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明明是天师,却总以为自己很弱! > 第74章 晚生,见过遂古先生
    张道之去往四宝街那边的诚友书铺后。

    却见到了当初在金陵龙虎宗山门前,与之有过一面之缘的陶谦。

    “道长,是您?”

    陶谦正在铺子里忙活着。

    待见到张道之的那一刻,满脸惊喜。

    闻言。

    张道之好奇道:“你还记得我?”

    陶谦郑重作揖道:“一银之恩,晚生没齿难忘。”

    张道之没有想到,对他来说微不足道的一件事,竟是会被他记这么久。

    陶谦将一部《妖魔图录》卖给铺子里最后一位客人后,便就打烊。

    显然是想与张道之长谈,

    “那日晚生料想道长应是去了观内,本欲在道观前等候道长。”

    “然期间有信使前来,说我挚友许申有来信,还送了许多物什。”

    “我不敢怠慢,便将摊子及早收拾,下山去了。”

    张道之若有所思。

    怪不得出了龙虎宗,就不见他的踪迹了。

    他颇为好奇道:“那许申,给你来信为何?”

    陶谦道:“许申差一友前来为我送了许多银票,希望我可以在金陵开一家书铺,专门来发卖《妖魔图录》。”

    “但我急于入京,只好在京城里开了那么一家。”

    “不怕道长责怪,起初,为了一试那部志异杂文在民间的反响,我特意提前弄出去几部非原刻版的去卖。”

    “...”

    怪不得最近坊间出现不少盗版书籍。

    原来根在陶谦这里。

    “请道长放心,那非原刻版的妖魔图录,只印刷了几册,卖价虽然便宜...”

    “但晚生想的是,先将此书名气搞起来,之后铺子里发卖原刻版价格,与非原刻版一般无二。”

    “届时,百姓们自然也就只买原刻版杂文了。”

    这相当于是先将盗版的路给堵绝。

    “这些时日以来,我与许申平生好友,都在我二人授意下,大肆宣传遂古先生与这部妖魔图录,收效甚好。”

    陶谦继续说着。

    也怪不得遂古二字,都传到蓁儿耳朵里了...张道之皱眉道:

    “你与许申,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

    陶谦见他脸色不悦,又连忙道:

    “道长,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许申说,着此书者原意,是想让百姓知邪祟之利害。”

    “若是我等将此部杂文免费发卖,只怕并不会让百姓重视,但若是卖得贵了,百姓们又买不起。”

    “将遂古先生的名号打出去之后,百姓们花钱来买,对书中记录诸事,自然也就上心了。”

    张道之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免费的东西,最不被人所珍惜。

    如此,在控制价格的前提下,还能将此部杂文快速贩卖给百姓,使其在民间迅速流传起来。

    对张道之来说,倒也是件好事。

    “之前听说,你要通过国子监以岁贡出仕,如今却做起了买卖,就不怕影响今后仕途?”

    张道之询问。

    陶谦再次作揖道:

    “多谢道长挂怀。”

    “不过,开这间书铺并非是用在下的身份,而是在下的...红颜知己。”

    张道之好奇‘哦’了一声。

    随后,就见陶谦将他那位红颜知己唤来。

    其实朝廷里很多人这样搞。

    当官不能从商,干脆就让自己的家人去经商。

    由此,开了官商勾结的先河同时,还不会被朝廷查到自己身上。

    即使查到了,也不能以此来定罪。

    古往今来都是如此,不足为奇。

    当张道之见到陶谦那红颜知己的一刻,顿时忍不住惊讶起来,

    “这不是...江夫人吗?”

    此女子,正是江云翰的妻子。

    话音刚落。

    他二人面色便略显尴尬。

    趁着那女子为张道之倒茶期间,陶谦解释道:

    “不怕道长笑话,我与晚棠乃是青梅竹马,自幼两小无猜,甚至早已私定终身。”

    “后来,晚生出了事情,金陵江家欲报复晚生,若晚棠不嫁给那江云翰为妻,便要削去我的功名。”

    “晚棠无奈,只好嫁给江云翰为妻。”

    “后来,江家暗箱操作科举一事被查出,举家已流放到岭南。”

    “因晚棠刚嫁到江家不久,免于连坐之罪...如今已与那江云翰和离。”

    张道之点了点头,“此女子一心在你,好生待人家。”

    陶谦道:“自是如此。”

    “听闻朝廷对江家科举舞弊一事还在追究,乃是由国师亲自调查。”

    “甚至,还牵扯出了左都御史魏基魏大人。”

    张道之好奇道:“朝廷寻你问话了?”

    陶谦摇头道:“我的事情已经结束了。”

    “以晚生来看,朝廷...应是要强加给魏御史罪名了。”

    说到此处,陶谦一脸担忧道:

    “魏御史乃是朝中清流砥柱,朝廷严查金陵省试一事,在我看来,虽不会影响到魏御史。”

    “可就怕朝廷是要先毁其名,再毁其身...”

    “哦对,道长又非朝中之人,想来是对朝中之事并不关心,晚生多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