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唯我道 > 第七百七十八章 战后影响
    当苏清月与令无怨齐齐走入那道冰蓝色的传送门以后。

    随着那道传送门的自动关闭消失不见。

    作为【闻影楼】的【楼主】。

    屈逸尘在沉默半晌以后,直接就选择关闭面前依旧在实时投射出远方景象的符文道具。

    哪怕相隔不知多少里,但在苏清月登场后,他还是可以轻而易举的判断出,对方便是所谓的【洞虚境修行者】。

    “……”

    霎时间。

    屈逸尘的心中就升起了惊疑不定的情绪。

    虽然他对阴谋论没有什么兴趣。

    可是那道身影的骤然出现,还是让他顿时就萌生出一些想法——这些由令无怨引发的问题,是不是全是对方在暗中操纵着?对方想要通过【北域】这边的各方势力,来磨砺令无怨?

    想到这些可能性。

    屈逸尘顿时就有点汗流浃背……

    只觉得有只无形的大手已然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不由暗自庆幸,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确实有在好好弥补【闻影楼】和【雪月云天阁】的关系。

    如若不然【闻影楼】这边势必会有大麻烦。

    毕竟。

    在【金岚大陆】上面,【洞虚境修行者】基本就等于是传说。

    纵使有着一些记录,却也只能用枝微末节来进行形容。

    因此。

    哪怕是屈逸尘。

    都对【洞虚境】了解极少。

    他只知道,那个等级的修行者拥有着独自开辟异次元空间创造时空秘境的能力,至于开辟出超远距离的时空通道,那更是不在话下!

    当然……事实上的话。

    在目前的【金岚大陆】上面,虽然没有本土的【洞虚境修行者】。

    最起码明面上是这样子。

    但在【金岚大陆】上面却拥有着足以对【洞虚境修行者】造成致命威胁的东西。

    比如某些格外危险的禁区……

    在【闻影楼】所知的情报里面。

    某些禁区曾经折损过不止一两个【洞虚境】。

    那些禁区,在【金岚大陆】上面属于是真正的禁地。

    进去一个死一个。

    进去一群死一群。

    这也造成就算有【洞虚境】在【金岚大陆】上面诞生,对方也很难长久地待在这里。

    找不到自己所需要的资源,但危险源却是有着一大堆……在这

    种地方待着有什么意义吗?

    总之,据屈逸尘所知,【金岚大陆】这边上一次有【洞虚境】进行活动还是在大约八千年前。

    这种时间尺度,即使是对他来说,都有点久远。

    而且那名强者并没有在这边久待,仅仅只是稍作休整便选择直接离开。

    所以如果真有【洞虚境修行者】记恨上他们【闻影楼】的话。

    即使他们【闻影楼】不会迎来就地解散的结局,那也势必会遭受到难以想象的重创!!

    这一刻,屈逸尘的心情真就只有用庆幸不已来形容。

    与此同时,想到令无怨之前的表现,他又一次陷入漫长的沉默。

    虽然他说不清楚想要成为【洞虚境修行者】究竟需要多高的天赋与多少珍稀资源。

    但他还是明白着一件事。

    那便是以令无怨的天赋来说,只要那个等级是能够通过修行抵达的境界,那么对方想来就拥有着修成的资格……那是让他无法理解的天赋。

    ‘年仅十六岁的【神通境】……’

    最终。

    在思来想去的琢磨许久以后。

    屈逸尘所有的想法都只能化作一声叹息。

    “唉……”

    其中既有无法掩盖的羡慕嫉妒恨,也有某种淡淡的遗憾。

    如果可以,他很想亲自见一见对方。

    他想用自己的肉眼去亲自见证这位自己所知晓的所有人里面最有天赋之人。

    除此之外。

    想到此前的时候,他曾经有过的某些疑惑,他现在还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油然而生。

    今时今日。

    他终于是成功理解到,作为年轻一辈的修行者,令无怨为何会在【雪月云天阁】那边拥有这么高的地位与权力,居然能够直接拒绝掉此前他所提议的各种赔偿……

    只能说,对方是真的有这份资格。

    如果对方是【闻影楼】的成员。

    别说是那点微不足道的权力了。

    就算对方要把【闻影楼】的祖坟拆了修花园,他都觉得对方是在孝敬长辈。

    ‘【洞虚境】?’

    ‘……或者更高的境界吗?’

    他非常好奇。

    对方此生究竟能够达到何种境界。

    想来,只要对方能够不提前陨落的话,势必能够站在他完全触及不到的层面。

    这并不是自我否认。

    而是最为纯粹的接受现实。

    如果说,在屈逸尘看见令无怨作为【明意境修行者】却能够和整整十三个【本相境修行】硬碰硬的时候,他尚且可以怀疑自己是否中了邪,是否看到了某种幻境。

    那么,当他看到令无怨成功晋级【神通境】,然后一剑秒了【心域境】的时候,他便只能选择怀疑世界……他根本完全无法理解自己究竟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