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莎忧心地看着苏宇,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她也觉得龙爪功强得有些不可思议,但她相信苏宇没有作弊。

    苏宇一脸平静,对这些指控和决定都没反应,直接走到裁判席,淡淡点头。

    “我接受检查。”

    看到苏宇如此镇定,程翔反而没底了,难道真没作弊?

    不可能!

    龙爪功绝对有问题!苏宇肯定作弊了!

    很快,检测结果出来了。

    裁判宣布:“血气值检测正常。”

    体育馆里,瞬间炸开了锅。

    正常?

    怎么可能!

    刚才那招龙爪功大家可是都看到了,威力那么大。

    如果血气值正常,那不就说明,苏宇是真的靠自己实力?

    这简直让人没法相信。

    程翔愣住了,脸色煞白。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这个结果,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肯定是检测仪器出了问题!

    程翔冲到裁判席前,指着检测报告,冲着裁判吼起来。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他的血气值怎么可能正常?”

    “你们肯定是搞错了!”

    裁判们面面相觑,有些无奈。

    结果都已经摆在这了,白纸黑字写着,没法质疑啊。

    “程翔,请你冷静点。检测结果显示,苏宇的血气值是正常的。”

    “这……”

    程翔一时语塞,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

    他费了那么大劲,费尽心思想揪出苏宇作弊,结果却碰了一鼻子灰。

    现实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苏宇血气值正常。

    龙爪功也是真的。

    难道说,他真的输给了苏宇?

    而且输得这么惨,这么丢人?

    程翔实在无法接受。

    他转过身,眼睛死死盯着苏宇,眼神里全是怨恨和不甘。

    “小子,就算你血气值正常又怎样?”

    “我不信你真练成了龙爪功!”

    “你肯定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蒙混过关!”

    “一个龙爪功练到大圆满的人,怎么可能在一个小武馆当教官?”

    “你肯定是霸刀武馆请来的外援!”

    程翔这话一出,又引起一片哗然。

    外援?

    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

    龙爪功大圆满,那可是传说中的武功。

    一个普通的武馆教练恐怕达不到这个水平。

    搞不好他真是请来的比赛外援。

    霸刀武馆那边,李国兴的脸色铁青,暗骂程翔阴险,竟然用这种手段往苏宇身上泼脏水。

    楚莎也皱起眉头,有点担心。

    程翔这话,虽然是瞎猜,但好像也有点道理。

    苏宇的实力,确实深不可测。

    他真是霸刀武馆的普通教官吗?

    苏宇神色淡定,对程翔的指责,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早就猜到,程翔不会轻易罢休。

    不过,他早有准备。

    苏宇扫视一圈,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我苏宇,在霸刀武馆教拳很久了。”

    “要是不信,问问大家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霸刀武馆的学员们都站出来为苏宇作证。

    “苏教官就是我们霸刀武馆的教官!”

    “我们早就认识苏教官了!”

    “苏教官在武馆教了我们好久了!”

    “程翔,你少在那胡说八道!”

    周围观众听完学员们的话,也加入了讨论。

    看来,这次程翔是真被打脸了。

    苏宇不是什么外援,就是霸刀武馆的教官。

    程翔脸色更难看了,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至极。

    没想到霸刀武馆的弟子这么团结,一致为苏宇撑腰,他刚才说的那些,彻底成了笑话。

    程翔恼羞成怒,再次冲着裁判席闹起来。

    “就算他是霸刀武馆教官又怎么样?”

    “一个普通教官,怎么可能练好龙爪功?”

    “我就不信!”

    “裁判,我要重赛!”

    “我要再和苏宇打一次!”

    “我要亲自揭穿他的真面目!”

    程翔已经失去理智了,脸都不要了,只想与苏宇再来一场比试。

    裁判们互相看看,有点为难。

    按照规定重新比赛并不合规。

    但程翔态度这么强硬,他背后的天涯武馆,在中北市武术界也挺有势力。

    直接拒绝,怕是会惹麻烦。

    裁判们犹豫的时候,裁判席上,一个穿黑衣服的年轻裁判,站起来开口了。

    “各位裁判,我觉得程翔选手的要求,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苏宇选手刚才那招龙爪功,威力确实太大了,有点不正常。”

    “为了比赛公平,我觉得,可以考虑一下重赛。”

    他的话,让其他裁判都愣了。

    年长裁判皱着眉,有点不高兴。

    “李明,你在说什么?”

    “比赛结果很清楚了,苏宇选手没违规,重赛不合规矩。”

    刚才说话的李明,没有退让,反而继续开口。

    “王老,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