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筹备宗门的同时,我一直没有忘记一件事,那就是请向升到处打探消息,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诡异的事件出现。
一连等了两周,连矮子山的土地手续都办好了,还是没有一点消息。
正当我准备放弃,以为是自己小题大做的时候,洞虚宝镜再次震动,我与徐冉火速赶到了矮子山。
有徐冉壮胆,有阵法加持。
我今天就想要看看,到底是那个不怕死的又闯进来了。
赶到矮子山,我直接也是傻眼了,整个山头一片狼藉,树木倒了一地,空气中还残留妖兽的气息。
一条十多米长的白蛇,正与空气互搏,并且我认识它!
不对!它有对手。
今天不是初一,秘境就会自动关闭入口,这个山头才是真实的矮子山。
为了不引起更大的破坏,我直接开启了秘境,一股脑将它们都带了进去,这是老子的地盘老子说了算。
而后,我与徐冉开始冷眼旁观。
“我见过你!”
“你是谁?”
刚刚还在生死相斗的一蛇一灵体,终于搞清了自己的处境。
老子心里,现在是又气又想笑,这俩畜牲实在太嚣张了,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代?你们只怕是对人族的强大有些误解,这么跳是真的不怕死?
这天堂有路你们不走,竟然自投罗网跑到这里,那就当我的囚犯吧!
“不想死,就好好组织一下自己的语言,先来个自我介绍!”
这种装逼机会,我已经等了很久。
徐冉见我又抢了她的台词,对我一阵瞪眼,我只当没看到。
“我名白晴雪,自脱离懵懂起便在此修行,从未伤害过人族一草一木,今日实属无奈,还请道友见谅,我们原本并无仇隙,还记得我送你的三色花吗?”
白蛇直立起半个身子,朝我施了一礼。
这样说话就对了!
所谓形势比人强,管你真心假意,态度给老子先摆正,至于这三色花是送还是我自凭本事,可以晚点再讨论。
起码她现在的觉悟我比较满意,那就先放一边。
然后,我看向了她的对手。
这家伙在秘境中已经现出真身,不过真身也只是一道虚影。
看起来也是一种蛇类,头有凸角样子有些狰狞,通过面容无法判断它的表情,但一看就不是善类。
它一直虎视眈眈看着我,此刻好像还没太认清形势。
“喂,到你了!”
我操纵洞虚宝镜,直接就是一记神魂鞭抽了过去。
一声惨叫传来,舒服!
它的修为我看不透,但它的身份我早就猜到了,如果白晴雪是原住民,那它就是那个外来者。
对待外来入侵者,夏国人有自己的经验和待客传统,历史上有太多这种案例,要么鸡鸭伺候,要么刀枪伺候,而眼前这个明显需要长点记性。
“停!我说我说,我来自荒土世界,别人都叫我黑木。”
黑木吃痛长了记性。
“再详细点,境界修为报一报,是流放还是胡乱闯过来的?”
我可不会惯着它,光认怂还不够,必须要认识到谁是主谁是客。
“妖丹期初期,因为想突破境界,偷窃了灵草,被惩罚流放一百年。”
黑木彻底老实了。
我们全部都是通过神识交流,但能听出它的沮丧。
兽类修行可见的有三个阶段,兽形期、妖丹期、化形期,大致对应人族以识化神、以神化念、以念化实三个境界,相同境界里,兽修要强于人族。
所谓可见,就是这三个境界的修行者,都存在于世。
这个划分就来自黄土大世界,据徐冉讲那里肯定还有更高的境界,只是徐冉也接触不到,都只存在于传闻之中。
“第一次流放?”
“第一次。”
黑木估计这会也看清了现实,这里不就是它可以撒野的地方。
流放可不是囚禁,穿越到异世界本身就是一种对修行者的惩罚,中间存在巨大的未知风险,肉身死了可能还有救,这灵魂要是消失了,死了就真的是死了。
“说说看,为何起了争端?”
徐冉挥舞神念,她也耐不住寂寞,加入到了审讯之中来。
可惜这里面没有凳子桌案和惊堂木,不然妥妥的就是一个刑堂,我俩个是主审,它们俩个是当事人。
“道友,这臭女人不识好歹,我们算起来也是同类,我好心想与她结成道侣,她不同意就算了,还咬着我不放,还请道友帮我做主,定有重谢!”
呵呵,有点意思,你他妹的就一个过路客,还想在这里找道侣?
你只怕是寂寞难耐,想找个同类睡吧?
“渣男,闭嘴!换她说。”
徐冉直接给她定了性,我估摸着这黑木不会有好下场。
“他偷了我的东西,是一副我最喜爱的遗蜕,至于什么道侣之类,我白晴雪岂会看得上它这种废物。”
白晴雪言语淡漠道。
从刚才的情景看,确实是她压着黑木殴打,她的实力要强不少,这也难怪,白牙都在她手上吃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