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勇哼了声:“怕什么,他江晏清已经在去边疆的路上了,还能返回来不成?”

    他故意撤走,然后轻轻舔弄。

    祝月菡哪里忍受得了这样子的勾人。

    眉眼之中渐渐染上了媚意,指甲掐进肩头:“林哥,我难受——”

    林勇哈哈大笑起来,再一次动身:“要的就是你难受的样子,我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