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帝族没落:但我能回到过去鼎盛时 > 第116章 欺师灭祖,一掌镇压
    “噗嗤!”

    李耀头颅,冲天扬起,带起一蓬血柱,让白景南与孙秀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无比。

    “贱婢安敢如此!?”

    白景南低吼,但他没有贸然行动,因为,他注意到了陆灵儿身后,还倒着白洪死不瞑目的尸体。

    白洪虽然实力在白家管事中排不上号,但也是货真价实的准皇圆满。

    比他白景南,都要强出一大截。

    连白洪都死了。

    虽然不知道陆灵儿是如何做到,但并不妨碍他对陆灵儿,先升起了警戒心。

    但孙秀,就没有这般冷静了。

    今日是丹院大考,乃是神炼丹院一年一度的盛会。

    结果被陆灵儿,在考场外连杀两人。

    这消息传开,丹院定会颜面无光,他这个主考官,也难逃挂落!

    孙秀心中想着,目光在陆灵儿和陆晴雪身边一扫,心中便有了猜测。

    “你和这陆晴雪,有故交?”

    “她是我姐姐,你又是什么人?”

    陆灵儿冷冷开口。

    “我是丹院导师孙秀,你们姐妹,果然是一丘之貉,姐姐作弊违规,妹妹便在我丹院考场外仗势行凶,你们是没有长辈管教的野种吗!?”

    “连最基本的做人道理,最基本的为人礼数都不懂?”

    “你少放屁!而且,作弊违规?”

    陆灵儿看向孙秀,眼中寒芒流转一步踏前:“晴雪姐姐参加你们这个丹院大考还需要作弊?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与陆晴雪相处这么久,陆晴雪的实力、天赋有多优秀。

    陆灵儿,再清楚不过。

    哪里需要作弊,来通过什么丹院大考?

    “血口喷人?这检测结果,可是有目共睹的!”

    “有目共睹?那你可敢再检测一遍?”

    陆灵儿冷笑一声,一句话便让那孙秀登时语塞。

    很多注意到这里异样的天阳府武者们见状,目光也都不由变得异样起来。

    但孙秀迅速便反应过来,盯着陆灵儿冷冷说道。

    “区区一个野丫头,也配质疑丹院?若是个人都能质疑,都要我丹院证明,那我丹院,还哪里有空教书育人,培育丹师?”

    说着,孙秀不准备再给陆灵儿开口的机会,直接上前,神识锁死陆灵儿。

    “天阳府城,禁止厮杀,你不仅动手,还杀了白家管事与李耀,这是大罪!”

    “给我乖乖跪下,束手就擒……”

    他的话还未说完。

    陆灵儿已然扬手,一剑斩出!

    “嗤!”

    一道泛着银辉的剑气,自她手中剑影内激射而出。

    孙秀心底顿时警铃大作,只觉得有一股巨大的危机感扑面而来,让他几欲窒息!

    顾不得心疼手中法宝,他毫不犹豫,祭出了自己最强的护身宝物。

    一枚暗紫色的灵佩自其袖袍飞出,随着灵力灌注,灵佩轰鸣,凝出一方足有丈许厚的灵力障壁。

    将陆灵儿斩出的剑气,阻挡在了壁垒之外!

    “呼……”

    随着障壁升起,孙秀心中危机感才算稍缓。

    但眼中,还是不免流露出几许肉疼。

    这枚暗紫色灵佩,乃是他在一场拍卖会上拍下的重宝。

    价格之昂贵,足以让寻常皇主倾家荡产。

    也就孙秀这等皇主阶丹师,身家远超同境武者的存在,才能拍卖的下。

    这灵佩凝出的障壁,号称连神火都难以攻破!

    但可惜,这灵佩只有三次动用次数。

    用一次,便少一次。

    而孙秀之前,已经用过两次,这次用完,这灵佩就要彻底破灭……

    “咔嚓!”

    孙秀的思绪,戛然而止,他猛然抬头,瞳孔顿时收缩为一点。

    只见那号称神火都难攻破的灵力障壁,在陆灵儿随手斩出的剑气面前,就如纸糊一般。

    连一息都未能坚持住,便连同那枚灵佩一起,被那一道剑气当场斩灭!

    “噗嗤!”

    孙秀本能想要逃亡,但,为时已晚。

    在斩裂障壁后,那一道剑气去势不减,呼啸一声。

    便直接将他的身体,也给斩为两半,带起血光冲天!

    “什么!?”

    全场死寂。

    陆晴雪、陆安、白景南、观礼台上无数天阳府武者……

    所有人在这一刻,都是不由张大嘴巴,看向陆灵儿的眼中,都是充满了震撼。

    尤其是陆晴雪。

    在来天阳府城的路上,陆灵儿其实已经和她说起过很多次。

    她手中,有她兄长给的剑符。

    就算是神道高手,都能轻松斩灭。

    原本陆晴雪并不相信,但看着死不瞑目的孙秀。

    陆晴雪终于意识到,陆灵儿可能,真的没有说谎。

    “剑符是真的,那灵儿兄长……斩灭天神的战绩,难道也是真的?”

    陆晴雪心头都在怦怦跳动。

    她知道,家族历史上曾经有过无限荣耀。

    但到底有多么辉煌,先祖血脉到底有多么强大,陆晴雪并没有一个直观感受。

    唯一的例子,便是枫山支脉数千年前出现过的一位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