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蛮子来了!”
锁子叔捂着胸口,急的跳脚。
“村,村长,在哪,年叔一家,都,都被杀了,还放了火,完了,咱们完了...”
再一看年轻的小六子,早就吓得浑身发抖说不出一句话。
沈知玉眉头一拧,赶忙安抚,“小六子蛮子,什么蛮子?出啥事了?”
“什么,蛮子!”
沈余氏和沈知修,姜逸三人听见声响出来。
一听蛮子,沈余氏瞬间脸色铁青。
沈知玉他们不知道,她可是一清二楚。
那就是一群毫无人性的畜牲!
“知修,赶快,将明宇抱进屋里,锁子,小六,先进屋!”
“诶,诶...”
几人一阵慌乱。
进了屋,姜逸帮着张明宇处理伤口,还算冷静的锁子叔赶忙让让几人快跑,实在不行躲起来,家里东西全藏好。
原来不知从哪里来了一伙蛮子,足有四五十人。
那群人本是路过新江村,偏偏今日大伙儿打了猎物,家家户户分了不少,整个新江村今日都吃肉。
香味太大,引得那伙贼人起了歹心,村头的年叔一家被害,家里被洗劫一空。
那群丧尽天良的畜牲还不满足,直接一把火烧了年叔家,转头又去一家家祸害。
巡逻队四人瞧见火光,这才反应过来,赶忙通知村民躲起来。
村头几家跑不急,直接死的死伤的伤。
蛮子一进村,每家都洗劫过去,眼看就要到这儿来了。
那伙人骑着高头大马,全是些茹毛饮血,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的蛮人,根本不顾及老弱妇孺,见人就杀。
巡逻队全都过去抵挡,可惜不是那群马常年待在马背上的蛮汉对手。
他们二人拼死,才跑了出来。
听见村长与楚公子不在,锁子叔脸色铁青,心提到了嗓子眼,“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祖母,蛮人来了,咱们可如何是好,外头大雪纷飞,我们两条腿如何能跑过四条腿的马!”
沈知玉内心慌乱,“怎么办,哦,东西,咱们的野物,粮食,通通藏起来....”
“藏哪里?家就这么点儿地,能藏哪儿...”
她如同无头苍蝇,满屋子转悠,沈余氏眉头一皱。
大喝阻止,“命最重要,东西不要了,知修,带着姐姐他们先走,蛮子祖母来挡!”
沈余氏使劲推了沈知修一把,“快走!”
“祖母!”沈知修一个踉跄怎么也不肯走。
“祖母,我同你一起去!”沈知修语气不容拒绝,转身望向锁子叔,“巡逻队还有多少人?村民可都转移了?”
他语气坚定,少年飒爽,颇有一丝已故沈老将军的英姿。
沈余氏内心欣慰,阻止的话愣是吞了回去。
这一路他们经历多少磨难都不曾退缩,如今舟儿和灵韵不在,也该让他独当一面。
她沈家没有临阵脱逃的男人!
锁子叔重重点头,“不少村民已经跑去了后山,应该能躲过一劫。至于巡逻队,俺们来的时候怕是不足十人...”
不足十人。
沈知修喃喃了句,面色微沉埋头思索片刻后,“锁子叔,明宇大哥就拜托你和小六,我家屋后有个小门,直通后山,你们先从那退出去再说!”
“这...”锁子叔迎上他的目光,微微一愣。
沈知修看了眼外头火光冲天,催促几人,“来不及了,快走!”
沈余氏拉起正在包扎的姜逸,急急吩咐沈知玉,“知玉,小逸你们跟着锁子一起走!”
“祖母,我不,我要同你和弟弟在一起。”沈知玉抽噎着摇头。
沈余氏狠了狠心,抬起拐杖将她往屋后推,“快走!听话!保护好小逸!”
“祖母....”沈知玉眼眶通红。
锁子叔一把拉起她的衣袖,“沈姑娘,快走,再不走咱们一个也活不了!”
沈知玉咬紧下嘴唇,望向沈知修,“弟弟,保护好祖母,姐姐相信你可以。”
直到看到沈知修拍着胸脯保证,她才转头拉起姜逸跟着两人身后跑。
“咱们今日运气果真不错,粮食没抢着,反倒弄了这么多猎物。”
“想不到这个小破村还挺富裕,家家有粮不说,还有那么多肉,哈哈,总算没白来一趟。”
一伙蛮子聚集在村中心,看着地上堆积的粮食和猎物,一个个欢快的吹起了口哨。
一左眼蒙着黑布的头领模样的人吩咐手下,“让他们快些,免得夜长梦多。”
“头儿,来都来了,兄弟们多久没开荤了弄几个娘们玩玩~”
有手下笑的淫荡,看了眼村子里奔跑哭喊的女人,色心大发。
那头领淬了口,算是默认。
余下的蛮子得了指示,纷纷下马朝妇人们奔去,一时间哭喊声充斥着村子里。
沈知玉带着姜逸没命的跑。
眼看五人马上离开村子到达后山,不知从何处冒出五六个手持大刀的蛮子堵住他们的去路。
“弟兄们,头儿说的果然没错,这群武昌人果然鸡贼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