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的主战场仍然是欧罗巴洲】
【时间来到了1915年,整个西线陷入了僵持,这也算是第二阶段,局势变得愈发紧张且错综复杂】
【1915年初,英法联军在法兰西国北部地区频繁地向德军发动猛烈进攻】
【他们渴望能够一举将德军驱逐出法兰西国领土】
【然而,奇迹并未出现,防线依然僵持不下】
唐朝
松赞干布微微仰首,看着天幕,说:“本赞普着实对这最终的结局有些期待了。”
就在此时,一阵轻微而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尽管并未回头张望,但松赞干布心中已然明了——能够突破重重守卫进入此处者,定然不是不相干之人。
他依旧保持着原有的姿势,头也不回地沉声问道:“何事?”
话音未落,来人便已恭敬地开口回应道:“赞普……”
仅仅两个字刚一出口,松赞干布瞬间转过身来,原本平静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讶异之色。
他紧紧盯着眼前之人,追问道:“怎么回来了?把事情查清楚了吗?”
禄东赞深吸一口气,缓声道:“赞普,咱们的使节逃回来了。”
随着他的话语,只见一个身形踉跄、面容憔悴之人缓缓步入屋内。
那人身上的衣物残破不堪,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浩劫,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神情惊恐未定。
松赞干布见状,不禁紧皱双眉,面色愈发阴沉。
他轻声安抚了几句正在低声抽泣的来者,问了问情况,把人劝了回去。
人走后,场面变得死寂,松赞干布一言不发,只是阴沉着一张脸,连方才还令他有所期待的天幕此刻也懒得再看上一眼。
许久过后,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来:“忍。”
禄东赞深知赞普此刻心情沉重,当下也不再多言,默默地躬身行了一礼后,悄然退出了房间。
整个屋子再次恢复了宁静,唯有松赞干布那凝重的身影,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塑,一动不动地伫立在原地。
【不过,英法联军并未止步于此】
【相反,他们也在想方设法地寻求破局之策】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2月19日,英格兰国与法兰西国联手策划并实施了一场军事行动:在由奥斯曼帝国牢牢掌控的达达尼尔海峡登陆,开辟第二战场】
【为此,两国集结了规模庞大的军队,然而,尽管他们投入了大量的兵力和资源,这场战争的进程却并未如他们所预期的那样一帆风顺】
【面对奥斯曼帝国顽强的抵抗以及复杂多变的战场形势,英法联军陷入了艰难的苦战之中】
【经过长时间激烈的厮杀,最终英法联军还是未能攻克这一战略要地,不得不黯然接受失败的结局】
【万般无奈之下,英法联军不得不在当年的11月份开始着手安排逐步撤退事宜】
【而这一撤,便是长达数月之久,从11月一直延续到次年1月,他们方才完成了这次规模宏大的撤退行动】
【虽然此次行动以失败告终,但它无疑对整个一战的局势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明朝
朱棣看着天幕,目光深邃而凝重,说道:“这究竟有多少国家参与其中啊?瞧,又是一个全然陌生的国度!如此规模,真可谓是一场名副其实的世界级大战!只是……这清朝现在在干什么?”
他微微皱起眉头,似是对眼前局势感到颇为费解。
站在一旁的太子同样面露疑惑之色,接口说道:“以当今清朝的实力,恐怕即便有心参战,也着实缺乏足够的资本吧?”
言语之间,流露出一丝对清朝现状的轻视之意。
朱棣闻言轻轻摇了摇头,沉声道:“朕所指并非此意。有时候,在这复杂多变的局势之中,能否准确判断形势、选择正确的阵营站位,亦是一种至关重要的本领。若能审时度势、巧妙周旋,或许便能于乱世中谋得一席之地;反之,则可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境。”
说到此处,他不禁想起自己过往经历中的种种权谋争斗与艰难抉择,心中感慨万千。
太子闻听此言,顿时愣在了原地,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显然未曾想到父皇对于此事竟有着这般深刻的见解和思考。
朱棣见状微微一笑,伸手轻拍了拍太子的肩膀,缓声说道:“且先莫急着下结论,静下心来,好生观察便是。”
太子说:“是,父皇。”
【当然了,这是后话了】
【还是15年4月份,西线的德军为了打破僵局,在第二次伊普尔战役中违背海牙国际公约的规定,使用了毒气武器】
【这种可怕的化学制剂被无情地释放到战场上,使得英法联军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惨重损失】
【面对德军如此残忍的行径,交战双方从此之后纷纷效仿,开始大规模地运用毒气作为战斗手段】
【原本就血腥惨烈的战场变得更加恐怖和危险,无数无辜的生命在这片土地上消逝,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