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今日发生的种种离奇之事,云澈的内心不由一阵跌宕起伏。
“该不会我所见的,就是史上那位最迷人的老祖宗吧?”
“不不,不可能,这也太离奇了。”
想到这云澈不由觉得自己有些天方夜谭了。
穿越那明明只有杜撰小说中才可能出现的故事情景,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他身上?
“不过若非如此,这太阿剑又该作何解释?”
他可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天命之子,有着气运之体,想要什么都可以从天而降。
若真如此他的童年时光也不会过的这么凄惨了。
怀揣着内心的的深深疑惑云澈不由自主的再次打开了这款游戏,而后熟悉的场景再次将他笼罩。
“你就是那神秘的国师吧?”
“现在我父皇最听你的,你快劝说一下我父皇,让他以仁德治国,莫要在这般暴政下去了。”
就在云澈思绪还在一阵恍惚之际,一道清脆而又响亮的声音在云澈耳边响起。
“好一个温文尔雅的美男子。”
“想必你就是公子扶苏吧?”
“你既说你父皇暴政,如若让你来治国,又该当如何呢?”
看到眼前这位玉冠巍峨、眉目疏秀的男子,云澈便是一眼看出其身份,而后好奇般问道。
“让我治国,我必定实施仁德之政,以仁补法。”
“而后虚封诸侯,缓和同六国的矛盾,同时重启博士宫议政之制,杜绝专权,兼容百家。”
见那神通广大的国师有意对自己考核,扶苏沉思片刻之后,便是将自己的心中抱负以及治国理念缓缓说出。
“啧啧啧,这还不如秦二世继位呢。”
听闻扶苏的这一番治国理论,云澈总算有些理解了为什么始皇帝嬴政为什么不册封扶苏为太子了。
虚封六国皇族想要借机缓冲其社会矛盾?
这想法固然是好,可惜实际上却是为后面埋下了祸根。
君不见项梁虚封义帝,便可使其势力狂增三倍以上。
在那个刚刚大一统的年代,有个正统名号的用途,简直是太大了。
而扶苏竟还赶趟的把名义往人家身上送?
当真是有些可笑了。
“好,你既有如此信心,那且随我来。”
在云澈看来扶苏这完全是缺乏社会的毒打,既如此那送他去毒打一顿就好了。
事教人,一次就会。
“给你七天的时间,你若能以你的仁德理论治理好这个村落,那本国师便替你劝诫陛下,以仁德治国。”
不稍一会,在云澈呼出国师特权面板之后,两人便是随机来到一处偏僻的村落之中。
而后对着眼前这个村落,云澈不由冷讽一声说道。
“这是哪里?”
“好,国师记得说到做到。”
瞬息之间扶苏便是感觉自己竟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还未来得及震惊在听到国师的话,扶苏便是立马快速的答应道。
他学习了数十年的治国理论,区区一个小小村庄,那自然是不在话下。
“好,七天后我来接你。”
这个时候云澈知道对扶苏说什么也没用,在交代一番之后便是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好,七天后本公子定然要叫这里焕然一新。”
待云澈离开之后,扶苏鼓足信心而后便是毅然决然的向那村子里走去。
“咦,几日未见国师了。”
“不知国师那日之事,可进展的还顺利?”
而就当云澈再返回这西偏殿之时,始皇帝嬴政却早已不知从何处归来,坐于那龙椅之上批阅着奏章。
看到云澈的金色身影,嬴政不由露出一丝惊喜之色,而后便是关怀问道。
自那一日国师仓促离开之后,他便是有好几日未曾看到国师的身影了。
“已经没事了,多谢陛下关心。”
再次看到这熟悉的身影,云澈不由一阵恍惚。
这以假乱真般的宫廷,这连日里所发生的重重离奇之事,已然让他分不清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游戏。
“国师,你怎么了?”
“朕的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看到云澈那奇奇怪怪一直盯着自己看的样子,嬴政不由有些好奇的问道。
“咳、咳,没有。”
“对了,......”
见到嬴政之后云澈便是将刚刚所发生的事,简单的同嬴政交代了一声。
“这孩子,倒是有劳国师费心了。”
谈及扶苏的事,嬴政也是不由叹了口气。
他自问什么都能处理的很好,但唯独在教育子女这个问题身上,他做的很失败。
“陛下,这熏炉,可否赐予于我?”
在仔细端详了这宫廷之后,似是想验证心中某种猜想,云澈看了看那案几之上的熏炉,对着面前的嬴政请求道。
“区区一个青铜熏炉,若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