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酣畅淋漓的虎鲸表演结束,热闹的场馆在表演结束许久都还没有反应。

    直到观众席上传来掌声,场馆内的掌声才此起彼伏。

    明穗三人的掌声拍得贼响亮,为方才那一幕大为震撼。

    好厉害的表演,行云流水,这才是视频宣传的效果。

    她们可以当作没看见第一场,只当今天只看了一场表演。

    甚至观众台上也有人大肆欢呼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

    “好棒啊!”

    “芜湖!来一个!再来一个!”

    观众的声音一个比一个热情。

    闻人真从水里冒头上岸,指引着虎鲸回去,然后走到看台前张开双臂,对着席上所有观众弯腰鞠躬。

    “谢谢大家观看表演,我们明天再见。”

    语毕,闻人真披着一条毛巾进入员工通道,和大家一起离开场馆。

    林妗立即扭头望着观众席,方才那个位置上的人已不见踪影,连带着旁边的蓝色马甲女人也一同不见。

    “结束了,我们走吧!”

    表演结束,花以几人进入VIP通道出去。

    林妗落后一步,下了几步台阶走到边缘,捡起飞上来的玩具球嗅了嗅。

    她瞥了眼员工通道的方向,扔掉玩具球跟上室友步伐。

    ......

    闻人真出了场馆,第一时间回到员工休息室灌下一大杯开水,察觉到体温回暖,再掏出感冒冲剂兑水喝。

    两大杯热水下肚,体内暖意袭来,她将湿漉漉的衣服扔到桶里,裹上大衣坐在沙发上用被子保暖。

    手机滴滴答答地响着,群内快要被消息给淹没。

    掏出手机,见大家都在讨论方才的意外情况。

    第一场训导员更是自责,他不明白为什么虎鲸突然不听话,明明和平常训练差不多,可虎鲸硬是不听指挥。

    群里人也不清楚,毕竟从来没遇到过。

    一头虎鲸失误还能理解,所有虎鲸一起不受控制自己游玩,甚至连训导员都给砸飞,这可真是头一遭。

    不过好在表演顺利结束,多亏闻人真今天救场及时,不然还头痛该怎么和大众解释场馆失误。

    员工群内的消息一条接一条,连一向抠门的经理也罕见在群内表扬了闻人真。

    说她今天表现不错,幸好没有让招牌被砸,他自掏腰包奖励闻人真一百元。

    闻人真撇了撇嘴,倒也没嫌弃红包小,虽然钱不多,可也够自己吃一顿火锅。

    她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用吹风机将头发给吹干,刚准备躺在沙发上休息,房门却被人敲响。

    闻人真从沙发上坐起,对着门口说:“进。”

    门被推开,刚才还在群内发了红包,难得和颜悦色的经理推门走了进来。

    “闻人真,有人来找你。”

    经理领着四个人走进休息室,对她们介绍,“各位专家,这就是闻人真。”

    闻人真狐疑地望着进来的几人,其中居然还有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

    她把盘着的腿放下,端坐着问:“我是,请问你们是?”

    经理正要介绍,沈佩蓉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对方秒懂,急忙转身出去并关门。

    他一出门,池芫和路鸣二人立即把门的缝隙挡住。

    闻人真眼皮跳了跳,抱着毯子紧张地问:“你们想干什么?”

    沈佩荣抽出一个独凳坐下,眼角弯了弯,笑眯眯地说:“不用紧张小姑娘,我们不是坏人。”

    “刚才我们在场馆看了你的表演,老实说很震撼人心,特别是最后的结尾部分....”

    闻人真伸出手,“停!打住,奶奶你有事情直说,别拐弯抹角。”

    沈佩蓉最后半句话卡在嘴里,她看闻人真如此直率,干脆从兜里掏出工作证。

    “那我开门见山了,小姑娘,我是华夏特情局的副局长,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特情局?”

    一本黑色外壳的证件递到闻人真面前,她愣了下,机械地望着证件照上面的特殊情况局五个大字。

    大字下是沈佩蓉的照片、名字和职位,最表面是一个鲜红色公章。

    “特...特殊情况局?”闻人真有点发懵。

    沈佩蓉点头,将证件照揣进兜里,“是的,正是特殊情况局,我们简称特情局。我们几人今天来这里,是为了确认你是不是特殊人群,从刚才的表演来看,我们很能确定你是。”

    “我?特殊人群?”

    闻人真指着自己的鼻子感到很可笑,“老奶奶,您莫非不是在骗我?我怎么可能会是特殊人群?我只是虎鲸馆的训导员,一个普通人而已。”

    沈佩蓉靠在椅子上,深深地盯着闻人真,“不,你不普通。”

    闻人真心下一颤。

    她...不普通?

    沈佩蓉接着说:“你毕业后本来想去考动物园的编制,奈何成绩不佳你被淘汰,不得已才来到海洋馆当虎鲸训导员。”

    “你刚来第一天,只是和虎鲸在水里游了一圈便能指挥虎鲸,而你同事却要很多天才能和虎鲸建立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