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重生1957:渔猎大兴安岭 > 第198章 未归
    说起毛子的话,那林川就有门路了。

    索拉夫啊,再过几天,这哥们儿就该回来了吧?

    林川嘿嘿乐了起来,一把揽住赵四海的脖子。

    赵四海不明所以,呲牙咧嘴地叫了起来。

    “哎,陈小芹!”林川大叫一声。

    “哪儿呢?”

    赵四海瞬间绷直腰板,左手下意识摸了摸头发。

    空荡荡的前方,只有风卷起草叶在半空打旋。

    林川早蹿到好几米外,扶着棵老树干笑得直不起腰。

    哪有陈小芹半个人影儿?

    “林川!”

    赵四海后槽牙咬得咯咯响,泛红的耳尖却露了怯意。

    他突然飞起一脚踢向泥地,扬起的尘雾里藏着句含混的嘟囔:“你等着瞧……”

    ……

    煤油灯在窗台上摇曳,将土坯墙上的奖状映成晃动的金箔。

    林川推门时带进的夜风惊动了灯焰,娜斯塔霞慌忙用掌心护住笔记本。

    铅笔在“林”字的木字旁上戳出个小洞。

    她懊恼地轻呼一声,尾音粘着东北大碴子味:“阿川!看我写的……”

    泛黄的纸页被举到半空,抖落几粒铅笔碎屑。

    林川故意眯起眼凑近,鼻尖几乎蹭到纸面:“哎哟,这是写的啥呀?”

    他喉结滚动憋着笑。

    “你的名字啊……”

    娜斯塔霞赤脚跳下炕,把脚丫踩在林川的脚背上。

    五根莹白的手指戳向纸面,指甲盖还沾着草药的淡香:“林,川!”

    “川”字的尾音,还打了个俏皮的卷儿。

    林川抓起秃头铅笔,笔杆上还留着娜斯塔霞的牙印:“我亲爱的娜西娅同志啊。”他突然绷起脸,像生产队扫盲班的老师,“这两个木呢,得离近点…………川呢,是竖着三道,左边这一笔,带个撇……”

    “左边这笔带个撇?”娜斯塔霞的呼吸离得他好近。

    林川喉结动了动,笔尖突然不听使唤:“你写的这三笔呢……是横着的。”

    娜斯塔霞认真地听着,表情困惑起来。

    林川无语地继续说道:“你写的这不是林川,而是……木木三。”

    娜斯塔霞突然捂住嘴,异色瞳在煤油灯下变成琥珀色:“哎呀!”脸上露出娇羞的笑颜,“原来这才是三呐!”

    她伸手就要抓林川手中的铅笔。

    林川躲开,继续在笔记本上刷刷刷几笔:“再教你几个字。”

    “我……受……尔……”

    娜斯塔霞念得字正腔圆,每个音都踩着重音。

    念到“尔”字时突然卡壳,舌尖抵着上齿龈发怔,像只困惑的松鼠:“这是啥意思?”

    林川突然摔了铅笔:“是我!爱!你!”

    他拦腰把女人按倒在炕上,炕席下的秸秆发出清脆的声音。

    娜斯塔霞的笑声撞上房梁,震落簌簌灰土。

    ”你再说一遍,写的啥?“

    林川的手还卡在她的咯吱窝,掌心触到毛衣下剧烈起伏的胸口。

    娜斯塔霞突然不笑了,贝齿咬住下唇,眸子里跳动着比煤油灯更烫的光。

    三个字在林川舌尖滚了又滚,终于混着滚烫的呼吸吐出来:“我,爱,你。”

    “哎呀哎呀……”

    娜斯塔霞突然蜷成一团,把通红的脸埋进牡丹花被面。

    这是啥年代啊……

    谁家的汉子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这仨字儿啊……

    羞死人了羞死人了羞死人了……

    十八岁的女人,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林川刚准备有所行动,院门“哐哐哐”被砸响。

    ……

    夜幕像一块沉重的铅板,沉甸甸地压在这片偏远的山村里。

    木门还在震颤,林川一个箭步冲到门口,用力一把拉开大门。

    周铁栓脸色煞白,手里攥着的煤油灯,照出他惊慌失措的脸。

    “叔——”铁栓的嗓音带着哭腔:“铁蛋和秀兰割牛草,现在还没回来!”

    他说完这句话,便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站也站不住,整个人晃晃悠悠地蹲了下去。

    “啥?!!!”

    林川的脑袋“嗡”的一声。

    耳蜗里瞬间嗡鸣如捅了马蜂窝,嘈杂的声响让他一阵眩晕。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甲深深掐进门框,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整个人仿若被定住一般。

    心却猛地一沉,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娜斯塔霞已经从屋里冲了出来,手里拿着外套。

    “去哪儿割牛草?”

    “就后山……”

    林川套上衣服,转身走进厢房,从门后的架子上拿下加兰德步枪。

    他双手握着步枪,枪身的金属质感在夜色里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他把加兰德上膛,可恐惧就像野草一样,在心底疯狂地蔓延着。

    娜斯塔霞正把鱼皮鞘猎刀往牛皮腰带里插,十二把骨柄短刀割破夜色。

    “娜西娅……”林川的嘴唇咬出了血。

    他刚要让娜斯塔霞回房间,女人一把抓起他的手。

    “山里我比你熟。”

    没等林川继续,女人已旋身跨出院门,脚步踏碎满地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