

    但是与秦家的承负,还没有完。

    已知张道之是天师的秦家众人,当再次见到他登门那刻起,除了秦婉儿以外,余者皆是大惊失色。

    尤其是那秦李氏。

    不过,张道之已经懒得过问之前种种,

    “这是两万两银票,够不够还蓁儿欠你们的债?”

    ...

    在张道之未来之前。

    秦李氏对秦瞻说,

    “咱们养了蓁儿那么多年,就算蓁儿的兄长是天师,也不敢拿咱们怎么样。”

    “而且,那可是天师,咱们秦家要是与他攀上关系,婉儿他们的前程,也就无需担忧了。”

    后者真的很不明白。

    事已至此,眼前这妇人,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番话的?

    秦瞻气急败坏,“这些年,你待蓁儿如何,你心中没谱?”

    “将近十年,你却在蓁儿身上,只花了二百两银子,你好意思吗?”

    秦李氏冷哼道:“怎么?二百两银子不叫钱?”

    “你去问问咱们府上的丫鬟,她们辛苦积攒一辈子,都不一定能攒下五十两银子,更别说二百两了!”

    秦瞻忍无可忍,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

    到现在,秦李氏的脸上,还有一道深深地巴掌印。

    当她见到张道之拿出两万两银票的那一刻,顿时眼前一亮,下意识便伸手拿了那银票,笑呵呵道:

    “天师,咱们都是一家人,您说这话,就见外了。”

    “这样,由我秦家出钱,在旁边买座宅子,再雇几个佣人,今后就让蓁儿在那边住着如何?”

    “有妾身与她父亲在,也能好生照料她不是?”

    见状。

    秦婉儿摇了摇头,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悄然离开此间。

    张道之瞪了那秦李氏一眼。

    随后,伸出手。

    啪——

    张道之将她另外半张脸也打肿了。

    而后,看向秦瞻,

    “我打她,你没有意见吧?”

    秦瞻连忙开口,

    “不敢,不敢。”

    张道之点了点头,

    “张家兄妹与你秦家一案。”

    “就此消了。”

    他岂能不知,秦家这些年在蓁儿身上所花的钱财屈指可数?

    那为何还要给秦家两万两呢?

    是因为秦婉儿。

    若无秦婉儿的那封书信,至今,张道之只怕都不会下了龙虎山。

    更别说救蓁儿了。

    “你们秦家将来气数,在秦婉儿的身上。”

    “好生待她吧。”

    张道之留下这句话后,便就离开秦家。

    ......

    待回小院后。

    张道之让蓁儿与阿絮收拾细软。

    蓁儿不解,“国师的事情,不是解决了吗?”

    话音刚落。

    就见王守义带着张白圭走来。

    张道之将这位王山长的真实身份说出,语重心长道:

    “为兄知你对这位王半圣的学问极为钦佩,你求学于她,倒也不会枉费你的读书天赋。”

    今日发生的一系列事,对蓁儿来说,都过于震撼。

    只是...

    “哥哥为何突然让我跟着王先生走?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蓁儿担心,斩杀国师一事,会给张道之带来很严重的后果。

    张道之摇头道:“无事发生,只是接下来我要寻救夭儿之法,无暇顾及你。”

    “跟着王前辈走,为兄放心。”

    蓁儿若有所思。

    她心里也清楚,此刻的她,即使留在张道之身边,也只能是成为他的累赘而已。

    “朝中苦寻王前辈久矣,今日为兄斩国师时,王前辈借了我一缕极为重要的愿力,也就是气机。”

    “只怕经此一役,王前辈在京中的身份,必然是要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