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明宇几人鼻青脸肿的一身狼狈,姜灵韵眉头一皱,“出了何事?”
“村.....”
张明宇嘴张了张,还未开口,沈余氏匆匆赶来。
“明宇,怎得连你也如此莽撞,不过是几个客人闹事,我方才不是让巡逻队的人去解决了,这些小事儿何至于闹到韵丫头这儿!”
沈余氏满脸不悦。
看了眼姜灵韵发现她没被吓到,总算是松了口气。
外孙媳妇儿身子弱,这段时间害喜严重,几日未曾好好吃东西。
短短半个月人就消瘦了不少。
可不能再让村里事儿磋磨。
“韵丫头,你回屋歇着,有外祖母在出不了岔子。”
说话间,沈余氏满脸担忧吩咐两个丫鬟将她送回房里。
恰好此时,姜灵韵喉头滚动,孕吐又上来了。
只是几个闹事的人,已被巡逻队赶走,便没再说什么。
沈老夫人也是担忧她和孩子,她也不好驳了老人家的好意。
见村长要走,张明宇眼眶通红,急急解释。
“老夫人,那几人确实被巡逻队的人赶出了游乐园,可是方才突然来了一群官兵,不由分说赶走了所有游客,打伤了大奎以及巡逻队不说,还要将他们全部抓去府衙。”
“是阿村长,大奎哥都快被打死了,那群官兵说咱们游乐园居心叵测,勾结外邦意图造反,还说要把咱们都抓去大牢.....”
阿九也赶忙出声。
沈余氏也被吓的浑身一震,“什么!造反?”
姜灵韵脚步一顿,“可有报官?”
“报啥官啊村长,那群官兵就是刺史府的官兵!”阿九眉头打成了死结。
若不是巡逻队顶不住了,他们哪里敢来叨扰村长。
眼下虽说刺史大人没有亲自前来,可那么多官兵,不由分说的打人抓人。
他们新江村怕是要大祸临头了。
姜灵韵面色一沉。
方楚才说楚临舟于他有大恩,没理由会突然让人来找她的麻烦才是。
“走,去瞧瞧。”
姜灵韵招呼几人,转身要走,却被沈余氏拦下。
“韵丫头,外祖母去便是,你的身子可不兴出门。”
姜灵韵无奈,“外祖母,游乐园是我开的,您觉得他们真的要抓人,又岂会放过我?”
“这....”沈余氏一噎。
“砰--";
就在这时,院门被暴力踹开。
紧接着无数官兵手持长矛涌入院内。
姜灵韵无奈一笑。
得,不用去了,人家这就找上门来了。
众人皆是一脸惊恐,沈余氏更是不着痕迹的侧身挡在她身前。
“你们究竟是何人,为何私闯民宅?”
桃蜜壮着胆子问了句。
“郡主驾到~”
她的话无人应答,却见院外再次响起嘈杂声。
人还未进门,那公鸭嗓门便传了进来。
姜灵韵满脸惊愕。
新城的郡主只有苏瑶一人,她不是....
就在她愣神之际,苏瑶缓步走来。
姜灵韵再度咋舌。
她明明记得那大夫曾说苏瑶满脸脓包,浑身长疮已经是将死之人。
可如今,她脸颊红润,肌肤细腻光滑,哪里有半分他们所说的模样。
苏瑶没变,还是原先的模样。
甚至说比起之前,那双狭长美艳的眼中多了戾气,仇恨。
她眉头一拧,难不成去了趟京城,有能人将她治好了?
“怎么,见本郡主活着很好奇?”
苏瑶的声音响起。
姜灵韵回过神,还未开口,苏瑶身边的侍女便上前一步指着众人大声呵斥,“大胆刁民,见着郡主为何不行礼,难不成想以下犯上?”
“参见郡主。”
众人敢怒不敢言,纷纷跪下。
姜灵韵站在原地不动,语气质问,“敢问郡主如此兴师动众所为何事?”
“大胆,你这妇人见着郡主为何不跪!”
那侍女目中无人,呵斥着姜灵韵,她身后的官兵也纷纷拔刀。
姜灵韵一记眼刀过去。
“无妨,我倒要看看这群贱民若为她而死,她还有没有那么硬气。”
苏瑶冷哼一声,朝身后挥了挥手。
很快,十几名官兵将重伤的大奎,和巡逻队的几个小队长押了进来。
“大奎!”张明宇跪爬着上前,抱起地上奄奄一息的大奎,转头望向苏瑶声音哽咽的质问,“即便您是郡主,也不可不分青红皂白随意打杀百姓!我等究竟有何过错!”
血腥味充斥着整个院子。
姜灵韵本能的抬手捂住嘴,一阵头晕目眩说不出话。
苏瑶挑眉睨着他,语气淡淡,“百姓?整个新城都是本郡主的,想杀你们这群蝼蚁,何须同你交代?”
“你....”张明宇气急,还想争论一番,人就被冲上来的官兵牢牢禁锢。
“聒噪。”苏瑶眼神一冷,转身吩咐,“本郡主累了,割了他的头颅给本郡主当凳子坐。”
在场之人皆是一愣。
沈余氏与沈知玉对视一眼,不明白今日苏瑶为何戾气如此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