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流放呢!侧妃别搬了空间装不下了 > 第49章 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十二只幼虎正欢快的啃食着地上的尸体。

    随着几百吨黄金进入,百宝袋的面积又扩大了一倍!

    顾不上高兴,两人匆忙回到房间。

    随着楚临舟一声大喊,“不好,山主大人被刺客杀了!”

    两人身形一闪,进了百宝袋。

    “山主死了,快来人!”

    “不好幼虎全跑了,去把库里拜带来!”

    门外的守卫蜂拥而至,在看见房中央牢笼里的柳江淮后,瞬间乱成一团!

    百宝袋里的两人,换上早已准备好的褴褛衣裳,脸上抹了几把灰。

    就这么趁着房门打开,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两人沿着楼梯一路朝矿洞走去,目标太多,只能分开行动。

    “咚~咚~”

    铜锣声响,十几个管事将所有劳工全都赶去了休息的洞内。

    “都给老子进去,谁敢瞎跑仔细你们的皮!”

    劳工们疲惫的双眼早已麻木,如行尸走肉一般听话。

    毕竟他们都各个深洞内埋头干活,根本不知道洞内发生了什么事。

    方无和牛瘤子则是心思活跃。

    “头儿,该不会是....”

    牛瘤子话说了一半,就停了下来。

    方无看了眼外头呼天喊地杀找刺客的守卫,眼神骤然一紧。

    姜灵韵向来鬼主意多,又有楚临舟从旁协助,说不定真是他们!

    他眼神示意身边几个衙差,压低声音道,“既然他们有情有义,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几人重重点头。

    趁着外面守卫松懈,方无拿出方才趁乱顺来的锤子。

    几人会意,小心翼翼的挪着身子为他挡住守卫的目光。

    早在众人被赶进洞内的时候,姜灵韵就在百宝袋的掩示下看见了几人。

    “噗...”见几人偷感十足,她不禁捂着嘴偷笑。

    “谁!谁在笑!”听见声响的张贵浑身一怔。

    好在他还算机灵,嗓门不大,再加上外面吵吵嚷嚷的,守卫并未注意。

    几人面色大变,埋怨的望向他。

    刚撬开铁链的方无一巴掌扇在他脑袋上,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想死不成,嚷嚷啥!”

    张贵讪讪的缩了缩脖子,只当是自己听错了。

    关押劳工的房间总共七个,劳工差不多三百多人,她一一核对所有流放心里松了口气。

    大伙儿都在,除了狼狈了点,都活着。

    来不及多停留,她起身走出洞内,一路去到山寨外。

    楚临舟这边处境就不一样了。

    即便他在谨慎,人多眼杂,突然多出个生面孔实在惹人怀疑。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上百名守卫穷追不舍,本就地形不熟悉的他很快被逼到了矿洞中央。

    他面色镇定,丝毫不惧赤手空拳与百名守卫扭打起来。

    听见声响的方无等人相互看了一眼,张贵负责吸引守卫注意。

    等到守卫靠近,方无直接一锤子将人抡死,破开牢门直冲矿洞中央。

    被打的节节败退的楚临舟看见几人,面露惊诧。

    方无举着带血的锤子,笑得肆意,“楚公子能舍身相救,冒死进洞,我等也不是那贪生怕死之辈!”

    “对,左右是个死,不如拼一把!”

    牛瘤子,张贵,齐名,小六齐齐附和。

    有了几人的加入,楚临舟总算没那么吃力,只要拖延时间等姜灵韵来,他们就有救了。

    但他们低估了对方的人数,就在打斗之时,各个洞内又涌进上百名守卫。

    一彪形大汉从天而降,几招就打的方无等人节节败退。

    已是强弩之末的楚临舟不敌,几人瞬间被抓住。

    方无猩红着眼,飞出一口血唾沫,“她娘的,若不是老子被你们这般畜牲折磨了几天,又吃不饱,老子还能杀几个!”

    “就凭你?”

    说话的是方才的彪形大汉,也就是山寨二把手,柳江淮的结义兄弟张二牛。

    与阴险狡诈的柳江淮不同,张良生的浓眉大眼,五大三粗。

    他手持双刀上前,望向站在最前面的楚临舟怒目圆睁,“你小子,有几分本事,竟能突破重重守卫杀了我大哥。说,幼虎在哪,金子在哪!”

    楚临舟淡淡一笑,不答反问,“二当家真是说笑,什么幼虎什么金子?“

    见他不承认,张二牛抬起手中大刀横在他的脖颈,“还是个硬骨头,不知是你的骨头硬,还是老子的刀硬!”

    几人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张二牛大笑一声,挥起手中大刀就要砍下去。

    “吼~吼~”

    阵阵虎啸传来,响彻矿洞,地动山摇。

    紧接着“铛啷”一声。

    刹那寒光乍现。

    姜灵韵一枪击中他的刀身,火星四溅。

    张二牛浑身猛地一颤。

    楚临舟目光一凌,抓住时机夺下他手中大刀,抬手朝他脖颈一挥。

    鲜血喷涌而出,张二牛猛哼一声直直倒地。

    无数虎啸仿若炸雷,轰然作响。

    反应过来的众人恐惧如潮水蔓延,又如被猫逼至死角的耗子,慌乱而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