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七零,去父留子后,前夫又争又抢 > 第16章 她走,他追
    谢询脑中一片空白。

    “爷爷您和我开玩笑的吧。”

    谢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

    “我把你叫回来就是为了给你说笑话?我还没那么闲。”

    谢询立马起身往外走,被自己的腿绊了一下,踉跄了几步。

    他后悔了。

    虽然他不喜欢南栀,但也不想她落得这个结局。

    他自己也没面子。

    “把他拦住。”谢老爷子有些没眼看,早干嘛去了。

    “让开!”谢询凶狠地看着面前拦着他的人。

    警卫员心里一惊,看了老爷子一眼,没有动。

    “爷爷!”谢询转头不满的看着他,眼里隐约有着几道红血丝。

    谢老爷子叹了口气。

    “行了,现在这个样子给谁看,等你过去黄花菜都凉了。”

    谢询脑子转得快,听到这话就知道南栀没事了。

    他这才冷静下来,重新坐到沙发上。

    “爷爷,南栀究竟怎么样了。”

    “她确实被拐子抓走了,是霍行一看到救了她,现在在cc的医院。”

    谢询屁股才沾上沙发,又立马站了起来。

    “她怎么了?”

    谢询无奈道:“您就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吗。”

    谢老爷子轻飘飘看了他一眼。

    “某些人不是不在意吗,没事在医院玩乐,都不去找自己媳妇。”

    谢询又悻悻坐下。“爷爷您继续说。”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你媳妇被拐子下了迷药,现在还没醒。”

    谢询有些坐不住,等了会就说道:“爷爷,我去看看南栀。”

    谢老爷子这次没拦。

    ————

    南栀吸入的迷药不多,送来的也算及时,诊断后医生安排了输液。

    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南栀还没醒。

    霍行一在旁边守着,今天真的吓到他了。

    谢询真是个浑蛋,听说她们昨天领了结婚证,今天就忍心看着她一个人去乡下。

    他是想毁了她吗?

    过了一会,南栀睁开了眼睛,她思维还不清晰,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不知道自己在哪。

    发了会呆,她才想起昏迷前的事。

    南栀瞳孔微缩,她猛地坐起来,掀开被子察看自己的衣服和身体。

    以前霍行一不管受多重的伤都没太大感觉,此时只觉心中一痛。

    他按住南栀要掀衣服的手。“别怕,已经没事了。”

    南栀根本听不进去话,条件反射地甩开男人的大手。

    她惊恐地朝人看去,发现是霍行一,提着的心才放下。

    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躺在床上无声流泪。

    看她哭得伤心,霍行一也不知道该怎么哄。

    他想拍拍她的背,但手迟迟没有放下去。

    他轻声说道:“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

    南栀发泄了一会,才平静下来,她红肿着眼睛看向霍行一。

    “今天谢谢霍队救了我,不然等着我的就只有一条路了。”

    霍行一心里一阵后怕,他板着脸教训道。

    “死路吗?没想到你是这么脆弱、封建的人,你死了是解脱了,你爸妈怎么办?她们就你一个女儿。那又不是你的错。就算谢询介意你的过去,你这么好,总能遇到不介意的人。”

    想到父母,南栀的眼眶又红了。

    “霍队,谢谢,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在她最绝望的时候救下了她。

    而那个说了要陪她回家的丈夫,却不知道在哪。

    无所谓,她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谢询不喜欢南栀,那南栀也不要他了。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回家属院吗?”

    霍行一看南栀情绪稳定后问道。

    南栀摇了摇头。“我要去北安大队,我妈生病了,我不放心。”

    霍行一不放心南栀再坐火车,便说道:

    “那我开车送你回去吧,两个大队离的也不远,我爸妈让我今天必须到家,这里离家不远,我打算借辆车开回去。”

    “好。”南栀现在对火车还有点心里阴影。

    “我们先去做个笔录。”

    南栀和霍行一去警局做了笔录,南栀把事情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包括那个来占座位的大姐,几次要她的水壶,还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希望这边人能宣传一下,尽量减少受害者。

    谢询坐着火车,火急火燎的往这边赶来。

    南栀坐霍行一的车慢悠悠地继续向北安大队前进。

    南栀翻了翻包,发现包被划了一个口子,里面大的东西还在,给爸妈买的药也在。

    但她丢了两张大团结!这可是有些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南栀一阵心疼,不过还是庆幸自己钱包丢了,没有用钱包,不然就让人一锅端了。

    现在还留了几块钱和一些票据。

    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闷。

    霍行一想到之前听说她送的东西都没收到,就问道:

    “你送给你父母的东西他们都没收到?”

    南栀并没有察觉到霍行一转移话题,因为在她心里霍行一一直是沉默寡言的。

    “对,我还是偶然得知我母亲生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