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贵女云鬓酥腰,狼王质子囚娇入帐 > 第299章 今儿你也依我一回
    呼延吉见她主动,一只手抚在她的大腿股处,另一只手随摆于一侧。

    让她来。

    江念却停下动作,双手环上呼延吉的颈,一只手把玩着他左耳的坠饰。

    那耳就在她的指尖一点点发烫,变红。

    江念俯身过去,耳语道:“妾身有个小要求,大王应不应?”

    呼延吉听她改了称呼,就知道有事,哽了哽喉:“什么要求?”

    “阿和他不是坏人,大王可否派个宫医去看看他的腿?”

    呼延吉出行,随身人员里定有医术卓绝的宫医,而且夷越香料、药植多,不论医术还是药品只会比乌塔更高一等。

    听江念提及“苏和”两字,呼延吉就有些不喜,比那个烈真更让他不喜。

    最起码在对烈真的态度上,她是厌恶反感的,可这个苏和不同,又是救命之恩又是相交之谊。

    从来江念说什么,呼延吉都是满口应下,甚至都不用江念说事由,只问一句“好不好”,呼延吉想也不想就应“好”,偏在这个事情上,呼延吉不给回应。

    “怎么不说话?”江念问道。

    呼延吉捉住她不安分的手,将她拉离一点,有些气恼:“你说我怎么不说话,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想别人。”

    “也不妨碍什么,这么一点事也值得你生气。”江念说着又去玩他的耳坠。

    呼延吉把头一偏,避开她的手:“怎么不气,我怎么就没想过别人,一心是你,若我同你温存之时提别的女子,你怎的想?”

    江念一噎,见他有些较真,遂缓下语气:“好,好,那不说别人了。”

    说着将头转向一边,发现窗扇没关,便要起身去把窗扇打下来。

    谁知被呼延吉拉回:“又做什么去。”

    “把窗户关上。”说着探身去够。

    他把她探出的手扯回,眼中意味不明,江念回望向他,见他那样的神情预感不好,敛起衣裙就要起身,却是晚了。

    呼延吉将人抱回压向自己,在她耳边说道:“从来都是我依你,今儿你也依我一回,若是肯依我,我便让宫医给那人治腿。”

    “当真?”江念睛目一亮。

    呼延吉“嗯”着应了一声。

    江念怕他反口,却又担心他吃味,故作腔调道:“妾身哪有不依的,大王说一句妾身只有依百句的份。”

    呼延吉嘴角一勾,压着声儿,腔子中蕴含了一股邪意:“这可是阿姐说的,不许反悔。”

    不待江念回话,呼延吉已把江念打横抱起,走入榻间,再将她放下,然后他自己也褪了衣衫入到帐中,拥着她闭眼睡去。

    江念眨了眨眼,偎在呼延吉的怀里,对这突然转换的态度有些怔愣。

    就这?

    “你不是说让我依你么?”江念问道。

    呼延吉闭着眼:“今日就算了,睡罢。”

    “那宫医……”

    呼延吉叹了一口气:“明日就叫人去,安心,不会让那人残废的。”

    江念听他说明日派宫医去给苏和医治,这事就从心头放下,安然睡去。

    ……

    次日,江念到香远山的店铺前,已有香车在那里候着,宫侍引江念上马车,一众人往皇宫行去。

    在江念去往皇宫后园赏花的同时,呼延吉也随江轲入了皇宫。

    大夏皇宫的议政殿内,江轲看着御案后的夏帝。

    夏帝魏泽比他兄弟魏秋年长几岁,二人为堂兄弟,可就他观得,这二人只是行止间有些相似,容貌上并不相像。

    宫人上前给江轲看了茶,然后退下。

    江轲向上说道:“不知陛下邀外臣前来有何事?”

    魏泽先是看了一眼江轲,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刀疤护卫,说道:“江小国舅先喝茶,我们大夏的茶甚好,待两国商贸谈妥,这茶叶便能入到夷越。”

    江轲端起茶盏,用盖拨了拨浮沫并不饮入,将茶盏放下。

    魏泽看在眼里,面上没有波动,说道:“小国舅是梁国人?”

    江轲没料到夏帝会提及这事。

    “是。”江轲答道。

    “众所周知,大梁同夷越并不和睦,梁国被灭,小国舅就不恨夷越?”魏泽说着,又别有意味地道出一句,“不恨夷越王呼延吉么?”

    江轲立马正了面色,生怕说晚了:“陛下说笑了,夷越王虽吞并大梁,却不曾伤过梁国子民,百姓的日子仍是照旧,不,不是照旧,比之从前更加兴旺和乐,生机蓬勃,何谈‘恨’字。”

    “是么?”

    两方坐得距离不算近,魏泽坐于上首御案之后,江轲坐于下手一溜排的交椅上,中间隔着。

    可江轲却读出他嘴边的讥笑,心头有些不快。

    “陛下似是不信?”

    魏泽抬眼看向下首,从刚才开始他的余光一直放在江轲身后侍立的呼延吉身上,可他接下来说的一句话却是实实在在对江轲说。

    “江小国舅可知你们大梁的皇帝逃到我大夏来了?”

    江轲猛然一震,会过意,夏帝说的大梁皇帝是李旭,噌得站起:“他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