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徐光提到的地址是城郊一处废弃工厂。
那里曾是旺城最大的制药厂，十年前因为污染问题被关停。
“你真的相信徐光说的话？”
吴梦琪打破沉默。
林天启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不完全相信。但这是唯一的线索。”
“万一是陷阱呢？”
“那就打草惊蛇。”
林天启说，“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吴梦琪叹了口气：“你变了。”
“嗯？”
“以前的你不会这么莽撞。”吴梦琪说，“现在却像变了个人似的。”
林天启苦笑：“因为没选择了。”
他看了眼后视镜中的双眼，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
每次使用能力，他都能感觉到生命在流失。但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到了。”
车子停在工厂门口。
铁门已经锈迹斑斑，上面挂着“禁止入内”的牌子。
两人打着手电筒走进去。
厂区内杂草丛生，到处都是废弃的设备和破损的建筑。
“这里这么大，去哪找？”
吴梦琪问。
林天启开启黄金瞳术，扫视四周。
在他的视野中，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
突然，他注意到什么。
“那边。”
他指着一栋三层小楼。
“怎么了？”
“那栋楼……有些不对劲。”
在林天启的视野中，那栋楼笼罩着一层诡异的光芒。
和之前见过的符号光芒一模一样。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推开生锈的铁门，里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这里好像是实验室。”
吴梦琪看着墙上的标识说。
林天启点头：“徐光说这里有真相。会不会……”
话没说完，突然听见楼上传来响动。
两人对视一眼，蹑手蹑脚上楼。
二楼是一排实验室。
透过破碎的玻璃，能看见里面散落的试管和仪器。
“小心。”
林天启拦住要往前走的吴梦琪。
在他的视野中，前面的地板上有着淡淡的红光。
那是危险的征兆。
果然，吴梦琪扔出一块砖头，地板立刻塌陷。
“这里被人布置过。”
林天启说。
“谁会在这种地方设陷阱？”
“那些想要隐藏真相的人。”
两人绕过陷阱，继续前进。
三楼。
这里的情况比下面好一些。
走廊尽头是一间大实验室。
门上挂着牌子：“特殊研究室”
“就是这里了。”
林天启说。
推开门，里面的景象让两人惊呆了。
整个实验室保存完好，一点都不像废弃十年的样子。
各种精密仪器整齐摆放，电脑显示屏还在运转。
“这里……”
吴梦琪环顾四周，“一直有人在用？”
林天启走到电脑前。
屏幕上显示着一串数据和图表。
“这是……人体实验数据？”
他仔细查看，脸色越来越难看。
“怎么了？”
吴梦琪问。
“这些都是关于能力者的实验记录。”
林天启说，“他们在研究如何复制和强化能力。”
“什么能力？”
“就是我现在的能力。黄金瞳术。”
林天启继续往下看，突然瞳孔一缩。
“这是……”
屏幕上出现了一份档案。
档案上赫然写着“林远”三个字。
“是我叔叔的资料！”
林天启快速浏览。
档案记录了林远作为实验对象的全过程。
从能力觉醒到最后死亡。
每一个细节都记录得很详细。
“原来如此……”
林天启握紧拳头，“他们一直在用叔叔做实验！”
“这太残忍了。”
吴梦琪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数据。
林天启继续查看，发现了更多档案。
每一份都是关于能力者的。
有徐家的人，也有其他家族的。
“守夜人……”
林天启咬牙，“他们一直在暗中做这种事！”
突然，一个文件夹引起了他的注意。
“项目：千珏”
点开文件夹，里面是大量研究资料。
“千珏不仅是一件法器，更是一个容器。”
“它能储存并传递特殊能力。”
“一旦找到合适的载体，就能实现能力的永久传承。”
“最新发现：幼儿是最适合的载体。”
“因为他们的身体和精神都处于最纯净的状态。”
“实验证明，女童的接受度更高……”
看到这里，林天启浑身发冷。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守夜人要抓沫沫了。
她不仅体内有真正的千珏，更是最理想的载体！
“天启……”
吴梦琪突然叫道。
“你看这个。”
她指着角落里的一个保险箱。
保险箱半开着，里面露出一个小盒子。
林天启走过去，拿出盒子。
打开一看，是一块碧绿的玉石。
和假的千珏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