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纯呆审神者会遇见好心刀刀吗? > 第351章 生日惊喜前夕
    吃完饭后,两把刀依旧黏着自己,也不说话,也不干嘛,就是黏着自己。

    七号也是沉默,虽然是他的刃他很开心,但是.....他们也不会贴这么近啊!还不怎么说话!

    七号感觉一下子体会到了山姥切国广的心情。

    难道他是健谈的人吗?

    不过七号的脑子快速飞转,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借口:“国广说肌肤之亲不能随便做。”

    所以,他们还是有点距离吧。

    巴形薙刀歪了歪头:“我们是随便的刃吗?”

    静行薙刀:“我们之一切,现在,未来,都会有您的参与,我们是密切的。”

    七号:“.......”

    有点耳熟的话......

    有种,很苦手的感觉啊。

    终于,在路过一个树下看见cos晴天娃娃的绷带宰,七号感觉机会来了。

    一个闪身就把绷带宰抱下来,然后快步离开

    “我去找药研。”

    巴形薙刀,静形薙刀静静的看着审神者快步离开的背影,并没有追上去

    “被交付了”

    “要好好保护他。”

    “当然。”

    ......

    而抱着绷带宰离开的七号并没有去到药研藤四郎的医务室。

    而是转身来到了后山的枫树下。

    看着装死的绷带宰,甚至都不用万物生。

    轻轻拍了拍绷带宰的脑袋

    “谢谢治。”

    要不是绷带宰挑准时机cos晴天娃娃,他感觉他还溜不了。

    绷带宰幽幽的声音传来

    “没办法,谁让笨蛋主~人~太笨了,明明只要说一句‘不许跟着我’‘离我远点’就行了。”

    七号没说话,只是有点拍了拍绷带宰的脑袋。

    说起来,自从变大以后,感觉没有小的时候好抱了。

    绷带宰一看七号的脸就知道七号在想什么,一脸惊悚

    “难道你真的要变成恋童癖了吗?”

    “竟然对小孩子什么的情有独钟!”

    七号:“......没有。”

    “都可爱。”

    就是稍稍感慨了那么一下,怎么也被发现了。

    等等,这么说的话 那绷带宰真的没有发现他们的行动吗?

    突然,绷带宰伤心的绷着脸,眼泪要掉不掉,眼中透露着破碎的神色,语气哀怨百转

    “主~人~”

    七号被绷带宰这个语气叫的一愣,一转头就看见限定版破碎感绷带宰。

    七号:“!!?”

    根本没来得及思考有没有被发现的原因,他现在有点手足无措。

    只听绷带宰继续道:“最近本丸里的刃们都疏远我,一看见我就躲。”

    “我.....好像被讨厌了.....”

    “感觉好沉重,不能呼吸.....”

    “或许.....死亡的彼岸能够给我答案。”

    七号:“!!?”

    七号连忙伸手,想要擦去绷带在眼角的眼泪

    “没....没讨厌.....”

    “喜欢的,都喜欢的.....”

    绷带宰一个扭头,躲过七号的动作,露出超绝破碎感侧脸,拒绝之意显而易见。

    七号看着这样的绷带宰,都有种想要把真相什么的都告诉他。

    惊喜是希望人开心的,弄伤心了不就本末倒置了吗?

    就在他要出口之际,绷带宰又道

    “不要说话,主~人~会陪着我的吧。”

    说出来还算什么惊喜啊!

    啊,因为看见他伤心了就想把什么都告诉他?虽然很开心,但这可不行哦~

    虽然知道他们是在弄生日惊喜什么的,但礼物他还没猜到呢。

    他要最后拆礼物!

    七号最终没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绷带宰身边,任由他靠着。

    绷带宰:“计划通!”

    安慰与礼物,他都要!

    就在他以为这个下午就这么安稳的过去的时候

    “嘿,吓到你了吗?”

    绷带宰:“......”

    七号抬头,看着树上的鹤丸国永:“鹤丸。”

    鹤丸国永跳下来,坐到了七号的另一边,笑嘻嘻道

    “一起看风景吗?鹤也来吧。”

    看着绷带宰眼里的抗拒之意,鹤丸国永更坐的心安理得了。

    哎呀哎呀,人生就是要充满惊吓啊!

    哈哈哈,看来吓到你了呢,太宰殿。

    最终,明明是离开了两薙刀,结果又被一刀一绷带缠上了。

    甚至七号还感觉到又上当了。

    真的伤心的话,他这里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相反还是隐隐的愉悦,当然,在鹤丸国永出现后又消失了,变成了一绷带和一鹤的吵闹现场。

    七号:“......”

    无话可说,真的无话可说。

    ......

    第二天,17号了,生日宴的另一个主人公还在横滨。

    当天下午,七号就出发准备去把太宰治接回来。

    一出现横滨,刚没走两步,就碰上了一个奇怪的人。

    带着白色毛绒绒的帽子,披着一个白色毛边,黑色披风的人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