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开局被官方盯上,我于人前显圣 > 第10章 泰拳与智力
    “这就是曼谷最大的地下拳场?”江景虞打字问。

    老板的表情就像在说“你在搞笑?”

    江景虞控制吴七转头。

    看看拳场旁边那些穿着裤衩拖鞋、自带一块布铺到地上、盘腿坐上去等待开场的观众。

    “那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老板插兜往擂台旁边走,“你当随便什么人就能上拉差?”

    江景虞重复:“拉差?”

    颂帕高声抢答:“拉差拳场!”

    说完,他“咻咻咻”几下,做出打拳时候的攻击姿势。

    江景虞明白了,曼谷最大的地下拳场叫拉差。

    江景虞对老板打字,“我给了你两箱钱,你得给我个解释。”

    老板的脚步停住,回头盯住他。

    “整个泰国的地下拳场好几千,里面的每个拳手都想上拉差。你凭什么觉得作为外国人并且毫无势力的你,能一来就登上拉差的擂台?”

    江景虞:“……”

    控制吴七沉默地跟在老板身后走,看着老板熟稔地与许多人打招呼。

    到达擂台边,老板让吴七在原地等待,单独往前走了几步。

    满面笑容地对着一位脖间挂大金链子、身穿粉红衬衫的中年男人迎上去说话。

    边说,两人边往吴七的方向看。

    最后,老板往那男人怀里塞了什么东西,又说笑几句,才转身朝吴七他们走来。

    一转身,他脸上的笑容便迅速收敛。

    “好了,等会儿听名字,叫你上台就上台。”

    “好,”江景虞打字,但下一秒又意识到不对,“我什么时候告诉了你我的名字?”

    老板乜斜他:“年轻人,教你一件事,以后换衣服,记得检查口袋钱包。”

    对上吴七黑黢黢的眼,老板又笑起来,拍拍他肩膀:“放心,上擂台,谁用真名?”

    ————

    擂台五米见方,同样是平地而非高台。

    比较正规的是台面由橡胶做底,覆盖帆布。

    昨天临睡前江景虞搜了些黑拳视频来看。

    不少都是直接在水泥地上摔打。

    被人一砸一扒拉,后脑勺狠狠磕在水泥地上!

    让人不禁咂舌。

    当然,游戏而已,水泥地还是橡胶地其实大差不差。

    但主要的是,水泥地上打拳,总让江景虞生出种街头混混打架的即视感。

    同时他还了解到,因为泰拳比赛经常击打脑部。

    所以打泰拳的时间越长,智力就会下降得越厉害。

    江景虞控制吴七,低头看了看旁边正兴奋挥舞拳头的颂帕——

    这游戏的细节真是牛掰。

    擂台旁边是裁判席。

    两边是教练席。

    观众席紧挨着擂台绳子。

    已买票进场的观众,有的在研究挂出来的对决表,有的手里挥舞着赌券奋力冲自己下注的拳手嘶喊。

    哪怕没开场,也能看出几丝疯狂。

    拳场外也聚集了不少人。

    有推着小吃车卖小吃饮料的,有因为没钱买门票三五聚集一群往里看的。

    也有附近学校的学生约着一起来看拳赛的。

    炎热、蚊蝇、灰尘、拥挤、喧闹。

    入眼之处,只有几十米外,一条小溪边长着的宽阔芭蕉叶能带给人一点儿绿意。

    三人同样是铺了一块布,在擂台边等待上场。

    颂帕像只勤劳的小蜜蜂,不断在拳场内穿梭,带回最新消息。

    “你和缇查对战!”

    “哇,都是赌缇查赢的!”

    “你还有四轮上场!”

    ……

    吴七身边开始不断经过被用担架抬下擂台的拳手。

    他们发出的痛苦叫声与观众呼喊、激情澎湃的广播、肉体撞击的声响混成一片。

    海潮似地一层层穿透电视屏幕。

    涌向江景虞。

    哪怕是江景虞,也不免开始呼吸急促,有些紧张了。

    他不断存档,以此来缓解自己的紧张。

    他的紧张自然传递不到吴七身上。

    和吴七坐在一起的老板见吴七面色如常、呼吸平静,对他道:“你的心理素质不错。”

    又给他介绍:“你要想上拉差打,至少得在这儿连胜五场。和你对战的缇查我没听过名字,应该也是新人,但大家都买他,证明他之前赢过……”

    泰国文化中,观众不喜欢看实力悬殊极大,输赢立见的比赛。

    他们只喜欢看两人势均力敌,僵持打满五局。

    前两局一般是娱乐赛,不会下死手。

    但后三局拳手们就不只要赢,还要把对手打得头破血流、血肉模糊——

    来获得擂台上的视觉冲击力、观众们的喝彩,以及更多的比赛机会。

    一个担架再次经过吴七身边。

    屏幕中,二十多岁的拳手鼻青脸肿,脸上遍布血迹。

    但最触目惊心的还是他的腿!

    右腿以诡异的角度歪折,白骨甚至快要冲破血肉。

    血水顺着担架滴滴答答。

    几滴溅到了吴七的白衣服上。

    猩红。

    拳馆老板可惜:“他叫阿奎,从乡下升上来的,这一输就什么都没了,前面累积的所有奖金出场费,全送给了对手。”